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幕府二十八宿高手不敢追之過遠,畢竟還要保護金太子的安危,只好先放過霸道侯,向驛館趕回。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被暗處的孟戰(zhàn)看在眼中,通過精神蛛絲的探測,他早已發(fā)現(xiàn)了二人的身份,也大為吃驚。
沒想到雙侯這般厲害的人物都折在了金峰的手上,而且還不是他親自出手,只是布下一個戰(zhàn)陣便將其挫敗。
另外鐵幕府竟然藏著二十八名天階高手,實在令人不寒而栗,想想一個大門派擁有的天階高手也不過一兩只手之數(shù),天階高手在哪里都是一方巨頭,而眼前的這二十八名高手竟然甘心在鐵幕府做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什么時候天階這么不值錢了!
由此可見,金峰的武功和城府同樣高深,實在是個難纏的角色!
他倒吸一口涼氣,如果金峰對他這個便宜弟弟有什么歹意,恐怕他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想到此,孟戰(zhàn)恨不能將金陵所有的記憶全部打開,看看到底這個金峰哪里有問題。
眼看著二十八名天階高手順勢去追霸道侯,剩下的雜兵則上來想把重傷倒地的小神候關(guān)押起來,他不禁擔心起來。
“不行,不能讓他被人抓?。∪羰潜┞读松矸?,撕破臉,對我可沒有好處!況且,昨日幸虧此人擋下霸道侯的發(fā)飆,否則我雖不至于被他殺了,也得損兵折將,犧牲不少配角!”
想到此,孟戰(zhàn)決定救下小神候,畢竟此人有恩于他,孟戰(zhàn)做人還是恩怨分明的,有恩于他的就一定要還,人情債是他最不想欠的。
不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救人,可不容易,畢竟他現(xiàn)在是金世子,弄個叛國投敵的罪名可不太妙。
于是孟戰(zhàn)偷偷的將岳不群召喚了出來,主要的高手都去保護太子了,剩下的雜兵,有岳不群足夠了!
果然,岳不群身形快如閃電,辟邪劍法如風似電,揚手便將幾個看守小神候的雜兵干掉了,抱起小神候迅速撤退,剛想帶人離開驛館,誰知去追霸道侯的二十八名天階高手竟在此刻折返回來。
“遭了!”
孟戰(zhàn)只好臨時改變策略,先將小神候藏在驛館之中。
岳不群心領(lǐng)神會,飛身穿梭,越墻而走,幾個起落便來到孟戰(zhàn)的房間,慌忙之中將小神候藏在孟戰(zhàn)的床上,用被子蓋住。
孟戰(zhàn)急忙將岳不群收回《點將錄》,然后躺在床上,假裝睡著。
但危機并沒有過去。緊接著,二十八宿高手追進了小院,順著血跡找上門來,一腳將房門踹開,蜂擁而入。
孟戰(zhàn)裝作受驚,一下子坐了起來,用身體擋住小神候,故作吃驚的質(zhì)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你們想干什么!”
“世子別怕,我們只是前來搜尋刺客!”
他畢竟是金峰的弟弟,二十八宿高手身為金峰的手下,自然要賣他幾分面子,趕緊說明來意,并對剛才的無禮表示道歉,雖然語氣中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而且,看樣子還要搜查。
孟戰(zhàn)當然不能讓他們搜查,一搜就露餡了。
“大膽!什么刺客,本世子睡的好好的,哪里有什么刺客!這里就這么大,如果有刺客闖入,難道我還看不見么!你們不去抓刺客,跑來打擾本世子是何居心?”
為首的一人趕緊道:“世子莫動怒,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等也是奉了府主的命令行事!而且,我等追蹤血跡而來,那刺客的血跡到了世子的門前就消失了,所以這才追了進來!”
“房間內(nèi)也有血跡!”另一人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血跡,指著冷然道。
“世子,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請世子暫時離開,讓我們搜查完畢再行安歇?!?br/>
“哼,外面的血跡本世子不清楚,但里面的血跡是本世子留下的!你們看——”
孟戰(zhàn)急中生智,趁說話的空當,將自己的手腕劃開一道口子,然后伸出手腕,給他們看了看,解釋道:“剛才本世子不小心刮了一下,所以才留下了血跡?!?br/>
“這——”那人一時啞口,明知道他是耍賴剛弄破的,但畢竟是世子,不能逼得太過分,何況金峰早就囑咐過了。
“怎么?你們難道懷疑本世子?好啊,狗奴才,竟敢欺負到主子頭上,等大哥回來,定要你們好看!”
“哈,世子不要動怒,一切都是誤會,我們這便告退,世子好好休息!”
另一名高手見場面僵持起來,趕緊出來打圓場,畢竟撕破了臉皮對他們也不好,誰都知道金峰是非常護短的,哪怕是一個下人被外人欺負了也不得了。
更何況是親兄弟。
二十八宿高手退走后,又過了一會兒,外面真的風平浪靜安靜下來了。
……
孟戰(zhàn)趕緊翻開被子,將里面的小神候弄出來。
只見傷口處流出的膿血已經(jīng)幾乎將被子染紅了。
好慘!
箭身穿在正中心,只要再偏一點就能穿透心臟,那么他就必死無疑了。
不過即便如此,小神候也已經(jīng)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糟糕,這該怎么辦?我可不懂怎么治療這么重的傷勢?!?br/>
孟戰(zhàn)看著直挺挺的箭身豎在那兒,心里打怵,頭皮發(fā)麻道。
但此時去找大夫來實在太危險了,二十八宿高手已經(jīng)對他起疑,雖然不至于撕破臉皮,但肯定對他有所防范,而且經(jīng)過這么大的動靜之后,整個驛館都出在高度緊張狀態(tài),只怕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正在孟戰(zhàn)為難之際,墨雪突然冒了出來,打了個哈欠,好像剛剛睡醒。
“無賴,早?。 ?br/>
“早你個頭,現(xiàn)在是三更半夜,你這個貪睡鬼,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孟戰(zhàn)輕輕的敲了敲劍身,仿佛在敲墨雪的頭。
墨雪調(diào)笑道:“咦?這里怎么還躺著一個死人?什么人,你相好的?”
孟戰(zhàn)一臉黑線,雖然生氣,但是對于這位姑奶奶是一點辦法沒有。
“呃——我可沒這個癖好!還沒死呢,不過也差不多了,此人對我有恩,我想救救他。”
“好嚴重的傷勢!呀,這是碧落箭,竟然是碧落箭……這下他死定了!”
“什么碧落箭?為什么死定了?!?br/>
“哼,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沒聽過黃泉弓、碧落箭么?黃泉蕩尸骨,碧落收亡魂,黃泉弓、碧落箭曾是上古一套非常厲害的邪兵,排在十大邪兵之五,據(jù)說以黃泉之水、碧落之金鍛造而成,并吸取了地獄無數(shù)怨氣,別說是被射中了,尋常人沾染一點上面的怨氣就必死無疑,就算是上古的天階高手也禁不住此邪氣?!?br/>
墨雪如數(shù)家珍的娓娓道來。[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