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葉石偷偷摸摸的混進了樓下的“文藝復興小屋”,也就是辰砂的房間。
說起來,自從她換了條腿后,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首先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跑起來比香港記者還快,只要綠葉石愿意,她真的可以八百里開外,一槍一個鬼子。為什么?
用最快速度,跑過去掐死他,只要一分鐘不到。
什么用手抖槍然后子彈拐彎這種魔幻玄學,對于她來說簡直小兒科。我用腳抖,你要看嗎?
說回正題,為什么要深更半夜的混入辰砂的房間呢?不是為了夜襲,其實還不是老和尚搞得,她讓自己明天把實驗器材都上繳給他,自己沒辦法,但耍耍小聰明把一些關鍵的器材偷偷丟進辰砂的房間,上繳些無關緊要的,老和尚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
不過,首先得讓辰砂答應。
“咚咚咚....”
“辰砂...”
綠葉石小聲的敲著門,里面沒有聲音和亮光,完全感覺不到人的氣息...也許辰砂只是睡著了?
綠葉石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綠葉石從熟悉的位置摸到了螢火蟲罐頭,然后掃向了床邊。
床上空無一人。
“不是吧...辰砂不是早就回歸社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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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石疑惑的翻了翻床頭床尾,連辰砂一絲痕跡都沒找到。
隨后,她又看向書桌,那里有許多狂亂的痕跡,辰砂的毒液肆無忌憚的甩在上面,從痕跡的新舊程度上來看,估計就是這兩天搞上去的。
這就奇怪了,辰砂不是早就在姐姐的幫助下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了嗎?這狂暴的痕跡又是怎么一會兒事呢?
綠葉石覺得奇怪,不過首先看來今晚的事情是辦不成了。
她沒見到辰砂,也不好意思在沒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把抱著的實驗器材給丟進來,所以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關上了房門。
等將一切器材都扔回了自己的房間,綠葉石也開始思考起了辰砂的事情。
她大早上的時候,就表現(xiàn)的有些恍惚,當時自己忙于弄手槍,也就沒在意,現(xiàn)在想來,恐怕她因此出了事情。
要解決她的問題,首先得明確——辰砂在哪里?
此時是深夜,再加之是冬季,辰砂就算離開學校也必定是在一個可以抗寒和天亮后充足光線的地方躲著。
綠葉石快速思考著相關的地點,最終發(fā)現(xiàn)搜尋無果。
其實也想得明白,辰砂躲的那個地方,躲了幾百年,都沒有一顆寶石發(fā)現(xiàn),又豈是隨隨便便可以找到的?
但綠葉石還是不愿意放棄希望,她摸了摸冰冷的軀體,忍著寒冷和光線不足帶來的痛苦,走出了校門。
“辰砂...你得回到社會...不能一個人帶著?!?br/>
綠葉石一邊在雪地里踱步著,一邊低聲念叨分散注意力。得虧這條瑪瑙腿,不然依靠原來那條無力的磷葉腿,恐怕連走一步都艱難。
為了尋找辰砂,她走過了海濱,走過了崖角,走過了曾經堆滿手辦的草地,可她還是沒有找到。
就在此時,她看到了不遠處的地方佇立著一艘戰(zhàn)艦。
“又是浮冰啊...”
她縮了縮脖子,然后走向了浮冰遍布的地方。
黑夜中,那里發(fā)出了無數(shù)刺耳的哀嚎,宛如戰(zhàn)爭中拼殺的人群,宛如地獄中掙扎的惡鬼。這個地方顯得如此的荒涼和可怕,但綠葉石還是抖著膽子進來了,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她希望起碼這個地方能找到辰砂。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來找辰砂,還是來看看那艘戰(zhàn)船。
不過,她馬上就不用顧慮了,因為辰砂就在那里。
她蜷著雙腿,抱著膝蓋,將腦袋埋在膝蓋之下,身體在黑夜中微微顫抖。就像曾經那個孤僻的辰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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