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10
一干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終于有了線索卻被一群畜.生攔了路,任誰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探究的目光齊齊的聚焦在一臉慶幸的邱一飛身上。
“我當年也遇到過,”邱一飛趕忙將心神一收,辯解道:“不過沒有這么多,僥幸被我跑掉了。”
“速戰(zhàn)速決?!痹懒钼x率先發(fā)話。
喬治緊跟著沖自己的親衛(wèi)揮揮手,一群人便快速的散開,一時樹林里一片腥風(fēng)血雨。
邱一飛為了避免被人看出端倪,一步不離的跟在青丘身后。
幾百米外的一棵樹上,三個黑衣人若有所思的注視著這邊的戰(zhàn)場。
“真的不是你引來的?!?br/>
“真的不是,我那點本事十三你還不清楚嗎?”
四十三也是一心納悶,從十三這領(lǐng)了差事后,他憋著一心的苦水無處訴,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引來了十幾頭野豬,都不夠岳家那撥人練手腳,就被料理的一干二凈。
正苦逼的想著怎么在引來一批,誰料想還沒走出多遠,便看到成群結(jié)隊的野豬群向著這邊奔騰而來,他還以為這都是十三趕來的,心里佩服的緊,轉(zhuǎn)頭便對上了十三滿是疑惑的眼神。
然后戲劇性的一幕就這樣上演了,兩人什么也沒做,就順利的達到了預(yù)期的效果,甚至比預(yù)期的還要好上很多。
“你這方面的本事可是大家公認的,”四十二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嘖嘖道:“現(xiàn)在貌似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啊,厲害厲害?!?br/>
四十三沒好氣的打開四十二在自己眼前晃蕩的大拇指,以牙還牙道:“我要有這水平,一定先用在你身上?!?br/>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這只能說他們點背,這獸潮誰也不知道能持續(xù)多長時間,與其在這干站著,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br/>
四十二和四十三乖乖的閉上嘴,等著十三的下一步指示。
十三無奈的看著不愿動腦子的兩人,道:“四十二依舊繼續(xù)監(jiān)視這波人的行蹤,至于四十三,也還是去找附近的野獸,能攔一步是一步。”
對于這樣的安排,四十二自然是欣然接受,四十三心里縱然不樂意,卻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如果自己這時候敢提出異議,相信自己面臨的會是一份更加慘絕人寰的任務(wù)。
何況現(xiàn)在源源不斷的獸潮都向著他們的目標集中,他的這份任務(wù)也輕松了許多。
兩人看著忙碌異常的目標,都沒有急著行動,畢竟困獸之爭也是很有看頭的。
十三看著依舊有心情站在這里看熱鬧的兩人,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如今這波人在自己面前是越來越隨心所欲了。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行動!”
他的聲音還未落下,四十二和四十三立馬就不見了蹤影。
十三無奈的搖搖頭,將目光又集中在幾米外的人獸.交戰(zhàn)上,很快,目光就鎖定了寸步不離青丘的邱一飛,怎么看都覺得他的行為很是可疑,而且從上面看,他們這邊攻擊的野豬貌似也比別的地方多一點。
但這些都不是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注視了一會兒,又收回了目光趁著夜色消失在樹林里。
下面一干人現(xiàn)在頭皮都麻了,眼前的野豬似乎就像殺不完似的,而且隱隱約約數(shù)量還有上升的趨勢。
喬秩本來白皙的玉扇的扇面已經(jīng)被染的鮮紅一片,手下動作不停的道:“岳兄,我們還是暫時撤出樹林吧?!?br/>
“是??!少主,我們還是先撤出去避一下,也許只是一時的獸潮,過去了就好了?!鼻鄮n也附和道。
如今一群人中除了岳令鈞、喬秩、青峰以及親衛(wèi)中的兩人面色還好外,其余的人或多或少都已經(jīng)掛傷,尤其是青巒和青丘,雖沒有大傷,但身上的小傷也不少,說不出的狼狽。
當然狼狽的還有邱一飛,但他和青丘和青巒的狼狽不同,他身上看上去血淋淋的其實身上沒有一處傷口。
岳令鈞暗暗打量了一番,不甘心的下令道:“撤?!?br/>
青峰、青嶺、單風(fēng)、單涼打頭,然后竟跟著岳令鈞和喬秩,其余的人斷尾,至于邱一飛也被青丘和青巒護在了隊伍中,很快就打開了一個缺口,一堆人快速的向著樹林外移動。
本來青丘和青巒還要顧慮著要不要拉上邱一飛一把,但兩人發(fā)現(xiàn)他竟然奇跡般的晃著他那有些肥碩的身子跟了上來,和他們身懷內(nèi)力的人不相上下。
終于,幾人看到了樹林外的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的水潭,終于出來樹林,很奇怪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追在身后的獸群竟然沒有一只出這片森林。
但也沒有離去,一只只瞪著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外面的一群人,時不時還哼上幾聲。
喬秩席地坐在水潭邊,喘著氣郁悶的道:“真邪門,竟然被一群畜生趕了出來。”
岳令鈞依舊不甘的看著樹林,眼中多了一份擔(dān)憂,也不知道月兒現(xiàn)在如何,有沒有碰到和他們一樣的遭遇。
而此時,坐在高高樹杈上的憐月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一旁的宇文凌汐猶豫了一下,慢慢的又向憐月身邊靠了靠,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憐月的頭,輕輕的將其靠在自己肩膀上。
剛剛松開手,早就已經(jīng)睡的不省人事的憐月就無意識的換了一個舒適的角度,絲毫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宇文凌汐看著腳下黑漆漆的樹影,仿佛入定了一般,再也沒有移動分毫,就連呼吸也放輕了許多,生怕驚醒夢中人。
夜越染越深,皎潔的月光將兩人身上披上了一層細紗,伴著周圍的風(fēng)聲有種說不出的靜謐。
七十一坐在樹杈上驚呆的看著樹上的背影,心里感嘆著:“少主實在太厲害了,這才一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投懷送抱的地步了,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啪!”頭上傳來的疼痛順利的轉(zhuǎn)移了他的注意力,一斜眼就看到了靠在另一顆樹上的六十九,呲著牙凌空朝他揮了揮拳頭。
六十九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看著他,朝著他做了一個剜眼球的動作。
七十一頓時打了個冷顫,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幸虧少主此時背對著他,若是真被少主逮著自己剛剛那樣偷窺,自己這雙眼球能保得住保不住真的很難說。
雖然心里害怕,但七十一臉上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還沒忘沖六十九聳聳肩。
六十九也沒再搭理他,都幾十年的兄弟了,七十一想什么他眼珠不用轉(zhuǎn)都能猜到,死鴨子嘴硬。
夜里的風(fēng)漸漸大了,月亮也躲進了瑪瑙般的云層里,夜就更黑了些。
熟睡中的憐月微微打了個冷顫,又往宇文凌汐這邊縮了縮。
宇文凌汐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決定搖醒憐月。
憐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略一仰頭就看到了眼前面具下雕塑般的下顎,愣了好半天,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依舊混沌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快速的坐直了身子,雙眼盯著在空中晃蕩的腳尖。
宇文凌汐感受著肩膀上殘留的溫度,低聲道:“起風(fēng)了,下去睡吧!”
“那個,我也不知道怎么睡著了,謝謝你!”憐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道了謝,便趕忙起身,向著樹下掠去。
宇文凌汐嘴角噙著笑,也跟了上去。
下面的火已經(jīng)熄滅,宇文凌汐熟練的又將它點燃,然后又在周圍又生了幾堆火,又細心的在火堆中央用樹葉給憐月?lián)淞艘粋€地鋪。
憐月本來就有些熬不住,沒有客氣,打著哈欠就睡著了。
宇文凌汐看著他睡了一會兒,輕輕的點了她的睡穴,然后打了一個手勢,六十九一息不到就站在了他面前,向他匯報了岳家那邊的情況,以及明天的前進方向,然后便垂首站在一旁等著宇文凌汐發(fā)號施令。
宇文凌汐有些意外岳家竟能這么快就下到峭壁下來,但一聽是岳令鈞和喬秩帶隊,也就釋然了。
只是在六十九離開時不溫不火的說了句:“告訴樹上的那位管好自己的嘴和眼,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中間再消失一個人?!?br/>
守在樹上的七十一聽到這一句話時,差點心神失守從樹上掉了下去。七十一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
少主,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