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派人去把皇上接回來?!碧蟮呐鹕陨缘玫搅似较ⅲ徔跉?,再次指派如妃做事。
“為什么還要把皇上接回來?”如妃不解地細(xì)聲問道。
“現(xiàn)在朝堂上的局勢都傾向太子一方。若是太子這個時候無聲無息地把皇上給解決了,那太子就可以直接登基做天子了。到時候我們就無力回天,這天下哪里還有我們說話的份。把皇上接回來,只要皇上的命還在咱們的手里,皇上一日沒有歸天,太子就還只能夠是太子,他便不能一手遮天?!碧箅y得耐心分析。
“如妃,你可要記住,你是跟我們一派的。他日阿垣登基做了皇上,你就是最受人尊敬的皇太妃。太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咱們撕破臉了,要是這個天下讓太子拿了去,哀家不會有好果子吃,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太后擔(dān)心如妃會見風(fēng)使舵,因此出聲警告道。
“臣妾知道該怎么做?!比珏樉€繃緊,目光堅韌。
太后滿意地點點頭,手一揮:“下去吧?!?br/>
“是。”如妃脆聲回應(yīng)后,便告退。
如妃的人到了皇上的宮殿外頭,但是沒有接到皇上,就連宮殿門口都沒有踏進(jìn)半步就被攔下來了:“如妃娘娘,還是請回吧。太子殿下說了,在皇上痊愈之前,誰都不可以見皇上?!?br/>
“葉公公,本妃是奉太后的旨意過來接皇上回去福壽宮的。希望您幫我跟太子說一下,讓太子通融一下?!比珏诺蜕矶纹砬笕~公公。
“不好意思,奴才也是為太子服務(wù)的。這件事情太子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了。希望如妃娘娘能夠體諒,不要為難奴才。奴才很難做的?!比~公公一臉為難地說。
“······”如妃見葉公公沒法通融,只好回去將此事告知太后。
“啪!”太后聽后震怒,太后狠狠地抓緊自己的衣袖,胸口不斷地起伏,“一個狗奴才,連哀家的命令都敢不從!”
“太后娘娘請息怒!”看到太后猙獰的臉色,如妃馬上慌張地跪下求饒。
“哼!太子不給你見皇上,那哀家就親自去!”太后從座椅上站起來,一腳踩在了如妃的手背上,用力碾壓了一下,松開,低頭對著如妃的眼睛說,“你的能力好像不太行!若是下次你再讓哀家失望,你這條賤命也不用要了!”
說完,太后便帶著惠嬤嬤氣沖沖地離開了??祵m。
如妃垂頭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背,熟悉的疼痛感讓她的嘴角輕輕地上揚。然,她眼睛里充滿了狠勁。
太后帶著她的人硬是闖進(jìn)了皇上的宮殿,將皇上帶走了。
看到太后一副擔(dān)憂皇上被自己下黑手弄歿了的樣子,太子嘲諷地勾起了嘴角。
······
“這些人看來都是被毒閻谷的藥人殺的。“一個嬌嫩的小白臉穿著藍(lán)色的俊朗裝,昂起他那張白凈的臉蛋,跟煦世子說。這個俊俏的小白臉就是沈雅菲女扮男裝的。
煦世子將沈雅菲扶起來,扭頭問成方:“城郊有消息了嗎?”
“我們的人還沒有找到消息,寧王已經(jīng)親自帶人去找了。”成方沉聲回應(yīng)。
“嗯,我知道了。”煦世子陷入了沉思。
“你想到解決辦法了?”看到煦世子忽然抬起來,沈雅菲問。
“要是毒閻谷的藥人做的,我們得要事先做好預(yù)防。”煦世子說。
“怎么預(yù)防。難道直接跟他們說京城里有毒閻谷來的藥人,這些藥人要殺他們嗎?”沈雅菲狀似開玩笑地說。
“你不是讓知言做好了藥材嗎?我們把藥材分出去,讓百姓們每人都吃一副。這樣至少可以減緩毒閻谷的藥性入侵他們的身體?!膘闶雷诱f完,又有些發(fā)愁,“可是,我們要用什么方法讓大家都吃呢?京城里的達(dá)官貴人不會輕易相信我們的說辭的,而那些平民百姓們拿到藥材之后可能會不舍得吃”
“要不我們支棚布施吧。就用朝廷的名義,說是預(yù)防惡疾的。大家既可以來棚里喝,也可以把藥材拿回去自己煎?!鄙蜓欧葡氲搅诉@個辦法。
“不行,現(xiàn)在我們沒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做這件事情。我們現(xiàn)在還是要全力查找毒閻谷的藥人,還要預(yù)防這些藥人在背后做手腳。而且,我們要是布施的話,京城里會涌進(jìn)來很多人,這樣人員摻雜,更加管理不過來了?!膘闶雷佑X得這個方法并不可行。
“那我們要怎么辦?”沈雅菲也感到苦惱。
“再想想其他辦法吧?!膘闶雷诱f,“經(jīng)過昨日宮宴上的情況,我們預(yù)想的事情恐怕要提前到來了。我們必須加派人手巡查京城各個地方?!?br/>
“那何將軍在在做什么?”在兩人的前面,何將軍像一塊木頭一樣守在城門口,望著城外。沈雅菲知道以何將軍的身份不可能是來守城門的。
“他說寧王雖然被放出來了,但是寧王的罪名還沒有摘清楚。他是皇上下命令監(jiān)視寧王的,現(xiàn)在皇上沒有下令讓他撤離,他就要繼續(xù)監(jiān)視寧王。但是寧王又不準(zhǔn)他跟著,所以他就決定在城門口等寧王回來?!膘闶雷拥χf。
“他可不像是個死腦筋的人。”沈雅菲想到何將軍府那亂糟糟的后院,何將軍哪里像一個老實人。
“有些人在一些事情上認(rèn)死理,但是在其他事情卻有不一樣的表現(xiàn)。這就叫表里不一?!膘闶雷訙\笑著揉了揉沈雅菲頭紗的帽子。
“表里不一好像不是這樣用的吧?!鄙蜓欧破沉怂谎?。
“咳,差不多。”煦世子氣定神閑地昂著下巴說。
“你小心點,可別被何將軍聽到了?!鄙蜓欧铺嵝阉?。
“怕什么······”煦世子正想說幾句正氣凜然的大話,倏然對面的何將軍看了過來,煦世子馬上禁聲,將頭扭向另外一邊。
“你不是說不怕的嗎?沈雅菲笑道。
“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何將軍的腦子就跟老古董一樣,要是跟他碰上,光念都能被他念死了?!膘闶雷踊叵肫鹱约盒r候遇到何將軍的情況,馬上驚恐地打了個哆嗦。
“不至于吧。”沈雅菲詫異地看著牛高馬大的何將軍,說。
“反正現(xiàn)在可有寧王好受的?!膘闶雷有覟?zāi)樂禍地竊笑。
“走吧。讓人把這些官兵都帶回官府去?!鄙蜓欧凄亮怂谎邸?br/>
“去?!膘闶雷有α诵?,轉(zhuǎn)頭對成方抬頭道。
“是。”
······
“確定?”煦世子將城門口的情況跟太子匯報,太子不由皺起了眉。
“不知道他們是什么目的?一開始就殺光幾個村的人,接著又殺了我們城門口的官兵。但是他們殺了官兵也沒有沖進(jìn)來,他們接下來會做什么?是不是接下來就要對付我們城里的人了?”煦世子右手撐著下巴,苦惱地用指腹摩擦這自己的下巴。
“你不是說世子妃那里有藥材可以預(yù)防這個方面嗎?你讓她配一些藥讓大家服用。”太子說。
“小雅的藥在前期服用僅僅只能夠可以減緩他們病發(fā)的時間,以便后期治療而已,若是那些人要直接殺人,這些藥也沒辦法起到作用的?!膘闶雷诱f。
“······”
書房陷入了寂靜。
“咚咚”敲門聲在這時候響起,寧王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怎樣?”太子望著寧王問。
“我們在郊外找到了這些東西?!睂幫鯇⑹稚系暮凶臃诺阶雷由洗蜷_,盒子里裝了一些從郊外找到的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
“這些······”太子用扇子翻了一下里面的東西,但是里面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奇怪,“不像是我朝的東西···而且···這有點像是人身上的某個部位······”
太子翻到一個類似人身上的東西的時候,一陣惡心涌上了心頭,他連扇子都扔到一邊,連連后退。
“沒錯,就是人身上的部位。這些東西就跟當(dāng)初我們在南境時候遇到一些奇怪的人襲擊后,死去的人留下的東西是一樣的。”寧王臉色凝重,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所以,我懷疑他們是一伙的?!?br/>
“這······”太子的眉頭又添多了幾道深痕,眉心皺成了三道深痕。
“當(dāng)時,南境的那一幫人就跟妖怪一樣,殺不死,而我們的人卻輕易地就被他們給殺了。要是襲擊城門的人也是他們的話,恐怕我們的處境······”那些人襲擊南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大的恐慌,若是在京城···后果不堪設(shè)想。
“阿寧,你把你手上的人都調(diào)回來?!碧犹ь^,眼睛一凌,“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止要加派人手調(diào)查此事,還要加派人手守護(hù)京城?!?br/>
“是?!睂幫觞c頭會意。
“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辦法再瞞下去了,我們的人手根本就不夠,還需要更多的人一起來抵擋這些人才行?!倍鹃惞人幦说氖虑橐恢本椭挥兴麄儙讉€人知道,而他們手上就只有寧王手上有人,但是敵眾我寡,難擋。煦世子覺得還是需要將此事做一個整體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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