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面的秦鋒和徐遠哲看到沈函剛進去沒多久,門口就掛上了白床單,都是又氣又惱,但又無可奈何,旁邊的何揚和陸坤則大聲叫著,可是無論他們?nèi)绾瓮{,白床單都沒有取下來,倒是被一個獄警給警告了。
秦鋒也只能鎮(zhèn)定下來,竭力保持理智。他知道沈函這次就算是活著回歸,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也是難以彌補的,當(dāng)即詢問徐遠哲,對任務(wù)的一些看法。
徐遠哲卻是沉不住氣,狠狠踢了一下獄門,然后坐到下床邊上,說:“表面上看協(xié)助兩位男主角逃跑的任務(wù)很簡單,我們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幫助他們上飛機,可是麥克肯定是要帶其他幾個人走的,這就帶來了變數(shù),而且即便完成,也只有我們五個人回歸,外面四個呢,他們怎么完成主線任務(wù),很可能是非常危險的,可別把他們想輕松了?!?br/>
秦鋒點頭,表示認同。
“所以,我們一定要完成的任務(wù),就是保證能全部直接回歸的任務(wù)?!?br/>
______________
在秦鋒和徐遠哲商量的時候,沈函還在和艾弗卡多對峙,他有好幾次都想推開對方去把白床單拉開,因為面前這張懸掛起來的白床單是他巨大的恥辱,但是都被愛弗卡多攔住,無論如何也擠不可去。
雖然他知道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但還是要堅持,畢竟他是寫小說的,書中那些人物給了他很多啟示,這個時候尤其不能怕。
僵持了5分鐘,艾弗卡多咆哮道:“夠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200美元啊,給我上床。”
沈函瞄了一眼上鋪床底,笑道:“我要到你的床上去?!?br/>
艾弗卡多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哈哈笑道;“別做夢了,曾經(jīng)有人用鐵片傷人,現(xiàn)在床底已經(jīng)改建過了,再也無法弄到鐵片了。”
沈函臉色慘白。
――――――――
“你的意思是直接完成第三個任務(wù)?!鼻劁h有些驚訝,他相信一個能小隊全部回歸的任務(wù)必然是有難度的,也肯定有什么陷阱,“你不會覺得這是第一個新手任務(wù),真的那么簡單吧?!?br/>
徐遠哲哈哈一笑,說:’我只是按照一個殺手的辦事方法在決定一件事情罷了,其實能夠全部直接回歸,避免很多想不到的危險有何不可呢?!?br/>
秦鋒搖頭,說:”麥克最多只能帶10個人走,那已經(jīng)是他的心里極限,再加5個人,你認為可能嗎,如果你去威脅他,以他的性格,他會就范嗎,如果威脅其他人,你更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說不定越獄取消,剩下就是第一個任務(wù)了,我不知道這10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要是11號車廂的朋友知道近段時間的最強新人小隊居然第一個任務(wù)就死人了,那可得多丟人?!?br/>
“即便你是世界前20的殺手,看上去性命無憂,但在這個監(jiān)獄里,有句話很適合你:虎落平陽被犬欺?!?br/>
徐遠哲笑著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
”所以我想通知老莫,盡快拿到主神為庫伯女兒錄制的視頻,希望庫伯看到后放棄越獄計劃,而且是在他受傷后,那樣他放棄的希望更大?!?br/>
徐遠哲笑起來,問:“還有誰呢,還有誰會放棄呢,我個人認為,就算庫伯看到女兒視頻,也未必會放棄,即便受傷?!?br/>
”其實你是希望沈函先出去,但你別忘了,一旦決定跟隨麥克越獄,沈函又失敗了,我們當(dāng)中有人將被隨機抹殺,如果沈函不失敗,他倒是回去了,但第三個任務(wù)卻沒有任何利益可圖,偏偏第三個任務(wù)是利益最大的。”
秦鋒一愣,無語,沉默半響,詢問徐遠哲的看法。
徐遠哲望著88號牢房的白床單,咬咬牙,說:”所以,我們不能跟著麥克越獄?!?br/>
――――――――――――――――――――
沈函想不到劇情被修改了,內(nèi)心掙扎了很久,恨恨地說:“好吧,我先上去?!?br/>
然后他就爬到了上鋪。
艾弗卡多笑著說:“這就對了,我把床布置得很舒服,一定讓你滿意?!?br/>
沈函接著就開始脫kz,艾弗卡多面帶微笑,顯得很滿意。
但未料,沈函接下里做了個非常夸張的動作,就是蹲下去,開始(此處刪去兩字)。
艾弗卡多捂著鼻子,斥道:“混蛋,你這個亞洲人,怎么這么惡心。
沈函隨后穿好kz,哈哈笑道:”爽,根本就不需要那樣做,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艾弗卡多又好氣又好笑,一把將他從床上拉下來,抱著他的頭徑直往墻上撞。
――――――――――――――
秦鋒很震驚,詢問他要干什么。
徐遠哲也聽到了對面的響動,說:“我們要自己越獄,由我們來主導(dǎo)越獄行動,而不是跟著斯科菲爾德的節(jié)奏,因為我們出不去的話,按照劇情,他們兄弟根本就上不了飛機,我們也無法集體回歸?!?br/>
秦鋒呆住了。
“你大概忘了第二個任務(wù)的文字表示,是協(xié)助兩人越獄,如果我們主導(dǎo)越獄,也能算是協(xié)助,你說是吧,難道不是嗎,接著我們一起上飛機,就全部回歸了,比找五個人取代方便很多。“
秦鋒苦笑,摸摸鼻子,道:”老天,多么瘋狂的計劃,你怎么想到的,為什么我想不到。“
徐遠哲笑著說:”是因為你太遵守紀律,我若太教條的話,已經(jīng)死了八百次?!?br/>
秦鋒說:”在學(xué)??荚嚂r候,你比任何人都會審題,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為什么變成殺手的?!?br/>
徐遠哲說:”看樣子警方的資料并不齊全啊,我以后再告訴你,我們先花24小時找到那個屬性卡,如果時間過了找不到就算了,接著我們將把全部心思放在主導(dǎo)這次的越獄計劃上?!?br/>
秦鋒點頭,目光冰冷地看著那塊白床單,咬著牙說:”我也會把艾弗卡多的翔給打出來?!?br/>
――――――
沈函竭力阻止自己的腦袋撞到墻上,可是艾弗卡多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這個時候,倔強的沈函唯一能做的就是還擊,可是如何還擊呢,無論是插別人的眼睛,還是踩腳板、踢致命處都做不到。
唯一能做的,就是小的時候,徐遠哲和自己打架經(jīng)常用的招數(shù)”過肩摔“。
當(dāng)下用肩膀頂住對方的胸口,大喝一聲:”變態(tài),去死吧。“
胸中充滿了怒火,接著感到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輕易就將艾弗卡多頂了起來,接著奮力一摔。
艾弗卡多立刻向風(fēng)箏一樣飛向獄門口,和白床單一起落在地上,當(dāng)然白床單不會有什么事,艾弗卡多卻是摔得極重。
對面的秦鋒和徐遠哲,還有陸坤何揚全部歡呼起來。
沈函卻是驚呆了,他想不到自己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以為是憤怒之下激活了自己全部的能量,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強化過的,那張價值50空間幣的屬性卡應(yīng)該有效的提高了他的肌肉組織強度。
當(dāng)然他也明白自己只是占了先機,如果身高體壯的艾弗卡多先發(fā)制人,可能最多形成均勢,說不定還打不過,除非強化更多一些。
論力量,沈函感覺自己比巴格韋爾還強,但是巴格韋爾的格斗術(shù)實在可怕,就算自己再多強化一些也未必是對手。
面對眼前的這個敵人,沈函明白,不能害怕,不能防守,當(dāng)艾弗卡多還未爬起,他又一拳揍了過去,直接將其打倒。
”去,把床上的那陀吃了?!?br/>
艾弗卡多嚇壞了,趕緊說:”不要,求求你了。“
沈函笑著說:”那么不要裝死了,去收拾干凈,以后你睡上鋪,咱們河水不犯進水。“
說罷沖著秦鋒他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徐遠哲很是激動,對秦鋒說:”看到了嗎,這一定是強化后的效果,沈函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過強化了價值50空間幣的屬性,依靠先發(fā)制人的戰(zhàn)術(shù),就打敗了敵人,如果我們一直強化下去,也會和那個為我們講解的高手一樣強的?!?br/>
秦鋒點頭,笑著說:”我們要更強?!?br/>
”對,校園三虎要變空間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