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星期之后的今天。
星期五了,張樂如往常一樣繼續(xù)上課,而雍小米也在上班。
明天就是休假,大家都在想有什么活動。
因為考試臨近的關(guān)系,搞的大家都緊張兮兮的,所以,游天光也在找活動,讓張樂一同去玩。而張樂當(dāng)然不想去了,星期六日,是自己賺錢的日子,少呆家一天,那就少賺很多錢。
游天光來到張樂的面前坐下,問道:“下個月高考了,明天去哪玩?”
張樂早就對高考沒有興趣了,因為現(xiàn)在他的身家已經(jīng)恢復(fù)到六位數(shù),根本不在乎學(xué)習(xí)的那些東西。
相反的,游天光的邀請,讓張樂有點左右為難,畢竟星期六日都在賺錢,沒想過去玩。
張樂就說:“我約了朋友,明天不知道有沒有空,如果有空就和你去游泳吧?!?br/>
“游泳?”游天光問道:“你明天有毛線事干啊,你朋友也就那幾個,個個我都認(rèn)識,別吹水了,明天你死都要給我死出來。”
張樂有些無語,事實的確如此,張樂沒有一個朋友游天光是不認(rèn)識的,幾乎都給游天光聊個遍了。
也就因為如此,張樂每次找借口都十分困難。
“喂。”
“嗯?”
游天光湊上前問道:“聽說你有女朋友了,而且還在你家干活,是不是真的。”
這句話讓張樂想到了雍小米。
雍小米雖然很美,身材妖艷,而且皮膚細(xì)嫩雪白,做老婆是很不錯的人選,同時,張樂幻想到自己心愛的女神‘殷雪兒’,就此,把念頭打消了。
張樂回應(yīng)道:“滾,我哪有,那個只是請來做保姆的?!?br/>
游天光的消息靈通這是張樂找就知道的,所以并不隱瞞,而是找借口。
“保姆?”游天光**說:“你確定是保姆?我可是打聽過,她一呆就是一整天,晚上才離開你們家,你說…。”
張樂一手把游天光推開,說:“假新聞別給我亂套,我有喜歡的人了,一邊去。”
“喜歡的人不代表能做老婆?!?br/>
“就算能做老婆,也不一定不離婚?!?br/>
“你還是挑一個實在點的吧?!?br/>
三句話從游天光的嘴里冒了出來,讓張樂一時間感覺十分有道理,畢竟讓一個不愛你的人愛上你,是很困難的。
如果有某些困難事情共同面對,這樣產(chǎn)生的愛情才算真。
張樂為此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除了錢就是女人了,而女人只是幻想的對象,那樣最有意義的就只有錢了。
為此,張樂一直為了錢而奔波,舍棄了愛情。當(dāng)然,他不會舍棄親情和友情。
游天光繼續(xù)說:“我問你,最近這段時間,能和你聊天的女人有幾個?!?br/>
張樂回答道:“我想想……嗯……只有兩個。”
游天光都可以直接猜出來了,說:“一個是你老媽,一個是你的保姆是吧?!?br/>
張樂連續(xù)點頭,知心者莫若于游天光是也。
“哎,所以你到現(xiàn)在都沒女朋友?!?br/>
說完,游天光閃人,留下一句話:“下課閃人,明天我在給你電話?!?br/>
鈴聲響起,下課放學(xué)了。
…
下課后,張樂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從背包里面拿出一面鏡子。
張樂可以看見,鏡子那邊是張曉樂不爽的臉色,當(dāng)然,張樂沒想到張曉樂會把鏡子就這么放在桌面。
兩人通過鏡子開始對話。
張樂則先開口:“曉樂,我可能要出去游泳,明天不如休息下?”
張曉樂道:“行啊,反正天光也約了我,說明天去海邊玩,如果不去,拖尸也要把我拖過去?!?br/>
“額!”
張樂明白,兩邊的游天光雖然有些許反差,可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明天兩人都要接觸水。
雖然一個是海水,一個是游泳池。
張樂說道:“那回家見,今天晚上再炒點錢回來明天用。”
“就等你這句話了,走?!?br/>
說完,張曉樂和張樂把鏡子塞進(jìn)了書包內(nèi),一同離開了課室。
……
其實鏡子是在張樂存錢那天買的。
下午的時候,張樂想過一些問題,欲要買一面鏡子來做實驗。
存完錢回到家后,張樂就讓張曉樂出去買了一面鏡子,當(dāng)然,張曉樂有些不妥協(xié),可最后還是乖乖的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面鏡子回來。
張樂說:“你先在鏡子上面敲起來?!?br/>
雖然張曉樂不懂,可張樂在看他敲擊是用右手的四只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瞬間明白了。
張樂也跟著張曉樂的節(jié)奏,在鏡子上開始敲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節(jié)奏開始同步。
頻率、波動、時間等,開始同步,交合。
就這樣,僅僅一分鐘的時間,兩塊鏡子竟然開始產(chǎn)生鏡面模式。
張樂這才明白,原來鏡面模式不是單一的,而是只要兩人產(chǎn)生的聲音能夠同步,就能讓鏡子物體產(chǎn)生鏡面模式。
這個結(jié)論是下午經(jīng)過數(shù)次測試后得出來的,因為除了鏡子和能反射的物體能產(chǎn)生鏡面模式,其他物體都不行。
就此,這面鏡子就成了兩人的必帶品。
陳青第二天給張樂買的智能手機(jī)就成了普通的手機(jī),并沒有讓其同步。
……
回到家后,張樂就看到雍小米在自己家門口呆著。
張樂拿出鑰匙開門,同時還問道:“怎么不進(jìn)去,蹲在門口干嘛。”
此時雍小米依舊身穿制服,因為剛下班的緣故,并沒有回家換衣服再來,這也是習(xí)慣了,不想換衣服后在過來,這樣又得多洗一套衣服。
“我…忘記帶鑰匙了?!?br/>
雍小米這句話讓張樂理解成只是沒帶自己家鑰匙,可是雍小米的意思卻是,就連自己宿舍的鑰匙也忘記帶了,早上出門的時候,一不小心全部鎖在家了。
兩人進(jìn)了屋內(nèi)后,雍小米才說道:“今晚可能要在你家過夜?!?br/>
張樂聽后,才明白了雍小米上一句的意思,反問:“你不會連自己宿舍的鑰匙都忘記了吧?!?br/>
雍小米點了點頭。
張樂一陣無語。
陳青還沒回來,這讓張樂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自己房間沒女人更換的衣服,而且女生的衣服也只有老媽房間才有,客房根本就沒有其他更換的衣服。
張樂從錢包里面拿出五百塊遞給雍小米,還說道:“你拿去買點日用品和衣服,等下回來在給我弄吃的。”
雍小米拒絕道:“不用,我有錢,我自己的東西自己去買。”
張樂沒有理會她,直接把錢塞進(jìn)她的手中,轉(zhuǎn)身同時說道:“在我家我是主人你是女仆,女仆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應(yīng)該清楚,下次在拒絕我,擔(dān)心我把你炒了?!?br/>
這句話只是讓雍小米知道張樂的好意,當(dāng)然不會真的把雍小米炒魷魚,那可是三千萬債款。
雍小米看著張樂走進(jìn)房間后,眼神落在手中的五百塊上。
五百塊雖然不多,可讓雍小米改變了對張樂的看法。
三個星期的相處,張樂并沒有擺著主子的架子,只是在張樂家做點吃的,打掃下衛(wèi)生就這樣而已。
雍小米微微一笑,細(xì)聲細(xì)語對著張樂的房間說了聲:“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