“皇上,我是不是安錦瑟,難道您不清楚么?只是卻不是愛你入骨的安錦瑟罷了!”安錦瑟淡淡一笑,“你既棄我,那我又何必死守著那點兒信念?這個世界并非離了誰,便活不下去,你若無情,我何必有情!”
皇帝再次震住了,不知該些什么好,他竟在那女人眼中看到的是一片堅定。
那樣的堅定,好似誰都無法撼動半分。
“皇上若還想罰,隨你,但是我敢保證,只要安錦瑟在,你休想動我漪瀾殿一人!”安錦瑟笑了笑,扶著月靈便往漪瀾殿的方向而去。
皇帝微微瞇眼看著漸漸遠(yuǎn)去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女子,墨色的眼珠中漸漸騰起一抹冷意。
“皇上,錦嬪這般不將皇上放在眼里,實屬大逆不道,理應(yīng)處斬!”
皇帝低頭,看著站在身旁的女子,笑道,“朕做事,何時輪到你插嘴了?”隨即喊了一聲,“劉熹,送寧貴人回蘭軒,以后未經(jīng)朕傳召,再敢私闖金鑾殿,直接杖斃!”
寧貴人被嚇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多一句,只得乖乖跟在劉熹身后,向那邊走去。
似乎過了很久,驟然,一襲紫影從皇帝身后走出——
“七哥,你對安錦瑟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感情?談得上感情么?”皇帝輕輕道,“朕只是在想,她真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安錦瑟么?為何在她眼中,朕看不到以往的柔弱,反而是一種淡漠,還有一種堅韌。那種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會是裝的!”
“你想知道她的一切,是么?”男子淡淡出了口。
“是!”
“七哥,但是你也要知道,她是安槐成的女兒!”
皇帝微微側(cè)頭,看著紫衣男子,墨的眼珠靜靜的,“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七哥,你莫要誤會,小九只是提醒你罷了!”紫衣男子道,隨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七哥,聽安槐成想要將其二女嫁給定遠(yuǎn)侯完顏不破為妻,還想借著幾日后太后笀宴之時提出,請求賜婚。七哥,你會應(yīng)允么?”
“老狐貍終究是老狐貍,他懂得用女兒來為他拓展勢力,朕又何嘗不知?”皇帝輕聲道,“可他總歸是算漏了一點,定遠(yuǎn)侯是太后的親侄子,他的二女不過庶出,有何資格做定遠(yuǎn)侯正妻?莫朕會不會應(yīng)允,只怕太后那里,他也未必能討得半點好處!”
“七哥,還是你思量的多,太后本就屬意將元府的嫡女元清幽嫁與定遠(yuǎn)侯,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老狐貍這招倒是與太后沖突,那便讓太后去拒絕他罷,七哥不必去當(dāng)了這惡人!”
皇帝不再話,墨黑的眼眸中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卻是深不見底,如同幽深的湖水般。
漪瀾殿外。
將月靈送回來之后,她便吩咐紅藥去給月靈上藥,自己則是走到了涼亭里,望著蔚藍(lán)的天際,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想也許皇帝很快便要過來宣旨了吧。
她雖然身手還算好,但是面對千軍萬馬,卻也不過是強弩之末。
“小姐不必內(nèi)疚,月靈她沒事兒,倒是小姐這番為月靈惹怒了皇上,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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