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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影院不下載播放器97秋霞 你你怎么過來了謝識瑯連忙將人拉

    “你、你怎么過來了?”

    謝識瑯連忙將人拉了進來,將屏風上的帕子取下來,給謝希暮擦拭被淋得濕漉漉的頭發(fā)。

    小姑娘拽住他的衣擺不撒手,抽抽噎噎地哭訴:“我、我方才睡著后,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出事了,我好害怕…我在夢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你?!?br/>
    謝識瑯瞧她的反應也知道她做的不是好夢,他慣來對夢境是不相信,輕輕用帕子摩挲她的頭頂,安撫道:“無妨的,只是一個夢,都是假的?!?br/>
    謝希暮卻用力搖頭,眼淚如珍珠串般一滴滴滾下來,掉在他手背上,滾燙得厲害。

    “小叔叔不知道,那個夢太可怕了?!?br/>
    她死死咬著唇瓣,眼神里的恐慌當真是快溢出來了,手從他的衣擺直接落到了他的腰后,又深深埋進了他的懷里。

    “我…好害怕……”

    “你不要離開我…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謝識瑯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謝希暮如此慌亂驚恐的時候了,上一回還是府中遭遇火災,她抱著他的官印躲在井底待了快一夜。

    聽她哭得聲音嘶啞,瘦削的肩膀一個勁的顫抖。

    他不由心尖跟著發(fā)痛,好像被人生生拿刀子鉆進去一般。

    “希兒不哭了,我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兒嗎?”

    他將帕子扔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輕聲哄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所以不要害怕,好不好?”

    “真的嗎?”

    謝希暮的抽噎聲這才緩緩停了下來,興許是意識到自己與男子距離過近,面上禁不住一燥。

    謝識瑯瞧出她神情不自在,故而退開了些,“我送你回朝暮院。”

    “可是……”

    她回頭看了眼,順勢低頭,“現(xiàn)在雨好大?!?br/>
    謝識瑯也跟著看向她的足尖,她竟然沒穿鞋,就這樣光著腳來的。

    足尖沾滿了泥濘,或是不好意思,她往后藏了藏,他卻不在意地蹲了下來,等她坐好,才抬起她的腳腕,用帕子給她擦腳。

    他的手掌是溫涼的,她的腳腕卻是溫熱。

    圓潤的指頭不自然地往回蜷縮,這些細節(jié)都盡數(shù)入了他的眼底,卻什么都沒說。

    直到小姑娘打了個噴嚏,他才察覺她身上衣裳還濕著。

    “小叔叔,我能不能在你這兒沐???”

    謝希暮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她今夜受了這般苦頭,也都是為了他。

    他心疼得不行,哪里還有什么不從的,喊人抬了水來,只說是自己要沐浴。

    等謝希暮繞過屏風,進了凈室,謝識瑯才收拾地上的水漬和泥漬。

    沒過半盞茶的功夫,整個屋子便已經(jīng)是云蒸霧繞,騰飛的水汽纏繞在謝識瑯周身,他端坐在桌案前,眼底是今夜批改的政務,朱筆落墨,分明是顯眼。

    可他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于此。

    凈室內(nèi)時不時傳來幾道揚起的水花聲,屏風后,其實隱約能瞥見光影照射下,一點倩影綽綽。

    他呼吸紊亂,腦子里一團亂麻,好像自打今夜謝希暮涉足他的屋子,他一整顆心徹底慌亂起來。

    水花砸在池面,女子倚靠在浴桶中不自覺發(fā)出的嬌聲喟嘆,他能想象到美人浸泡熱水而隱隱發(fā)紅的細嫩肌理,兩頰當是酡紅,像醉了酒一般勾人。

    她的眼神也當是朦朧的,比起往日的澄澈多了些暢意,一頭青絲就這樣隨意慵懶地披散下來,或許纏繞在細腰間,與軀體緊密不可分。

    桌案一角被他攥得響了聲。

    “……”

    不能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只怕要瘋了。

    正是此刻,偏偏門外又響起擊叩聲,傳來嬌媚的聲音。

    “丞相,您睡了嗎?”

    謝識瑯自是不愿意聽到這聲音的,可屋內(nèi)燃了燭火,若是要裝作不知道,未免太假,只能出聲。

    “有什么事?”

    屋內(nèi)傳出了琉璃心心念念的聲音,她一顆心都好像被吊了起來,不自覺興奮,于是大著膽子直接推開了門,對上的卻是男子生冷陰沉的視線。

    “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一身薄紗,里頭穿的衣物極為清涼,同樣是淋了雨,謝希暮的模樣讓他心疼,可眼前這個,只讓他覺得厭煩惡心。

    琉璃端著一碗牛乳羹,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兩步,“丞相,這些日子承蒙您關照,我是想來答謝您的?!?br/>
    “答謝?”

    謝識瑯面孔是極冷的,視線從她身上飛快掠過,一刻不曾停留,“你就是這樣答謝我?”

    她卻仍然紅了臉,學著謝希暮往日作態(tài),輕輕咬住唇瓣,“丞相,今日雨下得太大,我給您做了牛乳羹,您嘗嘗,暖暖身子。”

    琉璃雖然常年待在風塵之地,卻是第一次伺候人,將牛乳羹遞過去的時候,連手都在發(fā)抖。

    “你是聽不懂旁人說話嗎?”他一字一頓,語氣很難聽。

    琉璃愣了下,剛想開口,只聽身后傳出一陣水花流動的聲響,這才驟然發(fā)覺,屋內(nèi)還縈繞著霧氣。

    此時此刻,深更半夜,誰會在謝識瑯的屋子里沐浴?

    答案只有一個。

    琉璃不敢置信道:“丞相有女人了?”

    這句話令男子眉心緊皺,黑瞳間淬染了寒意,卻沒否認這句話。

    “我有沒有女人,和你有什么關系?”

    琉璃唇瓣哆嗦了下,她今夜來前試想過很多情況,卻獨獨沒想到謝識瑯屋子里還會有別的女人。

    “我……”

    “再不滾出去,明日我會著人送你去三皇子府?!彼林暎C穆的神情明確告訴她,他沒有在開玩笑。

    琉璃幾乎是踉蹌著出去的,連手里的牛乳羹都沒敢放下,飛快跑出了明理院。

    直至屋內(nèi)沒有旁人,凈室內(nèi)的女子才慢慢走了出來,她沐浴過后,穿的是他的里衣里褲,身量本來就比他小了不止一點。

    此刻穿著他的衣裳,就像是孩子偷穿大人衣物般,袖子長長地耷拉在大腿邊,褲腿處也堆積在一起,瞧上去莫名滑稽。

    謝識瑯看見她,抿直的唇線這才松動了半點,招了下手,“過來?!?br/>
    她像是存了心事,站在原地停留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挪了過去。

    他則自然地撈起她的袖子,替她挽到合適的位置。

    “方才…是琉璃過來找你?”她的語氣聽上去悶悶的,很不開心。

    謝識瑯抬眼掃了眼她,很快決斷:“我明日讓她回三皇子府?!?br/>
    “那如何能行?!彼抟淼痛?,令他無法瞧見她的眼神,“她從你的院子里大半夜跑出去,你次日就將她趕走,若是三皇子借題發(fā)揮,豈不是要蓋你一個負心薄情的罪名。”

    這點小姑娘倒是想得透。

    謝識瑯唇角略微牽了點,“那你還跑到我的院子里來,不怕毀了名聲?”

    女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他忙解釋:“我方才玩笑的,明理院內(nèi)都是我自己人,沒人能將這件事傳出去?!?br/>
    “不是的。”

    小姑娘眼淚汪汪,“我只是想到,若是小叔叔日后娶了妻,我便不能像此刻這般,做了噩夢來找你了?!?br/>
    他怔住了。

    瞧她拿袖子胡亂擦著眼角,因著動作,牽扯到了胸襟的位置,一小片雪白溝壑若隱若現(xiàn),他自覺別開眼,“不會的?!?br/>
    她抓住他的手,反復確認:“當真不會?你若是以后有了夫人,還會對我這么好嗎?”

    他根本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偏偏她目光如炬,叫他無法逃避,只得胡亂應了聲,糊弄過去。

    “……”

    謝希暮在他的屋子里待了半個時辰,雨勢都沒有要歇下來的勢頭,她坐在他的床榻上無聲望著他,模樣楚楚可憐。

    他有些不確認,蹙眉問:“你該不會是想睡在這兒吧?”

    她扁起嘴,耍起賴來,“不行嗎?雨這么大,難道小叔叔又要我冒雨回去?小叔叔是身子好,可忘了我是個藥罐子,萬一淋雨又生了高熱,我十天半個月都起不來床。”

    聽了這話,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從柜子里又取出一套被褥墊在地上。

    先前在雨水村的時候,他也曾和她共住一屋,今夜又是如此,他只好讓小姑娘睡床,他睡地。

    雨勢一點點變大,砸的頭頂瓦片噼里啪啦響,謝希暮起身將燭臺熄了,隨即瞥了眼地上的男子。

    “小叔叔,你冷不冷?”

    男子沒有回答她,而是背過了身去,不像是想搭理她的樣子。

    她又躺了回去,可不等半盞茶的功夫,又幽幽開口:“小叔叔,你的被子好薄,我蓋著好冷?!?br/>
    謝希暮在,謝識瑯腦子里時刻繃著一根弦,生怕自己犯什么不可饒恕的錯誤,可偏偏她像是故意的一般,時時刻刻招惹他。

    “屋子里只有兩床被子,你若是冷,就將我這床拿上去。”

    男子都這樣說了,謝希暮若是還開口要,那確實就太不講人情味了。

    “……”

    昏暗的屋內(nèi)逐漸傳來小姑娘平穩(wěn)的呼吸聲,夾雜著暴雨,一點點全灌入謝識瑯的耳道,本以為這一夜就要平靜地過去。

    卻不料殷天動地的一道炸雷轟鳴而起。

    謝識瑯預感不好,只瞧床榻上隆起來的一團驟然跟著抖了下,緊接著小姑娘緩緩轉(zhuǎn)過了臉,視線往窗子的方向瞥了眼。

    轟雷掣電間,窗戶紙上倏然閃過一道黑影。

    “啊!”

    謝識瑯只聽見榻上傳來女子的一道驚呼,正往窗戶紙上瞧過去,不料自己的被子被另一道頗為冷冽的疾風掀開。

    溫軟的軀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滾進了他的懷里。

    他沒來得及反應,兩條柔弱無骨的小臂就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身。

    女子身上自帶的幽香沁人心脾,撲面襲了過來,令他神智發(fā)聵,渾身好似被火燃了一般燥熱不息。

    “小叔叔!”

    “屋外有鬼!”

    謝識瑯眼下身子都僵著,呼吸粗重了好些,他能感受到她挺立柔軟的云團緊緊抵著他的胸膛,那纖細小腿跨了過來,直接搭在了他的腰身上。

    兩個人的身體就像是被粘住了,密不可分地連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遞過來的滾燙呼吸,灼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氣氛好像裹上了一層粘膩不清的曖昧,在此刻驟然升溫。

    謝識瑯當真不知道屋外有沒有鬼。

    但此刻,他心里絕對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