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她跑到門口,一直守著門口的瘦弱男便將攔住了她,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拖了回來。
“不要……求求你們……”
她臉上此時布滿了眼淚,除了這樣,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蘇柚橙就這樣手腳并用的掙扎著,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你還想跑?你覺得你跑得了嗎你?”
刀疤男一把將她扯了回去,她一個史料不及,跌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刀疤男就湊了過來,將手伸向了她的衣領。
“撕……”
衣服被刀疤男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雪白的肩膀。
“嘿嘿,今天我就嘗嘗鮮,看看堂堂秦世集團總裁夫人和普通女人有什么不一樣。”
刀疤男嘿嘿笑了兩聲,隨后便湊了上來。
蘇柚橙使勁全身的力氣掙脫著,可是對方緊緊的攥住了她的雙手,力氣懸殊太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看著對方讓人作嘔的臉,她閉上了眼睛,眼角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啊……”
就在她已經認命了的時候,原本緊緊禁錮住她的雙手,突然消失不見了,伴隨著一聲慘叫,刀疤男整個人都摔到了地上。
蘇柚橙不可置信的睜開眼,入眼所及是秦祁朗滿是怒火的雙眸。
“蘇柚橙,你怎么樣?”
秦祁朗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聲音中好像隱隱夾雜著一絲顫抖。
“秦……秦祁朗?”
蘇柚橙以為自己看錯了,抬手想要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是秦祁朗,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沒有抬得起手來。
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下一秒,她便閉上了雙眼,昏睡了過去。
“蘇柚橙……蘇柚橙!”
秦祁朗看著懷里緊閉著雙眼的蘇柚橙,呼吸明顯凝滯了一秒。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轉身看向還在地上哀嚎的刀疤男。
“剛才哪只手碰的她?嗯?”
此時他那雙幽深犀利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刀疤男,好像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
看著秦祁朗殺人一般的眼神,刀疤男只覺得一絲寒意從他的腳底滲入他的身體里,讓他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小助理此時也和閆局他們一起沖了進來,看著陷入昏迷的蘇柚橙,小助理呆愣了一秒,還以為蘇柚橙出事了,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完了,他們秦總要大開殺戒了。
可是下一秒,一起沖進來的醫(yī)護人員上前察看蘇柚橙的情況時,秦祁朗緩緩開口告訴他們蘇柚橙只是陷入了昏迷。
小助理這才松了口氣。
放心將蘇柚橙交給醫(yī)護,秦祁朗解開了手腕上的腕表,松開了襯衫的袖口,轉身往地上哀嚎的刀疤臉走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
閆局見狀想要上前去,可是小助理卻是攔住了他,沖他搖了搖頭。
今天如果不讓他們秦總做些什么的話,后果只會更嚴重,到時候局面更加難以控制。
此時秦祁朗已經來到了刀疤臉的面前,下一秒,他驀地捏緊了拳頭,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狠厲,伴隨著一聲慘叫,刀疤臉又重重摔到了地上。
已經被閆局手下控制住的瘦弱的男人見狀腿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突然慶幸自己沒落在秦祁朗手里。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刀疤臉此時已經近乎失去了意識,臉也腫的看不出來原先的樣子,連哀嚎和慘叫也沒有了,只剩下麻木和呆滯。
閆局覺得差不多了,再下去真的要出事了,這才走上前去,攔住了秦祁朗。
秦祁朗好像已經打紅了眼,深不見底的眸子此時帶著一絲猩紅。
秦祁朗本來突然被人拉住,下意識想要揮拳相向,下一秒看見是閆局,他及時收回了拳頭,失笑的扯了扯嘴角,對閆局做了個歉意的表情。
閆局一副都懂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失去理智!
“接下來就麻煩閆局了,我就先去醫(yī)院了,助理會留下來善后,有事跟他說就可以。”
秦祁朗重新系上了袖扣,剛剛狠戾的模樣仿佛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此時的進退有度,彬彬有禮。
助理及時湊上前來,熟稔的跟閆局打起了招呼。
閆局點了點頭,轉身去指揮起現場的后續(xù)工作來。
救護車上,秦祁朗緊緊的將蘇柚橙的手握在手里,心里那從未有過的慌亂仿佛要將他吞沒。
在關乎幾個億的談判桌上,他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可是剛剛,他好像忘記了呼吸,眼里只剩下她蒼白的臉,冰冷的雙手,那種感覺,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
“蘇柚橙,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干了些什么,竟然讓他這樣失態(tài),干了些什么,讓他差點失去理智。
“疼……好疼……”
就在他看著蘇柚橙若有所思的時候,蘇柚橙突然緊擰著眉嚶嚀了一聲 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秦祁朗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先生請你讓開,不要妨礙我們治療?!?br/>
車上隨車的醫(yī)生一臉嚴肅的將秦祁朗推到了一邊。
秦祁朗愣了一下,剛想發(fā)作,可是下一秒卻愣了一下神,止住了。
只見醫(yī)生正在給蘇柚橙插著些亂七八糟的管子,看見這一幕,他原本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此時他的手竟是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視線緊緊的鎖著蘇柚橙的身影,生怕一個眨眼,他就會錯過些什么。
“秦總,事情已經處理好了?!?br/>
醫(yī)院,秦祁朗正緊鎖著眉頭盯著病床上的蘇柚橙,助理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他們有沒有招是誰指使的?”
秦祁朗并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是薄唇輕啟,緩緩說道。
助理搖了搖頭,“那兩個人嘴很硬,應該是被對方抓住了什么把柄,現在暫時還問不出來什么?!?br/>
秦祁朗好像對此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他依然是剛才面若冰霜的模樣,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