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寢室內,夏晴已經離開了,至于夏晴口中女孩子的物品……蘇昊不是很清楚,不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么,有什么好保密的,再說了,牧朗跟月兒兩個人的關系都已經公開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女孩子的心思真難懂!搖頭嘆息了一聲,蘇昊脫掉自己的衣服,隨身把這件在酒店那邊讓服務生買過來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衣服扔進垃圾桶后,蘇昊的身子突然間頓住。
自己身上有女人香水味,這一點蘇昊不否認,昨天滾了那么多次,最后還摟著睡了一個晚上,沒有點味道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在酒店那邊因為傷口的問題蘇昊并沒有沖洗,有些味道是肯定的。
只是……有香水味,那肯定也有血腥味在對,自己傷口雖然有處理,但血腥的味道肯定也不會少。
女人啊……鼻子是真的靈敏,可這也太過區(qū)別對待了吧。
不過也幸好是這樣,又不然的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蘇昊松了一口氣,搖頭苦笑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以后做事情得小心再小心。
事實上,如果夏晴問蘇昊身上為什么會有血腥味,那么蘇昊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昨天殺了人吧,這樣回答不管夏晴信不信,后面的麻煩肯定不會少,要知道,蘇昊現在可是有傷在身,要知道真實性并不難。
打開蓬頭,冰冷的水隨之灑下,現在已經入秋,天氣微涼都是說輕的了,絕大多數學生……不,應該說幾乎是所有的學生都已經開始用溫水洗澡,也就只有蘇昊這樣的猛人還在堅持用冷水沖涼。
看著胸膛到腹部的傷口,蘇昊的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
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啊,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瞇著眼睛,望著墻壁上鏡子里的自己,蘇昊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雇傭兵,華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已經很久蘇昊沒有動過殺氣了,除了那一次沈薇被那些雇傭兵綁架的時候蘇昊徹底的爆發(fā)過一次之外,其他的時候蘇昊都在克制這自己,盡量的不讓自己肆意胡為。
可是這一次,他怎么都克制不住自己,那些人如果只是殺手的話,蘇昊可以不做考慮,就交給林嫣兒背后的那個勢力去處理就好。
但那些人……是雇傭兵,而且還是國外的雇傭兵,這蘇昊就不可能坐視不理了。
……
與此同時,深海娛樂公司總部,周福望著桌面上的資料,臉色十分難看,站在他面前的那個手下幾乎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白頭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紅酒在搖晃著,至于周樂,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放浪了。
“這就是你們動用所有資料才找出來的資料?”半響過后,周福才臉色陰森的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很冷,簡直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這些資料算什么?學生,學生個屁啊,能夠讓白頭感受到威脅的人會是一個學生,這說出去誰會相信,不說別人,周福自己就不相信。
“是的董事長,根據印象,我們連夜搜索追查,最后鎖定的嫌疑人的資料就是這些?!?br/>
“嫌疑人?”周福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語氣已經有些冰冷了。
他要的不是嫌疑人,是真正的目標人,白頭已經說過了,對方是跟他一類的人,而且還有可能會報復。
面對一個雇傭兵的報復,周福還真的不敢輕松大意,而且這么多年來,周福一直信奉一個道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手。
所以在確定蘇昊會報復后,周福就讓手下的人去收集蘇昊的資料。
這些資料并不難收拾,咖啡廳那邊有影像,有了影像,想要找蘇昊就容易多了,作為一個娛樂公司,什么都不多,人脈最多,沒有人脈的話,你想要開娛樂公司?那還是乖乖的在家里面吃西北風比較好一些。
“如果是在中海這邊的話,那么可以肯定是這個人。”那個低頭彎腰的手下額頭滿是冷汗,現在的周福就是一個易燃易爆的炸藥桶,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撞上去。
“算了,你下去吧?!敝芨I钌钔鲁鲆豢跐釟?,最后對著那個手下?lián)]了揮手。
自己這些手下的辦事能力周福還是可以肯定的,他很清楚為什么自己的手下會說如果是在中海……
現在科技太過發(fā)達了,整容這種事情更是普遍的很,但通過一些對比,還是能夠找出真正的臉龐的主人出來,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可不要忘記了,大千世界無奇不要,華夏人口基數太大了,長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有些人甚至可以說是長得一模一樣。
在這點上,周福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也就沒有繼續(xù)去責怪自己的手下了。
那個手下如臨大赦,彎腰退出去的時候同時把門給帶上,一切都做的不動聲色,盡量的不發(fā)出任何一點兒聲響。
“白頭,你要的資料已經搞到了?!敝芨M蜃谏嘲l(fā)的白頭,目光閃了閃后才說道。
“哦,這么快?”白頭,也就是風行傭兵團的那個白發(fā)中年人,在聽到周福的話后,他有些詫異的抬起頭,望向周福:“可靠不?”
“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是在中海,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敝芨P判氖愕馈?br/>
深海娛樂總部就在中海,對于中海這邊的一些事情,周福還是有信心說出這么一句話的。
“嗯?!卑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昨天他已經表明過自己的態(tài)度,他跟周福是雇傭關系沒錯,可如果周福想要用對待手下的態(tài)度對他,那就太過異想天開了一些,現在周福的態(tài)度白頭很滿意。
“只不過這些資料可能……有些讓人難以置信?!?br/>
“怎么說?”
“昨天出現在咖啡廳的那個青年,名字叫做蘇昊,是花城大學的新生,這是資料,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