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只要成功的通過這場測試,就算沒有《心經》的幫助,問心七重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障礙阻撓這些弟子前進的道路”.
站立在道宮宮主身旁的紅衣美婦如是說道。(鳳舞文學網)
道宮宮主頷首:“不少門派將門中弟子送入道宮就是為了習得我道宮的《心經》《魂卷》,如今有了大太上所設的這一關,就算不用它們也依然可以水到渠成”。
紅衣美婦贊同,念起這大太上所設的關卡,不由嘆息道:“這是當年云胡真君拜入大太上門下所走的測試路,大太上如今又重新開啟,是否又動了收徒的心思?”
道宮宮主回頭掃了一眼紅衣美婦:“不可妄議!”
“是……”
這一日,云空獨自坐在涼階上發(fā)呆,一個布衣小女孩一下子從他背后跳出來拍著他的肩問道:“云空,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發(fā)著呆??!”
云空回頭,看著小女孩,小女孩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但她生的精致,玉雪可愛,一雙大眼水靈靈的仿佛會說話一般,很是討喜,云空皺著眉頭道:“辛夷,這次我連累了父親,他以后再也不能上山打獵了,都是我的錯!”
辛夷不滿的皺起了小巧的鼻子對他說:“這些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縱使你后悔也無法挽回,不要想那么多,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你得想法補救!”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來安慰云空,云空迷茫的抬起頭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可是一個男子漢啊,現在輪到你挑起責任的時候了!”
云空還在猶豫:“辛夷,我總覺得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卻想不起來了”
辛夷天真浪漫:“那就不要想了?。∪绻匾?,你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何必介懷?”
經過辛夷的開導,云空也想通了,臉上漸漸露出了笑意:“辛夷說得對,我是男子漢就應該承擔起男子漢的責任!”
“我相信你!”辛夷笑靨如花,淺淺一笑,露出了一對迷人的酒窩。
“恩……”
歲月如梭,不知不覺五年過去了,云空也由一個懵懂頑劣的孩童變成了一個壯碩的青年,他穿梭于山林之間,是一個打獵的好手,他背著一對巨大的石弓,帶著滿身的腥氣,拖著一頭斑斕大蟲走進了屋里。
“娘,我回來了,今日的收獲不錯!”他大聲呼喊著屋里的母親,母親從屋中走出來,五年過去,母親的兩鬢已經出現了斑斑銀絲,她也高興的招呼道:“原來是空兒回來了!可有遇見什么危險?”
云空的皮膚早已被曬得黝黑,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爽朗的回答道:“娘,孩兒不是好好的嗎?父親呢,去哪兒了?”
母親嗔了他一眼:“你父親在和你白叔說著話呢,你也過去和白叔打個招呼吧!”
云空把手中的獵物隨手一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問道:“娘,辛夷有沒有來??!”提到辛夷的時候,云空難得的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他的心思作為母親不論如何都明白幾分,笑著對他道:“辛夷今日沒有來,怎么,你想她了,那你小子就爭點氣,好爭取把人家姑娘取回來做媳婦”母親笑瞇瞇的,似乎已經看到了云空娶妻的那一日.
母子二人正說著,就聞一陣爽朗的大笑聲:“老遠就聽見有人在說我家辛夷,不知是不是云空這小子啊!”
未聞其人,就見其聲,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魁梧大漢邊說著掀開布簾從里屋里走出來,他拍拍云空的肩膀:“這小子越來越有出息了,云老哥生了一個好兒子??!”他亦感嘆道。
云空笑著有禮貌的打招呼:“白叔好!”。壯漢卻滿不在意的向他擺擺手,示意不用客氣!
緊隨著他走出來的正是云空的父親,他只余一只手臂,另一只在五年前就被兇獸撕裂了,他在魁梧大漢的救治下,僥幸的活了下來,如今雖不能向從前那般活動自如,但好在人還算是精神。
云空父親紅光滿面:“那及你家的辛夷,模樣生的好,又乖巧能干,若是能成為我家的兒媳婦,那當真是我家的臭小子三生修來的福氣”
大漢很爽朗:“剛好我也缺個這么能干的兒子,不如我們就此結為親家,反正他們也自小一同長大,青梅竹馬,我看再合適不過啊!”
兩人一拍即合,定下了二人的親事,云空是再樂意不過的!
恰逢辛夷興沖沖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他先是同云空父母打了招呼,看見云空之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對魁梧大漢說:“爹,娘喊你回去呢!”
此時的和驚鴻一現的白衣女子頗為相似,辛夷一身素白的衣裙,顯得她飄然若仙,不帶一絲紅塵之氣,他依然天真浪漫,美麗的眼睛不染一絲濁氣,笑起來兩靨生姿,美麗不可方物。
魁梧大漢也不急,笑意盈盈的多辛夷道:“爹剛剛給你定了一門親事,來,看看喜不喜歡?”他說著就一把拉過云空,豪放的問道。
一時間云空和辛夷都被壯漢豪放的舉動給鬧了個大紅臉。
辛夷跺著腳嗔道:“爹……”
大漢笑道:“都是快做夫妻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
又是一年,十五歲的辛夷不負眾望嫁給了云空,這樣圓滿的生活卻令云空產生了疑惑,他時常看向南天,總覺得缺少了什么,辛夷辛苦的挺著大肚子從遠處走來:“云空,你在想什么啊,最近老見你在發(fā)呆!”
作為人婦的辛夷風韻愈加,平添了一份溫婉柔和,云空忙回過神來,扶著辛夷道:“我依然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東西,在想著!”
辛夷的話依然和從前一般:“那就不要想了??!如果重要,你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何必介懷?”
云空放棄思索貼心的對辛夷說:“不是讓你好好呆在屋里嗎,跑出來受了涼怎么辦?”
“我沒事”
在一個晴朗的夜晚辛夷如愿的生下了一個男嬰,這樣的生活越發(fā)的完滿,但云空卻越發(fā)的覺得這一切仿佛是水月鏡花,美滿的不真實。
他抱著孩子不由產生了疑問,但卻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卻石破驚天的劃過一幕幕場景,引他入道宮的南宮小玉,轂樹下救過他的神秘白衣女子,還有道宮的測試,他現在仍然在幻心橋上……
這不由使他迷茫,那他生活了這么多年的世界算是什么?父母,辛夷,包括他手里抱著的嬰孩,這些都僅僅只是一場由幻心橋上演化的幻境嗎?
他不信!他飛奔似的跑進屋里,想要證實這一切的真相,辛夷臉上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見他進屋,虛弱的說道:“慌慌張張的做什么呢,小心孩子,不要摔著!”云空目不轉睛的盯著辛夷,想要看出個究竟,辛夷嗔道:“看什么呢?又不是沒有見過!”云父云母與辛夷父母皆走了進來,感嘆道:“不知不覺,連孫子都報上了,哎!果真是老了!”
云空轉身再次緊盯著他們,此刻所有的人都距離自己那么遙遠,不再真實,仿佛隨時都可能化作泡影消失,可笑自己竟然在幻境中沉浸了那么久,但云空有些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著僅僅只是一場幻境!
此刻云空面臨著兩個選擇,要么醒來,要么就此沉醉在幻境里,不復醒來,他該如何?云空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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