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確實有點找抽
突然的意外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fā)展,孤晴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沒有逃離他的身邊反而離的更進(jìn)。
如果此刻她離開機(jī)會會更大,但內(nèi)心的想法卻是背道而馳,不但沒有離開,反而留在了醫(yī)院。
慕容昊澤的傷雖然醫(yī)生說不嚴(yán)重,但看著那依然被吊起來的大腿就讓人心慌慌,至少孤晴是這樣的。
兩人之間慢慢的存在著一些意外的現(xiàn)象,誰都沒有說明這是為何,只是悄然發(fā)生著。april每次來都會打趣著兩人,而孤晴總會臉紅耳赤的尷尬逃離。
連續(xù)幾天的治療,孤晴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飽滿的額頭上因為原先的傷沒有的得到很好的處理導(dǎo)致留下一個小疤痕,但如果不仔細(xì)也看不到什么。
可慕容昊澤在孤晴喂他喝水時不經(jīng)意看到那潔白的皮膚上留下的疤痕時臉色頓便,整整一上午都鐵黑著一張臉。
讓孤晴莫名其妙的,對他的安靜和黑臉不知所以,明明早上還是蠻好的,為什么一下子就變了臉。
果然他的心情是讓人無法捉摸到的。
以至于她一上午心驚膽戰(zhàn)著,默默的窩在沙發(fā)中看著文件。雖然說公司有april,但畢竟慕容昊澤的身份過于重要,所以要處理的事情是一大堆,慕容昊澤為了減輕她的負(fù)擔(dān)同時心底也確實是不放心所以叫april拿了一大堆文件到醫(yī)院來。
雖然腳不能動,但雙手還是活動自由的,何況身邊還有個孤晴。
側(cè)目凝視著沙發(fā)中那一抹倩影,俏麗的臉上無比認(rèn)真,溫暖的陽光用窗子處折射進(jìn)來照耀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臉龐透徹亮人,長而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眨動著,那粉嫩的小嘴微微張開,讓人不受控制的想要嘗嘗那里的味道。
“過來。”冷不丁的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略微寒冷的語氣讓正認(rèn)真看人件的孤晴給嚇一跳,側(cè)頭望向慕容昊澤,怔怔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無力的眨了眨眼,表示不明,這樣的慕容昊澤她才不敢過去,免得受傷,還是先問問什么事情再說。
看見孤晴那一副迷茫不愿意過來的模樣,慕容昊澤火氣不打出來:“我叫你過來!你是聾了嗎???”一聲冷斥,嗓音強(qiáng)硬的讓孤晴給嚇一跳。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僵硬著放下手中的文件緩緩起身走到床邊,盡量壓低聲音問道:“什么事……”
慕容昊澤過于陰晴萬變的心情讓她恐慌,這幾天雖然他也沒有對自己做什么,也沒有發(fā)脾氣,但一上午了,他都黑著個臉,難道是她做錯了什么嗎?
“你看起來很怕我?誰叫你看那些文件了?是你能看的嗎?”陰森森的嗓音乍然響起,極具壓迫在她耳邊縈繞。
被他過于恐怖的聲音給嚇的身體一震,顫巍著聲音答到:“對不起……我是因為沒事做所以想……不過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看看而已,真的沒有,再也不看了?!?br/>
她是怕他,從開始就怕。
只不過是好心想幫他看看文件而已,見april那么辛苦每天兩邊跑的,而他受著傷還看著文件,心底只不過是想減少點他的辛苦,沒想到……
慕容昊澤絕對是沒事挑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從早上看見孤晴額頭上的傷疤之后就心煩意燥的,所以才會一上午都黑著個臉。
看著那礙眼的傷疤就讓他忍不住的想到那天在洗手間的事,她當(dāng)著自己的面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場面以及她暈倒在薛佑宸懷里露出的牽強(qiáng)笑容,是那么的美,她從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
想到這個心底就莫名的堵得慌,再想想她跟薛佑宸的關(guān)系,和薛佑宸的那句話就讓他的火氣驀然生長,她還企圖逃離他,跟薛佑宸在一塊,這讓他多火大!
如果孤晴能知道他心底的想法,這個時候肯定是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
氣氛又瞬間凝固著,孤晴被慕容昊澤精銳的目光給盯得死死,全身上下都別扭的要命。他這樣不說話比說話還要讓她難受,又加上他那目光,站如針氈。
“那個……你是不是哪里難受了?要不要我去叫醫(yī)生?”孤晴實在難以接受這種氣氛,咬著貝齒悻悻問道。
“孤晴你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受傷沒用了?我還沒殘廢到這個地步!”勃然皆怒,聽聞孤晴關(guān)心的話,慕容昊澤陰沉的可怕,孤晴就像想點燃了他的導(dǎo)火線般。
俏臉驀然一僵,蹙著黛眉有絲錯愕,那張俊臉面罩寒霜,好像要把她給吞掉一般。
這下更是徹底懵了,她只不過是擔(dān)心他而已,他怎么會這樣說。
“我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擔(dān)心你,以為你哪里痛了而已,真的沒有嘲笑你。”搖著小腦袋慌亂的否定,委屈的淚水在眼底打圈著,泛著紅。
是他救了自己才會導(dǎo)致受傷的,她怎么可能會嘲笑他。完全是處于擔(dān)心他的,如果不是擔(dān)心,如果她嘲笑她也用不著每天守在這里伺候著陰晴不定的他。
“夠了!滾出去?!边B慕容昊澤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大腿還打著石膏,刺眼的讓他心燥,又不能動彈,這簡直讓他生不如死,何時這么憋屈過。
所以經(jīng)過一上午的蘊(yùn)藏也是徹底爆發(fā)了,看著孤晴泛紅的眼圈,亂吼一通的趕走她,心底對她泛起了絲絲慚愧。
“我……如果有。”
“我叫你滾你聽不懂?趕緊給我滾!”
孤晴還想說些什么,但慕容昊澤卻是態(tài)度極為惡劣的爆吼著。
心底被他這樣一吼,壓制住的委屈跟火氣也蹭蹭上來了,她怎么說也是一個人,也是有脾氣的,這樣莫名其妙的受吼她也發(fā)火。
所以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離開,看都沒看那個暴戾的男人一樣。
她知道他恐怕沒有受過這種罪,也知道是她造成的,所以這幾天她都在贖罪,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希望他能夠好起來。
也深知他的脾氣不好,但沒有想到會這么的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又做錯什么了,讓這個男人這么憤怒。
慕容昊澤看著那抹纖細(xì)的人影打開房門走的那么決然,心更是不打一處來,但同時也后悔的要死。
明明不想看到她那么模樣,但此刻又不希望她離開,不希望她沒在自己的視線當(dāng)中。
但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這個時候叫她回來,他的面子擺哪了?
所以強(qiáng)忍著那股氣,看著孤晴徹底消失在自己視線當(dāng)中。
而孤晴剛走出房門,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心底極為難受痛苦著。她真的搞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思,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什么還要待在他的身邊不愿離開。
難道真如april所講嗎?不!肯定不會的,他對自己的狠到現(xiàn)在也難以忘去,怎么可能喜歡上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何況他們認(rèn)識沒多久,她也沒有受虐的傾向。
肯定是因為他救了自己,心底愧1;148471591054062疚而已,一定是這樣的。
“怎么站在門口,是哪里不舒服了還是?”處在糾結(jié)的孤晴一時沒發(fā)現(xiàn)岑渝然的到來,直到聲音打破她的思緒才回神過來,看清楚面前的人,又意識到自己的淚水,快速的擦了擦,扯出一抹笑容,笑答著:“沒有,只是出來氣而已?!?br/>
面對岑渝然,孤晴也算是大概了解了他是怎樣一個人,加上april的關(guān)系,兩人算不上很熟,但也算是朋友吧。對他的照顧心底萬分感謝著,當(dāng)然對april亦是如此。
睨見孤晴臉上的淚水,岑渝然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但隨后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依舊是那么陽光的模樣,淡淡的勾了勾唇:“他沒事吧?不如我們?nèi)窍禄▔?,出去走走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br/>
瞟了瞟里面,心底也似乎有了個想法,不用多想都跟里面那個暴君有關(guān)。
“呃……好哇?!睕]想到岑渝然會跟自己這樣說,一陣錯愕之后點了點頭,不明所以的跟著他來到花壇之中。
果然外面的空氣里面好多了,中午的陽光很充足,很溫暖,天氣似乎一天比一天了,今年的秋天比往年來都要寒冷。
“會冷嗎?”溫柔擔(dān)心的嗓音讓孤晴側(cè)目望向岑渝然,這樣的話語讓她莫名的想到薛佑宸,那個溫暖如太陽的男子。
“不會,外面很舒服也很溫暖,整個人也變得舒服多了?!闭嫘牡某冻鲆荒N爛的笑容,心情被這樣舒服的環(huán)境給帶好,沒有了濃重的藥水味,這里的空氣太美好太新鮮了?,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在醫(yī)院都待四五天了,都沒有出來過。
“有時間多出來走走,不用管他了,恐怕是太少爺脾氣太濃厚所以會有點找抽?!焙敛患芍M對慕容昊澤說出他的看法,在他看來慕容昊澤確實找抽。
‘噗呲’孤晴被他的用詞給逗笑了,找抽?也對,形容的很貼合。只是沒想到看上去清秀陽光的模樣說話這么的損。
看著孤晴笑了,岑渝然也跟著笑了笑,微微低眸,片刻停緩之后,臉上的笑意卻瞬間消失,認(rèn)真嚴(yán)肅的看著孤晴,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