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陳雨菲說的是真的是假的,心里早已經(jīng)亂了方寸,手一個勁的擦拭著臉頰,心里卻是在咒罵著馬如云,這娘們一定是故意的, 竟然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唇印,這不是存心的是什么?
“擦掉就沒事了?”我還在一個勁的擦著,陳雨菲卻是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她,心想,媽的,總不能不擦吧,即使有事也得擦掉啊。心里這樣想,嘴上卻不敢說,只是對著她一個勁的笑著。
“說吧,你和她什么關(guān)心?”陳雨菲笑著,卻是質(zhì)問的口氣,讓人不得不感嘆,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
“什么什么關(guān)系,我們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就只是認識而已,剛才你不都看到了嗎?”我敷衍道,總不能說我們上過床吧。
“沒有關(guān)系人家會親你?”陳雨菲不依不饒。
“人家親善我也沒辦法,鬼知道她吃錯了什么藥了,再說了,我是誰啊,被人家一不小心親到了也是正常的事情?!蔽液俸傩χf道,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
“你就貧吧,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哼哼?!标愑攴埔贿B幾個哼哼,要是目光真的能殺死人的話,我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好了好了,我和你說了,真是的。”我看著她,有些無奈的說道:“上次在酒吧中正好與幾個人打架,被她看見了,事后她找到我,說對我很欽慕之類的,你知道,我心中只有你,所以我拒絕了,還說了一些做朋友之類的話,就這樣了,怎么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她,剛才跳舞的時候還莫名其妙的被她這樣親了一下,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挑撥離間?!?br/>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冠冕堂皇的話,感覺口都有些渴了,抬起酒杯,飲下一杯之后接著說道:“難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說完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陳雨菲看著我,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知道的,誰都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有著事情瞞著自己,算了,我以后不問了,你別生氣了啊?!?br/>
“你看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我看著她笑著說道。
“好啊,又上你的當了?!标愑攴撇粷M的說道。
“什么叫又上我的當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逼迫你做什么事情哦?!闭f到這里,似乎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是沒有逼迫她為我做什么,一直都是她自己愿意的,但我卻利用了她,利用她喜歡我。
好在陳雨菲沒有像我一樣的想法,或許,這就是所謂愛情的無私吧,一想到這些,覺得自己真的好對不起陳雨菲,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現(xiàn)在竟然還在騙她。
“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我們完場了你高中的愿望,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慶祝一番呢?”陳雨菲看著我有心事的樣子,笑著說道。
“好啊。”我自然也沒有再想什么,既然是來慶祝的,自然要好好的,高高興興的慶祝,其他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這樣想著,兩個拿出了一拼紅酒,打開之后,開始坐下喝了起來。
很快的,兩個人都有些醉了,而且陳雨菲盡然比我還醉,這也難怪,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我的夢想實現(xiàn)了,她竟然比我還要高興?;蛟S,在她心里,已經(jīng)把我的夢想當成了她的夢想了吧。
剛才兩個人還在舉著杯子大叫著干杯,現(xiàn)在陳雨菲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嘴里還一個勁的喊著再來一杯,干之類的話,看著她,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只能在這酒吧中呆一晚上了,明天還高考你,哎!
叫來一個服務(wù)員,幫忙把陳雨菲弄進了一件房間中,然后服務(wù)員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笑著,那笑容怎么看就怎么猥瑣,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以為是我故意把陳雨菲灌醉的,目的自然是那個事情了。丫的,拿到這小子不認識陳雨菲,不知道她是皇朝的太子妃?要是知道的話,為什么會讓我...難到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是誰?
想到這里,就沒有再往下想了,因為陳雨菲不讓我往下想了,剛才明明把她放在床上,現(xiàn)在竟然倒在了地上,而且弄出了很大的聲響,真是不明白這女人怎么會醉得這么厲害。
我看著她,無奈的走上去,把她直接抱了起來,然后放到床上,剛想離開,她兩只手卻蛇一般的纏著我的的頸部,怎么也擺不脫,而她,紅紅的嘴唇張了張,是那樣的誘惑,竟然還叫著干杯,喝。我簡直有些無語,可是現(xiàn)在又弄不掉她的雙手,這情景簡直曖昧到了極致。
微弱的燈光下,她白皙的面龐因為酒的緣故,紅紅的,而且一直往下,蔓延到脖子下方,就像有毒有癮的誘惑一般,讓我的眼光一直向下,一直到她的胸脯之上,那里,隨著她的喘氣,慢慢的起伏著,更是誘惑,本來因為喝了酒而干燥的嘴唇,現(xiàn)在更加的干燥難耐。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雙眼還緊緊的閉著,又把目光回到了她的胸前,雙手有些顫抖的拿了出來,對著她的胸前摸去,輕輕的碰了一下,心里就一陣激動,那感覺就好像做賊一樣,什么時候都膽顫心驚的。這樣嘗試了一會之后,我還是戰(zhàn)勝了自己,離開了她的身體,可就在這時候,陳雨菲突然睜開了雙眼!
陳雨菲看著我,問道:“你干什么?”
“恩?沒,沒有啊,怎么了?”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嗎,不見得吧,真不是男人, 做了不敢承認,”陳雨菲不屑的說道。
“哪有,我哪有做了什么,你別亂說,”我急忙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對她,我竟然有些害羞,這真是他媽的奇怪了。
“怎么,難道就只敢偷偷摸摸的,就不能光明正大一點嗎?”陳雨菲看著我,挑釁著說道。
這是挑釁,也是威脅,媽的,今天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就不知道我是男人,“哼,我就讓你看看我光明正大的一面。”說著,我就向著陳雨菲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