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蜜的眼神凝聚起來,米宇峰和谷玉都勸自己不要跟都氏合作,其中肯定有隱情。
自己出生于偵探世家,任何蛛絲馬跡都能勾起自己的聯(lián)想。
這個都凱肯定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否則谷玉不會決定中斷與他的合作,米宇峰也不會用禽獸這種字眼來形容他。
她又想起宋垐曾經(jīng)給自己打過的電話,問自己是否知道谷玉和都凱在哪里。
“我不知道。都凱說什么時候船到達吳淞港,會提前一個小時告訴我,之后去哪兒,我也搞不清楚?!彼?dāng)時這么回答。
都凱這么安排,的確令她疑惑不解。
他把中午的約會改到晚上,晚上也不肯說具體的見面地點,弄得這么神秘,不知道啥意思。
“如果有機會,你問清楚他的地址之后,請馬上通知我?!彼螆堈埱?。
“你怎么會問起他倆,出什么事了嗎?”她奇怪地問。
宋茨插手某事,必然是因為案件,因此激起她濃厚的興趣。
宋茨不肯明說,相反卻提醒:“如果你準(zhǔn)備跟都凱做生意,你一定要謹慎,一切必須符合法律程序。”
“你查到了什么?”
“你在我這里做過實習(xí)生,應(yīng)該知道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問?!?br/>
“對不起?!?br/>
所謂三人成虎,宋茨的電話,加上米宇峰的言辭,讓她開始堅信都凱一定有大問題。
既然宋茨不能說,谷玉不肯說,那么為何不從米宇峰這里弄清楚?
“你為什么說都凱是禽獸?”她眨巴著眼睛問米宇峰。
對米宇峰來說,她那雙眼睛是在放電,自己根本不具備任何抵抗力。
“你能保證不對任何人說出去嗎?”他先問。
白雪蜜點點頭。
“我問你,你最恨男人對你犯下什么樣的罪行?”
詐騙?背叛?毀容?白雪蜜搖搖頭。
自己是自己,別人是別人,每人的判斷標(biāo)準(zhǔn)不一樣,自己如何回答?
“你想象不出就算了,都凱這家伙關(guān)一輩子都不為過!你知道嗎?這一次,我姐是被他挾持了。我和我姐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交換回來?!泵子罘逖劬锩爸祼喝绯鸬墓饷?。
“他為什么要怎么做?”白雪蜜震驚地問。
自己猜得果然沒錯,都凱觸犯法律了,怪不得谷玉情緒如此低落。
“我姐夫拿了都凱一樣重要的東西,都凱就用我姐做要挾,一定要換回那個東西。結(jié)果我姐夫在刑警大隊還被人冒充警察害了?!泵子罘謇L聲繪色地講了當(dāng)天的奇遇。
看著白雪蜜那聚精會神的樣子,他很有一種成就感,仿佛自己是個勇救姐姐的英雄似的。
“你千萬別跟我姐說我姐夫進了醫(yī)院,免得她擔(dān)心?!彼┝颂嵝选?br/>
“哦?!卑籽┟埸c點頭。
她忽然決定,自己應(yīng)該多與谷玉相處,她一定遇上了非常難的事情,自己得了解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說不定能幫上她什么忙。
“晚上我去農(nóng)莊吧,我想陪陪你姐。”她說道。
“真的!”米宇峰眼里露出驚喜,聲音也顯得歡快了許多。
“但是,嬴天必須跟我一起去,我倆不能分開?!卑籽┟垩a充。
自己必須這么做。
長老們對自己盯得很緊,自己是不可能撇開嬴天單獨住到米宇峰府上去的。
“哦?!泵子罘宓那榫w又低落下來。自己還是得接受現(xiàn)實,白雪蜜與自己是不可能了。
她這么做,應(yīng)該完全是為了谷玉,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
他抬起眼睛,露出笑容:“歡迎。如果你發(fā)現(xiàn)我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請包含,多勸勸她。但是你千萬別說我對你說了什么?!?br/>
他擔(dān)心到時谷玉可能會說夢話,她的秘密說不定就會露餡。
如果是這樣,就等于自己間接地出賣了她。
但是自己很信任白雪蜜,相信白雪蜜能夠幫助到她,而不是害她。
“你這么怕,那你干嘛還要告訴我。”白雪蜜逗他。
“我不是怕你傳出去,我把自己的命交給你都不怕,我是怕我姐心理上一時間接受不了?!?br/>
白雪蜜恁了一下,你把命交給我也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