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服裝店出來,亞丹和付惟行都精心打扮了一番,男的俊,女的靚,用服務員的一句話就是“男才女貌”。舒殢殩獍
車一直上了高架橋,亞丹都沒有說話,車廂里氣氛有些壓抑,甚至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用緊張,只是一個普通的飯局而已?!备段┬休p聲開口,打破了車廂里凝固的氣氛,他偏頭看了亞丹一眼,她的神情落在他眼里再清楚不過。服裝喘的付。
亞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她不是第一次陪人參加宴會,以前也會陪歐子西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可是,這次明顯讓她有些心慌不安,她不知道那股子莫名的慌亂來自哪里。
“沒什么話和我說?”付惟行繼續(xù)找著話題。
“???”亞丹怔了下。
付惟行看著她那迷茫的樣子,只覺得可愛,由衷的笑了笑,“亞丹,有沒有人說過你沉思的時候很美。”
“額?”亞丹又是一愣,有時候她真恨自己,明明不是傻不拉幾的人,為何偏偏在這個男人面前,倒顯得自己像個傻子一般。
“沒有誒?!彼行┎缓靡馑嫉臄n了攏耳邊的發(fā)髻。
“很榮幸有了一個你的第一次?!备段┬羞呌^察車況邊笑說,可能最近他真的很忙,眼角眉梢盡顯疲勞。
不過這個“第一次”聽得亞丹耳朵里,讓她一下子想歪了,竟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萬分尷尬的偏過了臉。
沒聽到回答,正好車流有些大,付惟行減了些速,又看了她一眼,自他的角度看去只看到她那緋紅的耳朵,一下子明白過來,便是一陣毫不掩飾的大笑。
“你小腦瓜子想什么呢?”他寵溺的捏了捏她那閃著紅光的小耳朵,在陽光的瀲滟下,那小耳垂別提有多誘人了。
可這個無心之舉,卻是讓亞丹的心猛地跳了幾下,付惟行不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和歐子西激/情的時候,他總會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耳垂,恨不得一口吃了它,甚至,他會貼在她耳邊毫不吝嗇的贊美她的耳垂性感誘人。
亞丹越發(fā)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耳朵,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在付惟行面前這么不自在,而且還老是把他和歐子西對比,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付惟行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沒再打趣她,“亞丹,你的包包還在我哪里,下次我再還給你?!?br/>
話題終于繞到了那個極為尷尬的事件上。
“付先生…”付惟行看了她一眼,亞丹忙改了口:“惟行,真的不好意思,那天是我…朋友冒昧打了你一拳?!?br/>
亞丹不知道該怎么介紹歐子西,總覺得自己的私生活不必要和付惟行說太多,竟鬼使神差的用了一個朋友代替。
朋友?付惟行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
“傻丫頭,都說沒關系了,別放在心上,這事我早忘了。”付惟行極親昵的叫了她聲傻丫頭,“不過你朋友還真的挺關心你的,莫非我長著一張色狼臉?”
付惟行打趣,亞丹被他的話逗笑,“沒有沒有,他時常這樣腦子短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亞丹癟了癟嘴,這樣形容歐子西,不過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今天上午那通電話不就是么,簡直不可理喻他的行為。
付惟行也被她的話逗笑,“還真沒聽過有這樣形容自己朋友的,看來你們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啊。”12sl9。
亞丹聞言先是一怔,又重重看了眼付惟行,她怎么隱隱覺得他這番話意有所指???
是她想多了嗎?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和歐子西還真有很多地方相似,有種笑里藏刀的詭譎。
氣氛緩和了不少,付惟行見亞丹不愿多解釋,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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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一家高級會所停下來,這里偏郊區(qū),環(huán)境優(yōu)雅,私密性極好,安全問題完全不用擔心,自然而然能進入這里的都是一些達流權貴,也成了不少名人眼里的“風流”之地。
“我們來這里參加什么宴會???”亞丹看著停車場豪車云集,心想,今天這場宴會恐怕不單單是一個飯局那么簡單吧。
付惟行看出了她眼里的驚訝,從后備箱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低聲隨意的解釋了一句,“今天是市委肖書記的五十壽辰?!?br/>
亞丹這才恍然,難怪會吸引這么多有錢有勢的人來捧場,說白了,這就是一場拉攏人心的商業(yè)暗戰(zhàn),借著前來賀喜的幌子,暗地里不斷壯大自己的人脈圈。
有了一層薄弱的心理準備,亞丹倒也從容的挽著付惟行的手臂朝會場走去。
不負眾望的,付惟行的出現(xiàn),以壓倒性的搏得了一片驚艷的目光,流連在兩人身上的目光,贊賞的,驚愕的,羨慕的什么樣的都有。
亞丹自如的應對著那些投來的或善意或嫉妒的目光,以前挽著歐子西出席宴會時,這種注視從未間斷過,自然的她也煉就了一身銅墻鐵壁,萬毒不侵的本事。
只是她還是隱隱感覺到了周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那道視線太過灼熱,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突然不敢回頭去找尋那道視線,莫名的不敢……
付惟行挽著她穿行在人群中,里面的人,亞丹大抵也認識一些,名媛不少,商業(yè)圈的人也不少,付惟行從服務員手里端了一杯紅酒,也給亞丹端了一杯,把酒遞給她的時候,輕聲附在她耳邊說了句:“裝裝樣子就好,不用真喝?!?br/>
亞丹回以一個溫柔的笑,感動于這個男人給她的體貼和溫暖,和歐子西參加宴會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因為他會直接給她拿果汁,就算是遇到商場的熟人,他也是先把她支到休息區(qū),然后獨自去面對那些權貴。
她不知道他這是在關心她,還是覺得不能喝酒的她為他撐不下臺面,賺不到面子,不過無所謂,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漠視。
在她走神之際,付惟行已經(jīng)帶著他走到了今天的主角面前:“肖書記,恭喜恭喜,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br/>
亞丹一愣,看到歐子西那熟悉的身影時,手里的酒杯差點摔碎在腳邊,難怪從她進入這里開始,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原來他也在,而且還有佳人相伴。
歐子西看了她一眼,面上極快的閃過一絲陰郁,自他目光流轉間的冷淡,讓亞丹意識到了他的不悅,甚至是察覺到了空氣里浮動著一絲生氣的意味……
他生氣了?
他生什么氣?生她挽著別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氣嗎?
這個想法躥過腦海,讓亞丹下意識的把手從付惟行的手臂間抽了出來。
可轉念一想,不可能啊,他歐子西怎么會在乎這些。
亞丹暗自罵了自己一句,真是不爭氣,才驕傲的抬起頭來和他直視。15461879
呵,還真是有夠諷刺的啊,早上才和她溫情完,一轉身,就挽著別的女人高調的參加各種宴會,要說生氣的話,她夏亞丹才更有生氣的資格吧。
被稱為肖書記的男人正和歐子西低聲交談,聽到身后付惟行的叫喚回過頭來,自中氣十足的眉宇間,便見他已經(jīng)面露喜色,“哎呀,惟行世侄,不是說在法國趕不回來嗎?”
“再忙也得趕回來給您賀壽不是,從法國帶了您最喜歡的1900年的latour,希望您會喜歡。”
亞丹咋舌,上百年的名酒,且不說這酒值多少錢,就憑這酒的年份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買得到的,她雖不喝酒,但在法國那個盛產(chǎn)名酒的國度生活了多年,對于這個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酒還是有些耳聞的,latour中文名拉圖,其酒液極具有層次感,酒體豐富而細膩,猶如低沉雄厚的男低音,醇厚而不刺激,優(yōu)美而富于內(nèi)涵,付惟行選這款酒,倒像極了他這個人。
她看著他大方的將包裝精美的紅酒遞到男人手里,中年男人愛不釋手的看著手里的紅酒,眼眸中盡是驚訝和震撼,“惟行世侄這個禮可真是太大了,我今天可是收了兩份大禮,剛子西賢侄送我一瓶百年拉菲呢?!?br/>
爽朗的笑聲里難掩自豪,說著,肖書記將手里的拉圖和歐子西剛送的拉菲放在一起。
鮮艷的酒液在璀璨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澤,亞丹看著那瓶百年拉菲,甚至能想到歐子西送出這瓶酒時的表情,單從送酒這一程來說,歐子西略微勝了付惟行,拉菲無需多說,就算沒喝過酒的人都應該知道拉菲的尊貴。
“哦,對了,你們還不認識吧!”肖書記從他的談吐言行倒看不出是個什么貪官,他只熱絡的介紹兩人認識,“子西,這是惟行,剛從國外回來,晨光地產(chǎn)的ceo,也是新世紀那塊地皮,你最強大的競爭對手,惟行,這是子西,歐洛公司的總裁,你們兩好好認識一下,以后還有很多機會見面。”
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亞丹這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歐子西和付惟行兩個人今天來參加這場午宴,都是沖著同一個目的來的,只是這樣的介紹,未免也太尷尬了點吧,歐子西之前的那一拳,倒顯得他此刻有些被動,是當著肖書記的面和付惟行握手呢,還是擺著高姿態(tài)寧愿得罪肖書記也不搭理付惟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