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村陳世雄所帶來的那一批人聽著慕容烈的說法很是不自在,慕容春雪嫁給陳宏志本來是兩家的默契,現(xiàn)在聽著慕容烈的意思,竟是要把本該屬于他家的閨女,嫁給陸家。
這也算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當日他家的陳宏志,不正是為慕容家的嫌貧愛富來找陸奇的麻煩嗎?現(xiàn)在貧與富的對象已經(jīng)變了,他陳家嘗嘗慕容烈嫌貧愛富的滋味,倒也是合情合理怨不得人。
聽著慕容烈所言,任誰都覺得陸奇肯定會開心地應(yīng)承這些婚事。
別人說享齊人之福,陸奇若是許了這些婚事,那么便是享齊三人之福。
何其快哉!
可惜陸奇卻沒有半點那種娶一堆女人的想法。
他怕后宮太多妻妾爭寵,他怕精力不夠被榨成狗,他怕溫柔鄉(xiāng)里丟了圣人骨,他怕生十幾個孩子追著他走!
他推開了臥倒在自己肩膀上的慕容冬兒,回頭朝著慕容烈那邊淡然而笑。
“慕容叔,還是算了吧,小侄在跟你開玩笑呢,你可別當真?!?br/>
“那什么新訂的契約,其實上面沒有字,就只是一張純粹的白紙,所以印了你的印章也沒有用。”
“至于你的印章,小侄今兒個已經(jīng)帶來了,挪,這兒,還給慕容叔了!”
陸奇從慕容冬兒的身邊移開,先取出一張沒有寫任何字的紙,再將那個從慕容春雪那兒搶來的印章,還給了慕容烈。
畢竟是同一個鎮(zhèn)上的老熟人,他還喊對方一聲叔,也不失了和氣,也照顧了對方的面子。
只是能做的事情不能做的事情,他陸奇可是心中有把盡知道自己去丈量。
有些婚姻不能成的就不可答應(yīng),有些人不可欠的就要及時脫身。
現(xiàn)在不脫身,更待何時?
慕容夏至本來已經(jīng)走很遠了,聽著陸奇所言,那朝前踉踉蹌蹌的步伐猛地停住……她還以為陸奇是那種只想著占女人便宜的花心漢,可現(xiàn)在看來,她小瞧陸奇了,陸奇壓根不是她想的那種男人,不過無論如何,她都是很開心的,畢竟如果陸奇硬要娶她,那么剛烈的她,就真的只剩下尋死之路可以走了。
她心中那般想著,腳步變得有些輕快,她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她想在陸奇這兒吃了今日的羞辱,她是沒臉再在梅龍鎮(zhèn)呆了,回家之后,她就要立刻背井離家,去那遙遠的青浮山尋她的仙師,從此能多久不回,就多久不回。
慕容春雪也笑了,雖然說陸奇出類拔萃是個人才,但她很清楚陸奇并非善類,特別是對她來說,經(jīng)歷了這么兩次在陸奇這兒受到的挫折,她視陸奇如猛虎,她覺得自己是綿羊,她怕陸奇把她吃了。
慕容烈手拿著印章,有些尷尬地望著陸奇:“賢侄,這……”
陸奇朝著慕容烈笑了笑:“金鳳凰當棲那梧桐樹,小侄配不上各位姐姐,至于冬兒……”
陸奇說著,將頭轉(zhuǎn)向慕容冬兒那邊。
大的慕容春雪和小的慕容夏至,陸奇可不在乎她們怎么想,可冬兒不同,冬兒是他青梅竹馬的玩伴,他對冬兒,不能像對另外兩位那般地薄情。
慕容冬兒望著陸奇,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朝著陸奇道:“奇哥哥,冬兒愿按春秋爺爺當年訂下的契約行事!”
慕容冬兒的話說得很堅決,她本對陸奇有著親近之意,至于前段時間家里邊與陸奇的矛盾,她其實一直都是站在陸奇這邊的,有些事情,并不是陸奇所想的那樣,要不然,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坦然地問陸奇,何時去慕容家娶她?
陸奇望著冬兒親近而憐惜地笑著:“算了冬兒,那時候我才滿周歲,你更是剛剛滿月,咱們什么事兒都不懂,咱們的祖父訂下的契約,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今日趁著有眾位家長在,咱們就把那契約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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