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眾人都沒放在心上,一個個都是一幅不以為然的表情,認為只要鼓動靈力在周身,無論看得看不到那些食靈蟲,都能消滅它們。
只可惜,食靈蟲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堅韌,只憑借傷害不到自身的攻擊力根本無法滅之,必須找到它們的身影精確打擊才可以。
而且這食靈蟲吞吃靈力、壽元的速度快的嚇人,不一會兒已經有不少修士滿臉疲憊的快要扛不下來了。
“我可以看到它們,大家排隊來我這兒滅除吧,修為低的優(yōu)先?!痹剖|凝化出發(fā)簪來扎死自己身上的食靈蟲后廣為傳音道。
霎時間,云蕓成為了矚目的焦點,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她手中的發(fā)簪。
是了,沒有人會愿意一個陌生人拿著那東西扎自己。
“不信任我的話,我告訴你們位置在哪,然后自己滅除?!辈碌奖娙讼敕ǖ脑剖|又傳音道。
“你怎么還這么天真”身在遠處的那位傾國傾城的仙者恨鐵不成鋼的傳音道。
“用不著這么麻煩,你死了這事兒就結了?!毕烧咴捯魟偮洌阌幸蝗送黄埔?guī)則的大喝道。
“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還以為要勾心斗角好一會兒呢“還有人肆意的笑道。
“哼,既然你心懷大義,甘愿自己站出來承認,那么就大義到底吧,莫要浪費大家的時間?!鄙踔劣腥四槻患t心不跳的這樣說道。
這些話,像一只只毒箭刺在了云蕓的心上,讓她在疼痛后麻木,不敢置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fā)生。
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圍過來的修士,云蕓的心徹底涼了,只有任茹荷還留在她的身旁,大祭司他們早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混蛋們,少得寸進尺了?!痹剖|怒喝著,以應淏神冠凝聚出了無數利刃攻向了眾人。
這般場面,讓神帝們警惕了起來,決定不再冒進讓那些仙者們解決云蕓。
縱觀戰(zhàn)局,在場的五十位仙者竟有三十多位參與了圍剿,他們抬手間便是由仙者釋放而出的真正規(guī)則,僅是剎那便讓所有利刃湮滅了。
緊跟著,這些法則攻在了云蕓身上,讓她同時感受到了極寒、炙烤、切割、中毒和擠壓感,應淏神冠當即便在一聲聲清脆的碎裂聲中破碎了。
若不是一半源寂為她提供了近乎仙者的靈力波動,還有界魂外體為其分擔,她必將在一瞬間湮滅于世,根本容不得有半分還手之機。
更要命的是,為了保護任茹荷,她還要再分出一大半力量來。
“可惡,為什么不愿意進卜云界”云蕓在痛苦中給任茹荷傳音道。
“我已經一次又一次的當了無數次縮頭烏龜了,這一次顯然是十死無生,我要和你一起面對,直到最后一刻盡管,我是一個累贅?!比稳愫缮僖姷奈⑿χ貞?。
“唉抱歉,這是我天真的惡果,卻連累你一起受苦?!痹剖|無奈的嘆道。
“我叫宮姝一,曾經我也和你一樣,直到我變成了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設下這個游戲,我原本只是像緬懷一下自己,沒想到卻遇到了你,我活下去的契機。而且你的性格和我這么像,簡直是天意所為,天要我復仇”一道樣貌平凡,卻攜帶著陣陣仙氣的女子身影從那一直注視著眾人的巨臉中走出后,望著云蕓傳音道。
霎時間,所有規(guī)則都不見了蹤影,所有人都好似變回了凡人,只能無助的漂浮在星空看著這女子走向云蕓。
“你什么意思”云蕓問道。
“抱歉,我雖已無活下去的念想,但我必須復仇”女子傳音間,變成了一束極快的光芒,沖進了云蕓的眉間,進入了她的紫府。
僅僅一剎那,云蕓便滿臉錯愕的暈了過去。
待得其醒來,兩滴血淚也自她的眼角滑落,其神態(tài)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好似變成了另一個人,另一個名叫宮姝一的女子。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作惡,也必將是最后一次,我為你留下了一絲渺茫的生機,希望你能原諒我?!睂m姝一呢喃著,手中出現了一團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霧,那是從魂魄中分離出來的,云蕓的意志。
將其交給任茹荷后,宮姝一飛向了遠處,一道道天神劫也降在了她的身上,她輕描淡寫的接下了所有。
隨后落下的,是成仙劫,神王與神帝并沒有專屬的天劫。
此劫,依然奈何不了她。
直到最終的飛升劫,她才重視起來,那是蘊含著規(guī)則的雷劫,必須以規(guī)則破之。
“游戲結束,洞府內剩下的寶物我已經不在乎了,你們隨意探索無需害怕?!憋w升走時,宮姝一留下了這話。
與此同時,食靈蟲們無一例外的消散了,眾人也恢復了自由,貪婪的涌向了星空,就像那些食靈蟲涌向他們一般。
那位傾國傾城的仙者并沒有和他們一樣,她飛向了正捧著云蕓的意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任茹荷面前。
“沒救了,失去魂魄代表著失去生機,即使強行奪舍他人也無法修煉,只能茍延殘喘,直至滅亡。”仙者惋惜的說完便走了。
任茹荷自是知道沒救了,不然也不會愣在這兒,但仙者說出來就不一樣了,這話激發(fā)了她的逆反心理,說什么也要試著去救一下。
她帶著云蕓的意志離開了這里,去往了別的星系。
途中,她恨自己飛的太慢,怕云蕓在她找到合適的身體之前便消散,干脆無時不刻都維持在了極限的速度。
即便是這樣,她也依然找了五年多,才找到了一個星系。
萬幸,這是一個有人的星系,云蕓的意志因為沒有特殊的器皿可以容身,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看上去一副將要消散的樣子。
在某個星體降臨后,一個邊哭邊跑的女子一頭撞在了任茹荷身上。
任茹荷本可以躲開卻沒有那么做,只因她在那女子身上感知到了一個頗為不錯的靈根。
“求求你,救救我的哥哥”女子發(fā)覺有人,一把抓住任茹荷的衣袖哭鬧道。
“救是可以救,但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痹诳紤]著要不要下狠手的任茹荷聞聲回應道。
“什么代價我都可以付出只求你救救他”女子想都沒想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