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術?”聞年放下手中的奏折問道。
太監(jiān)總管立即說:“那個夜浮光不知道從哪能變出一個枕頭出來,后來本來是五百兩銀票,但是憑空就又多了五百兩。奴才距離比較近,所以看得很清楚,她根本就沒有去拿銀票,那就是憑空多出來的。”
聞年聞言,他想了一下,說道:“可能是她手速比較快,以至于你沒看見。”
太監(jiān)總管對自家陛下的說法是深信不疑,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陛下的武功就獨步天下,而且陛下見過那么多的高人,指不定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也說不準。
一個皇女有這么高的武功嗎?
聞年是知道浮光有點像邪門,但是他不能承認,畢竟在這個時代,一旦和神鬼扯上關系,那就會引起強大的波動,這屬于他計劃之外,所以聞年選擇以武功為借口把事情遮掩過去。
“你拿她沒辦法,就讓她好好睡一覺,朕去收拾她。至于這個錢,既然是你和她交易的,你就好好拿著?!?br/>
太監(jiān)總管聞言,只能應下。
他做了很多年的宦官了,而且起點很高,并不是小宦官一步一步爬起來的,故而他也有些私房錢,雖然比不了一千兩,但多少還是有點。
所以他對一千兩并不是十分動心,在他心中,錢在第二位,第一位是他的忠心。
是夜,聞年處理完政務已經(jīng)接近子時,他揉了揉發(fā)酸的肩膀,起身了。
“陛下,要回臥龍殿休息嗎?”曹侍衛(wèi)問道。
聞年身邊貼身服侍的其實并不是太監(jiān)總管,而是貼身侍衛(wèi),對聞年來說,比起太監(jiān)總管,他更加相信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曹侍衛(wèi)。
“去看看那人?!甭勀暾f道。
“陛下,探子傳來消息了?!辈苁绦l(wèi)遞上一封信件。
聞年接了過來,他借著燭火仔細看了一下,然后說道:“確定沒有問題?”
曹侍衛(wèi)說道:“探子說了,調查了多次,確認無誤?!?br/>
“走?!?br/>
信上說了,那人就是夜浮光,可她和記憶中的那人完全是兩個模樣。
到底是什么情況能讓人性情大變?
聞年忽然想起,夜浮光身上有一處胎記,他也是偶然得知,要想知道她的身份,那就去看看胎記。
一路來到臥龍殿外,聞年四處看了一下,的確是在兩棵大樹之間看見了一條布。
他提氣飛身上樹,試一下躺在這條布上面,似乎感覺,還不錯。
這人倒是個會享受的。
夜浮光從小就不會武功,而現(xiàn)在卻有這么高深的武功,那么她必然不是夜浮光,不然就是她所說的借尸還魂,不過這聽起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下來之后,聞年問道:“她人呢?”
有宮女搖頭,“回陛下的話,奴婢不知?!?br/>
聞年抬腳朝臥龍殿走去,走到龍床前,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對身后的人擺了擺手。
身后的人立即退下,整個大殿之中仿佛就只有聞年一人。
聞年撩開帷帳,里面的人睡得四仰八叉的。
他嘴角一抽,這白天不還是一個優(yōu)雅的淑女嗎?怎么晚上睡覺一點都不規(guī)矩?
算了,正好方便他動手。
不過她的胎記,好像是在……右耳。
這個位置似乎看不見。
聞年想了一下,干脆給浮光點了一下睡穴,然后就上了床,他輕輕把浮光翻了個身。
他跪坐在里側,一只手伸向浮光的右耳。
誰料本來點了睡穴的人竟然是醒的,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的手。
“這么主動?”浮光翻過身,一下子把聞年帶倒壓在身下。
女子重量很輕,但是也極為柔軟。
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聞年感受到屬于女子身段的柔軟,他的耳朵瞬間染上緋色。
“你給朕起來!”他氣惱的想推開浮光,但是卻發(fā)現(xiàn)這人感覺是輕飄飄的,但是就是推不起來,仿佛是釘在他身上一樣。
“你真的會妖法?”聞年皺眉問道。
“不是妖法?!备」庹f道。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xù)說:“雖然妖法也是一種修煉方式,但是我修煉的不是妖法。”
聞年冷著臉說:“還真是一個妖女?!?br/>
“你起來!一個女人不知羞恥!”
浮光一聽這話,她說道:“這就不知羞恥了?”
遠古古神遵從天性,他們不會壓抑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
浮光雖然不是遠古古神,但是她流著遠古古神的血液,所以浮光可以讓他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不知羞恥。
如同櫻花一般的唇瓣印了下去,堵住了聞年所有要說的話。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罵人,大概是想爆一爆人生第一口粗話,但是卻給了對方趁虛而入的機會。
小蛇順著入口進入,瘋狂的攪亂一池春水,它似乎覺得還不夠,意圖勾引池中的龍一起起舞。
小小龍左躲右閃,卻逃不脫小蛇的糾纏,被迫與其起舞。
何其可惡!
浮光離開聞年的唇,只見身下的人已經(jīng)微微喘息,眼眸泛著水光,似乎是委屈,又似乎是哀怨的瞪著浮光。
浮光卻微微挑眉,說道:“這才叫不知羞恥,當然還有更深入的,不知道你想不想體驗一番?”
說到此,她的手已經(jīng)從領口探進去,柔嫩的指腹帶起火苗,聞年目光幽深的握住她的手,哪里還有什么心思看胎記,他只想把這個女人從他身上弄下去。
“行,你沒有不知羞恥,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下去了嗎?”
浮光搖頭,她說道:“不能,現(xiàn)在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
聞年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齒的說:“你要休息也要從朕身上下來,難道你還要和朕一起就寢?”
“有何不可?”
浮光下來,聞年立即找機會想跑,誰料浮光卻伸手把人禁錮在懷里,就不讓人跑。
聞年深吸一口氣,用力掙扎,他也是一個以一敵百的高手了,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真是見鬼了。
打又打不過,還能怎么辦?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