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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嘉妮人體藝術(shù)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村長被我說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

    村長被我說得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舅舅:“陳哥,你就不管管你這外甥女?和大人說話這么沒規(guī)矩!”

    舅舅一屁股蹲在地上,悶悶的回了一句:“安安說的不對?你不是來討債的?”

    說完,將那張紙狠狠的揉成了一團,攥在了手里,咬著牙說:“村長,你不用再說了,你回去幫我告訴鄉(xiāng)親們,我陳澤坤一口唾沫一個釘!就是砸鍋賣鐵,就是賣血,該還的錢我也會按期還上!”

    舅舅的話讓村長的臉色變得好看多了,他的語氣也舒緩了起來:“陳哥啊,你也別怪大家。你也知道,咱村子窮,誰家也沒閑錢。你也別怪大家?!?br/>
    “不怪,不怪,”舅舅擺了擺手:“沒啥怪的,怪就怪我們家時運不濟,命不好?!?br/>
    說完,他嘆了口氣,扶著凳子,半天才站起了身:“村長,你還有別的事兒沒?”

    “沒了,沒了?!贝彘L連忙說,語氣里多了一絲窘迫。

    舅舅也不看他,朝門口指了指:“沒事你先回吧,家里亂得很,也不留你了?!?br/>
    村長忙不迭的點著頭:“行,老哥,我先走,有啥事你說話?!?br/>
    說著就要往門口走。

    “等一下?!蔽铱熳咭徊?,擋住了村長的去路。

    “你這丫頭,還有啥事?”村長皺著眉,嘴里嘶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牙疼呢。

    “村長,我想問問,我舅家出這么大的事兒,村里是怎么考慮的?”

    “什么怎么考慮的?”村長愣了一下。

    我看著他,一臉的驚訝:“我舅他們是村里的村民吧?現(xiàn)在遭了這么大的難,村里不應(yīng)該給他們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火又不是我們放的?”

    “那是誰放的?縱火犯不找了嗎?”我瞪著他問。

    “我舅他們在村里住了一輩子了,一夜之間家沒了,房子沒了,所有的財務(wù)也沒了。我舅媽還差點沒命……作為村民,生命財產(chǎn)受到這么大的損壞,咱們村委會沒責(zé)任嗎?村領(lǐng)導(dǎo)不應(yīng)該給我舅他們一個說法嗎?”

    前些天為了評選什么見鬼的安全文明村,逼著我舅他們?nèi)ヅ沙鏊钒?,村領(lǐng)導(dǎo)他們一個個積極的很。

    現(xiàn)在,我家遭了這么大災(zāi),這些人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連屁都不放一個?哪兒有那么容易!

    “誰說不找了?”

    村長氣得提高了音量,用手在空中胡亂的比劃:“上午不是報案了嗎?人家派出所的同志看了半天,沒找到什么線索?!?br/>
    “那就不找了?”

    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我舅家那房子,還有家具,財務(wù),各項損失往少里算也得有好幾十萬吧?如果算起來,這怎么也得算一個大的故意縱火案,就轉(zhuǎn)一圈,說個沒線索就完事了?!”

    “這就算不是玩忽職守,至少也是消極辦案吧?!”

    我的話把村長噎得一愣一愣,他直直的瞪著我,眼神陰沉,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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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點也不遲疑的同樣瞪回去!我又沒做賊,我毫不心虛!

    看我態(tài)度強硬,村長氣得連連吸了好幾口氣,轉(zhuǎn)頭看著舅舅,冷笑了好幾聲:“老陳,你這個外甥女,行!真厲害!有這樣一個丫頭,你家好日子在后頭呢!”

    說完,他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一臉不耐煩的的朝大門口指了指,沖著我嗤了一聲:“派出所在鎮(zhèn)里,安安你這話去所里說,跟我說不著!”

    “行,您說的對,這事兒我去派出所說?!?br/>
    我朝村長點了點頭,同時又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那村長,咱再說點和您有關(guān)的事兒吧?!?br/>
    他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瞪著我:“你還要說啥?”

    “村長,我知道咱們村子里有貧困救濟金,我想問問,像我舅這種情況,村里準(zhǔn)備給補貼多少?”

    我的話讓村長的臉頓時黑得就好像鍋底,他冷笑一聲:“救濟金是上級撥款,一撥下來就分配下去了,現(xiàn)在哪兒還會剩?”

    “再說了,”他睨了我一眼:“就舅家只是房子被燒了,家里地又沒燒?一家都是壯勞力,怎么就需要救濟了?”

    “安安,”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臉的鄙夷:“小丫頭好強可以,但別太厲害,太厲害了,真就沒男人會要了!”

    “你胡說八道哈?!”一直沒吭聲的舅舅,忽然就暴躁了起來。

    “你們欺負(fù)我,我就忍了,你憑啥這么說我們安安?”

    我連忙伸手一把抓住舅舅,死死的捏住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出聲。

    我這時才知道,原來關(guān)于我離婚的事兒早就在村子里傳開了,雖然他們當(dāng)面都不提,可是背地里傳成了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但是,又有誰會在乎呢?

    這個村子,我唯一在乎的就是舅舅一家,其他人說什么,對我根本產(chǎn)生不了任何傷害。

    我將舅舅攔在身后,朝村長又點了點頭:“多謝您關(guān)心,有沒有人要我,那是我的事兒,就不勞村長惦記了。咱還是說我舅的事兒吧?!?br/>
    說著,我伸手指了指我身邊的三個人:“我舅媽傷成這樣,我弟還在城里上學(xué),村長,這就是你說的家里有三個勞動力?而且,現(xiàn)在馬上到臘月了,地里的東西都收了,也一把火燒沒了。在明年收成之前,他們不用生活?”

    “房子沒了,欠了一屁股債,還錢就沒法蓋房,蓋房就沒法還錢……一家人已經(jīng)無家可歸,無以維持生計了,村長,這還達(dá)不到救濟標(biāo)準(zhǔn),那您告訴我,什么情況能得到救濟?”

    “誰說無家可歸了?”

    他不耐煩的用手比劃了一下我的院子:“這不是房子?前段時間老陳不是剛剛找人裝修過嗎?這好好的房子在這兒呢,怎么就無家可歸了?”

    我頓時被他氣笑了:“您是不是老了?腦子糊涂了?村長,這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我一回村就去村委會變更過名字,當(dāng)時您還在場,這么快您就忘了?”

    “你的房子就是老陳的房子!他是你舅,你能不管他們?沒見過你這么不孝順的晚輩!”他惱羞成怒,用手指著我的臉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