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死了
“不叫楚小河?”
“對?!?br/>
“那叫什么名字?”
墨念琛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金秘書查到的線索是錯誤的,楚小河并沒有在這?
他根本就不敢多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他將會撲了個空?
“那個年輕人也是別人介紹來的,說是姓時,時光的時,具體叫什么我不清楚?!本皡^(qū)負責人又說。
墨念琛瞬間心安了,看來,是楚小河沒錯。
聽聞楚小河和時志杰叔侄相認之后就更名改姓了,看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叫楚小河了。
可他心底,卻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慌張感覺。
“他人呢?”他問。
“剛走??!”景區(qū)負責人語氣很是奇怪,說:“十幾二十分鐘前的樣子我剛送他上車離開的,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你們沒沒到么?”
負責人的話讓墨念琛再次亂了陣腳。
他忽然想到了方才他們在開車時差點與一輛商務(wù)車相撞的事情,這么說的話,那車上坐著的便是楚小河?
如果真的撞上去了,那楚小河就跑不了了,可問題是沒有,這會兒楚小河都不知道已經(jīng)在多遠之外了。
“原本他確實是實在這里考察項目的,結(jié)果出了點事兒,所以他就走了?!?br/>
“什么事兒?快說!”墨念琛急了。
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楚小河去哪里了,是不是帶著楚云汐一起。
看著墨念琛著急的樣子,面對他的追問到底,負責人目光有些猶豫:“這事兒其實我不大好說,但如果小墨總非要追問的話,我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那個時先生來的時候我們也沒怎么注意,后來才聽說好像也帶了個女人來,有時候我們的園藝師傅也看見過一個女人透過窗子往外望來著,兩天前,那個女人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跳河了,我們派了很多人沿河打撈都沒有撈到,八成是死了。”
“什么?!”
“唉,這河本來也不大,但是最近雨太大了,所以水位漲起來了,搜到今天還是無果,時先生就離開了,我個人覺得,應(yīng)該是死了吧,下游那邊也沒聽說有人漂下去。”
墨念琛完全處于震驚狀態(tài)。
他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都是懵的。
大腦一片空白的他不知道該繼續(xù)說點什么了。
倒是金秘書還保持著冷靜,他追問景區(qū)負責人:“那個女人是誰?是不是一個女明星?你們有沒有報警,警方怎么說?那楚小河就這么走的話,有沒有交代你們什么?”
“那個女人,看著確實是個女明星,叫楚什么來的……?”
景區(qū)負責任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顯然是記不起來了。
他身旁的男人正是該景區(qū)最大的股東,今天來也就是私了這件事的,既然對方是墨氏集團的人,他也知道惹不起,只能立即回答:“那個女明星叫楚云汐,還挺紅的,最近不是有個電影票房賣得特別好么?”
“誒,對!”景區(qū)負責人一拍腦門,立即把他知道的一切都給匯報了:“我們都說要報警的,畢竟這事兒不小,還是得按照正規(guī)流程來辦,但是時先生說不需要,因為對方是女明星,隱私很重要,萬一鬧出丑聞會造成嚴重后果。對了,他還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保守秘密,威脅我們說如果報警了,就曝光我們安全管理存在問題讓我們徹底失去客源。至于其它的嘛,也有說,什么他會讓人去下游打撈之類的。”
一時間大量的訊息讓墨念琛有些無法接受。
現(xiàn)在看來,楚小河確實是帶著楚云汐來了這里,并且在這住了一段時間。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導致楚云汐跳河了。
跳河就算了,還八成是死了。
他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整個人都是眩暈的,險些有些站不穩(wěn)。
他不知道為什么楚云汐會跳河,也不知道楚云汐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就從楚小河在她跳河失蹤了兩天還不報警而是默默離去的態(tài)度上看,他就知道這事兒一定有什么貓膩。
“立即去追楚小河!”墨念琛一把拽住了金秘書,說,“絕對不能放過他!”
“這位先生,您知道楚小河他們將要去哪里嗎?”金秘書問景區(qū)負責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什么也沒說,畢竟在我們這出了事兒我們也不好問什么,不過要追也不好追,出了景區(qū)之后那條路有個三岔口,分別通向三個不同的高速公路,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走哪一條路去哪里呢?!?br/>
墨念琛面色如灰。
短時間內(nèi),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堪稱是大喜大悲。
有找到楚云汐下落的喜悅,也有痛失楚云汐的悲痛,最可怕的是,他來晚了。
如果他能早來兩天,是不是楚云汐就不會出這種事兒了?
巨大的悲痛讓他幾乎站不穩(wěn),金秘書見狀立即扶著他到沙發(fā)上坐下,眾人見此情景,也知道這個噩耗對于墨念琛來說有多大的打擊了。
墨念琛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fā)上,對金秘書說:“立即追查楚小河的下落,還有,派人調(diào)查沿河兩岸,看看有沒有她的下落,不管是活是死,都給我找出來!”
*
十天后,墨念琛返回了C城。
十天的尋找,一無所獲。
他動用了大量的資源和人力排查了沿河的所有地區(qū),也還是沒能找到楚云汐的下落。
僅僅是十天而已,墨念琛回來的時候幾乎是瘦脫了型。
對他來說,失去楚云汐,余生便是漫長難捱的折磨。
也許是打擊太大,加之這么多天吃不下睡不好,他一下子病了,高燒不退。
墨念琛是在公司暈倒的,一個重要的股東會議必須他來主持,他無法推脫所以只能回來,結(jié)果他體力不支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了,立即被送往了醫(yī)院。
這一暈,墨念琛足足在醫(yī)院睡了十幾個小時,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聞訊趕來的墨家人在病房內(nèi)焦急等待著。
眼看墨念琛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墨建軍沉默不語,只是拉著他的手在身旁陪著,而林雅詩則是哭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