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周眉清一覺醒來,就覺得神清氣爽。她伸了個懶腰。啊,好久都沒有這么舒服的感覺了。
窗外,陽光明媚,枝頭的鳥兒在歡快地叫著。
怎么回事?哦,不能思考。不對,我沒頭痛。周眉清再次思考:今天早上吃什么?哈,沒有頭痛的感覺。
周眉清從桌上拿起一本書讀了一小段。哈哈,沒事!
我的頭痛病好啦!
周眉清拉開門,沖出臥室:“媽,我的病好啦!”
正坐在餐桌前掉眼淚的神艷忙抬起頭來:“什么?”
“媽,我的頭不痛了。”周眉清站在母親的面前,笑容滿面。
“真的?”神艷站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我剛試過了,思考問題不頭痛了,讀書也不頭痛了?!?br/>
“那太好了?!?br/>
母女二人抱在了一起。
不知怎么的,神艷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不行,媽得帶你再去醫(yī)院看看。”神艷擦了眼淚說。
“媽,不用了。醫(yī)院根本查不出來的。我覺得我好了,不會再犯病了?!敝苊记宓馈?br/>
“那也不能看書學習,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br/>
“行,我聽媽媽的?!?br/>
神艷看著女兒的臉,心疼地說:“我女兒終于熬過來了。”
周眉清又抱住了母親。
敲門聲響起。
李自豪來了。
“眉清,好些了嗎?”
“我正想告訴你呢,我好了?!敝苊记甯吲d地說。
“那太好了?!崩钭院离m然高興但不吃驚。
“你好像知道我會好的?!敝苊记鍐柕馈?br/>
“嗯?!?br/>
見李自豪點頭,周眉清更吃驚了。
二人進屋之后,李自豪慢慢道來。原來,這段時間,李自豪也受頭痛困擾。雖不像周眉清那么嚴重,卻也不能學習。
今天早上一覺醒來,一切都好了。
當時他就想:是不是周眉清也好了?所以忙趕著過來了。
“你怎么想這事?”周眉清問。
“我覺得我們是干大事的人。大事沒干成之前,老天爺不會讓我們死的?!崩钭院佬α?。
“切!真不謙虛?!敝苊记逡残α耍安贿^,冥冥之中,好像真有人幫我們。昨晚,我就覺得好像有個人在我腦子里給我治病呢?!?br/>
“我也有這個感覺,好像那個男人特別愛說,一直叨叨個沒完?!崩钭院赖?。
“哦?我感覺是個女人在給我治病?!敝苊记逭f。
“不管他了,反正我們的病好了?!?br/>
“嗯,謝謝老天爺?!敝苊记宓?。
晚上,面帶笑容的孟臨風來到葉心語的房間。
“你來了?!比~心語掩飾住內心的期待冷冷地招呼。
“你好像不希望我來?”孟臨風感受到了她的冷漠。
“沒有?!比~心語平靜地否認。
但這種否認更像是肯定了孟臨風的猜測。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我們是朋友?!比~心語不忍見他傷心,忙補充了一句。
“朋友?”孟臨風小聲地重復。難道我和她只能做朋友?不,他不要和她做朋友!
既然已經決定,就不要給他希望,葉心語忙轉換話題:“張敏肚子里的孩子就這樣成了李科長的了。你們又做了一次瞞天過海的事?!?br/>
“沒有,那孩子本來就是李科長的?!?br/>
“什么?”
“沒錯,張敏一直是腳踏兩只船的,哪只船好,上哪只。我們只是抹掉了其中一只船而已?!?br/>
“這樣就更好了,謝謝。”葉心語投去感激的目光。
“你不用謝我。這是你的報酬?!?br/>
“界王想讓我修理什么人?什么時候去做?”
“你這么好奇?”
“那當然,我要根據情況來索要報酬啊。”
孟臨風笑了:“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br/>
“我一個未婚先孕的學生,當然想抓住一切機會讓自己過得好一些了?!?br/>
“要個愛人怎么樣?這樣,你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br/>
“不,”葉心語搖了搖頭,“今生,我不想再愛任何人。”
不想再愛任何人!也包括我孟臨風嗎?孟臨風的心猛地一沉。
“不過,我真想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比~心語抬頭,“界王讓我救的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不然,他不會這么大費周章,對吧?”
“是的。你要什么報酬他都會給的。”
“好,那我要讓我肚子中的孩子轉到我母親肚子里。這樣,既能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又能全了父親的兒子夢,還能讓我了無牽掛地和周眉清比一比?!?br/>
“你還要比?”孟臨風很意外。
“是的?!?br/>
“你為什么就看不透呢?快樂地享受生活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和她比個輸贏呢?”孟臨風道。
“周眉清的頭痛病已治愈,來個公平競爭也是不錯的。”葉心語笑道,“麻煩你幫我傳個話。”
“好吧?!泵吓R風就像一陣風,轉眼間就消失了。
葉心語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默默地說道:“我的一生已經沒有了愛情,我總要有個追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