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姐,走路當心點,若是扭傷了骨頭,可就不好了?!鼻卦魄滟康纳焓?,抓住了秦云怡的手臂,指尖輕輕的掠過曲池『穴』,一臉關(guān)心的小聲說道。
秦云怡只覺得肘關(guān)節(jié)微微的一麻,當下也不在意,狠狠的瞪了秦云卿一眼,順勢挨近了秦云卿:“小賤人,腳疼嗎?你若是不安分守己,到時候有的你好看。”
秦云卿卻當作什么都聽不懂,稍稍退了一步,朝著秦云怡屈了屈膝,不急不緩的道:“六姐姐謬獎了,妹妹無論如何也比不得姐姐天香國『色』,當不得好看兩個字?!?br/>
秦云怡使勁的磨了磨牙:“你不用給我裝傻充愣!我……”
“你們兩個唧唧咕咕的在說些什么?”秦正明喝了一口茶,抬起頭看見秦云卿和秦云怡兩人頭挨頭在那里說話,眉角微微的有些舒展:“這才是嫡親的姐妹,原本就該如此親親熱熱的才對!” 庶女策
秦云卿和秦云怡呆愣了一下,才恍然醒悟過來,是秦正明誤會了。想要辯解,卻也不知該如何說,兩人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起來,堆出一臉虛假的笑,柔順的應了,秦云怡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父親。”秦云卿的腳疼得厲害,但是臉上卻不敢『露』出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束手恭立在一邊。
“嗯?!鼻卣鼽c點頭,卻沒有說話,只是端著茶盞,輕輕的撥著茶葉沫,想自己的心事。
秦太太看看秦正明,又看看秦云卿,眼眸中掠過一絲疑『惑』,笑著道:“老爺,把七娘留下來,卻不說是什么事,豈不是讓七娘不安?”
“哦。”秦正明這才像是醒過神來,盯著秦云卿看了許久,直看的秦云卿心凜凜的,渾身的汗『毛』都林立起來了,不由得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頓時心中不安起來。想不明白這個秦老爺?shù)降子惺裁础好徊?,看人的時候,竟然如此的嚇人。
秦正明皺著眉心看著秦云卿,張了張嘴,卻最終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換了一個說辭:“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不必見外,府里也不少你一個吃穿……”
秦云卿頓時被秦正明的這一番話搞的一頭霧水,她不是他的女兒嗎?可是他這話,她聽著,卻是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似乎……他與她只是不相干的兩個人……。
難道他不是她的父親?這個念頭猛地閃過秦云卿的腦際,瞬即秦云卿忍不住暗嘲自己多心了,若是他不是她的父親,只管直接拒絕了她就是,為什么要讓她住進府里來!這其中……,秦云卿忍不住心中打鼓,正要開口說幾句,卻見秦正明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朝著她擺了擺手:“你也回去吧。好生住著,若是缺什么,只管找……”秦正明的聲音一頓,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開口:“你母親要就是?!?br/>
秦云卿越發(fā)的心驚,卻又不敢問,只得一臉疑『惑』的告辭出去了。
出了門,外面的雨越發(fā)的大了,秦云卿站在廊下,想要找人要一件雨具,四下里竟然找不到一個丫鬟婆子,站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過來,瞬即明白,這些人定然是得了秦云怡的吩咐,故意躲了開去,只得咬了咬牙,一頭沖進了雨中。
才出了院門,就看見秦云怡一臉陰沉的站在不遠處,見她出來,朝著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