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階段,羽楊對其她女孩的策略是避開,但是對于墨思詩,羽楊還是希望按照上一世的發(fā)展來進行最好。
畢竟羽楊重生前已經(jīng)選擇了她,就算是這一世,也不會想著刻意避開的。
這份相遇,不管怎么說,羽楊都不會也不希望讓它錯過。
嘛...這些都是后話了,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線,自己和墨思詩應(yīng)該還沒有什么交集才對。
說起來,墨思詩也真是能沉得住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二了,她高一期間,幾乎就是完完全全地一個人獨來獨往,在班上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羽楊清楚地記得,自己和她初次正式面對面說話,應(yīng)該是在學(xué)校的圖書館。
可具體是什么時間什么契機...那誰還記得清啊。
但是。
說來也巧,羽楊從來就不是個喜歡墨守成規(guī)的人。
第一次相遇非要在圖書館?
誰這么規(guī)定的?
羽楊苦笑兩聲,可能思詩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自己早就已經(jīng)了解她的所有。
咳咳...是指精神層面上的了解啦!
所以羽楊當(dāng)然知道,在這個階段,怎樣才能一句話戳中她內(nèi)心最柔軟的部分。
趁著教室嘈雜,羽楊坐在座位上,把腦袋往前邊湊了湊。
然后用雙手做成喇叭狀,對著墨思詩小聲喊道。
“墨思詩同學(xué),墨思詩同學(xué)?”
這聲音足夠讓她聽到了。
“誒?”
墨思詩剛開始沒什么反應(yīng),她似乎在反復(fù)確認(rèn)著什么,左看看右看看,確認(rèn)兩邊沒有其他人,最后才保持著坐著的狀態(tài),慢慢地半轉(zhuǎn)過身來。
她詫異地用手指著她自己:“那個...你是在叫我嗎?”
“咱們班也沒有第二個叫墨思詩的吧?!庇饤顭o奈地聳聳肩。
確認(rèn)了這一點,墨思詩好像還是猶豫了好久。
然后才用弱弱的聲線試探著問道:“班、班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嗚哇,原來高二前期的思詩這么慎重嗎,明明后來那么光彩奪目。
其實那時候羽楊第一次看到她的真實樣貌,就覺得很驚奇,在淇峰一中,居然同時有三位這樣漂亮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存在,絕對堪稱百年難遇。
高三的唐綺凰,高二的墨思詩,最后一個在高一...嘿嘿,當(dāng)然是咱可愛的妹妹白羽曦啦。
羽楊盡可能不表現(xiàn)出什么多余的情緒。
他維持自然的狀態(tài)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剛才經(jīng)過墨同學(xué)你的書桌時,有點讓你的字跡震撼到了,是練過幾年書法嗎?”
明知故問也是一種能耐。
但墨思詩只是搖了搖頭,簡單回應(yīng):“沒...沒有?!?br/>
嘶...你明明就從小開始練書法,還說沒有?騙得了我?
也沒有揭穿她,羽楊笑道:“嗯,沒有學(xué)過嗎,那就更厲害了,想必如果有什么書法大賽的話,墨同學(xué)只要報名,一定可以拿獎的!”
“哪有...”
“好啦,不要謙虛,那先這樣,我還要去幫老師拿課件,就先不打擾你學(xué)習(xí)了?!?br/>
見好就收,這就是羽楊的進退有度。
思詩她啊,初次相遇那段時間,因為一些原因,一直在盡力地偽裝自己,讓自己不顯眼,只想當(dāng)個小透明。
可是她卻又特別希望能獲得夸獎和認(rèn)可。
這很矛盾對吧,但是確實這就是墨思詩的心理,羽楊真是太清楚了。
想必剛才這頓夸獎,至少能為以后和她正常溝通打下基礎(chǔ)了吧?
再繼續(xù)說下去容易讓墨思詩尷尬,所以羽楊就見好就收了。
他站起身,準(zhǔn)備去辦公室?guī)屠蠋熌梦募?,班長就是要受最多的累啊~
趁著這機會,墨思詩趕緊轉(zhuǎn)回身,埋頭繼續(xù)看自己的練習(xí)冊。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教室里現(xiàn)在還是很嘈雜,在老師到來之前,是安靜不下來的。
當(dāng)羽楊走到前排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輕語,正在用一種惡狠狠的,如同小老虎生氣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
羽楊停了停腳步:“輕語啊,你又怎么了,我今天讓你遲到了,不是已經(jīng)道過歉了嗎,咱不能沒完沒了啊?!?br/>
“你剛才跟她說什么了...”
結(jié)果林輕語張嘴就是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哈?”
“我說!你剛才跟你前桌那個女生說什么了!”
“沒...沒說什么啊,輕語你怎么發(fā)這么大脾氣?!?br/>
能不急嗎。
輕語可也是重生回來的,她當(dāng)然知道墨思詩的威脅有多大,她可是羽楊最后的選擇。
雖然她沒有權(quán)利阻止兩人的邂逅,可是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再輸一回吧?!
稍微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她又哼唧一聲,雙臂抱在胸前,滿不在意地說。
“我還不是怕你嚯嚯人家啊,羽楊你也就靠這一張臉,你前桌那小女生看著挺老實的,別打這些老實孩子的主意!”
“我又不是什么流氓混混...”羽楊都無語了,“真沒說什么,就是稍微打了個招呼罷了,那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去...輕語你手臂怎么了?”
不對,為什么輕語從剛才開始,一直把右手的手臂伸直了垂向地面?
她以前的習(xí)慣,從來都是把兩條手臂都放在桌子上的呀。
聽羽楊這么一問,輕語就跟逞強似的,把手臂重新移動到桌子上。
“我沒事?。⌒辛四憧煸摳墒裁锤墒裁慈?,別到時候又說我耽誤了你的事!”
“別說話。”
沒有征求她的意見,羽楊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右手臂。
“你干什么?!”
“都說了別說話?!?br/>
在羽楊剛才碰到她手腕的時候,林蘿莉臉上明顯有些吃痛的表情。
所以,羽楊小心地稍稍挽起她的袖子,挽到手腕那里就可以了。
還好這只蘿莉只是嘴上比較兇,行動上倒是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反抗。
然后羽楊低頭,就在她的手腕那里,看到了一大片紅腫和擦傷。
這樣的皮外傷雖然不至于多么嚴(yán)重,可是放到輕語這細小的手腕上,就顯得格外讓人心疼。
羽楊皺起眉頭:“你怎么弄的?”
“能不說嗎...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輕語看起來有點不太想開口。
“不行。”羽楊說的斬釘截鐵,“這可是受傷啊,我能得過且過?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說實話!”
嗚哇...每次羽楊一變成這種認(rèn)真的狀態(tài),輕語就傲嬌不起來了!
“我...”
她猶豫了好久,最后用另一只手捂住臉頰,只能把實情好好說出來。
“我...我剛才走出禮堂,在外邊的石子路上摔了個跟頭,還撞到旁邊那塊大鵝卵石了!都是讓你咒的!這回你滿意了吧!嗚...”
當(dāng)然,輕語這次是輕聲說的,這種丟人的事,她可不好意思大聲聲張。
什么叫都是讓我咒的?
羽楊仔細回憶了一下在禮堂的時候他跟輕語說過的話。
自己好像說過,讓她出門注意別平地摔來著?
“合著你還真平地摔了個大跟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