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傅維伯,雖然對方是長老,但師兄在這,自己虛啥?
不虛,一點也不虛。
生命能晶這玩意其實多了也沒用,前幾次吸收,對于壽命的增加是挺強的。
可到了后面,那是越來越弱,高級別的還有點用。
低級別的,呵呵。
垃圾。
之前自己撿了一塊遠(yuǎn)超大道境的生命能晶,這些高階異族的對他而言其實沒啥用了。
就是可惜,那塊大道境的沒了。
算了,反正也是為了救師兄,也不知道八師兄實力咋樣。
通天境有吧?
好像弱了點,憑自己這作死的能力,有點罩不住啊。
“不要?!币坏赖穆曇魝鱽?。
方正一楞,再次問道:“不要?”
傅維伯看了方正一眼,平淡的說道:“不要。”
他傷勢看著挺嚴(yán)重的,可并未傷及根基,要那干嘛。
他又沒錢,還那么貴。
老李那是傷到根基了,而且一條胳膊還沒了,真要靠自己恢復(fù),沒十年恐怖還真好不了。
對于他們這種萬法境后期的人來說,心心念念都是突破到歸一境。
這十年對他們而言,是至關(guān)重要的,或許突破的機緣就在這十年內(nèi),錯過了那就真的錯過了。
相比于花點錢,老李還是挺愿意的,他就不用了。
方正有點失望的離開,剛走了兩步,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大哥,大哥,我要,我要了?!苯匕艘荒樇拥恼f道。
方正愕然的看著江重八,冷不丁的說道:“你沒死?。 ?br/>
江重八“……”
心碎。
江重八一臉幽怨的看著方正,好歹你也是我大哥啊。
就這么盼著我死的嗎?
如果不是江重八站出來,他都快忘了。
先前大戰(zhàn)的時候似乎外門弟子也在,不過他們也就在一旁看看戲。
估計是長老們想讓他們見見世面吧。
也幸好沒參戰(zhàn),不然腦子都給打出來了,瞅瞅,就這樣,都有人死了。
也是幾個倒霉蛋。
可憐。
不過也對,那種情況下,為了保證不讓異族得趁,肯定要喊人了。
將外門弟子留在城中也沒啥用,說不定還會被團滅,血靈宗那兩宗的人還在城中。
說不定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意味深長的看了曹書海一眼,看看,都是你們干的好事。
非要讓外門弟子來,現(xiàn)在好了吧,死球了。
如果不是吼風(fēng)獸在,估計都得完蛋。
曹書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頭望去,方正立馬低下了頭。
好險,差點被發(fā)現(xiàn),得悠著點了。
方正暗想著,突然一只手摸在了他手里,“干嘛?”
看著江重八一臉的不善,這是準(zhǔn)備明搶了啊。
“嘿嘿,沒啥,就是看看好看不?!苯匕艘荒樥J(rèn)真的說道。
心累!
真會裝,這一個個的全是演員。
“給?!狈秸苯訉⒛菈K生命能晶扔給了江重八,反正對他沒啥用。
一個高階異族涅槃境的生命能晶,他還不怎么看的上眼。
有錢了,那整個人就都飄了。
江重八立馬喜笑顏開,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這玩意他也聽說過,只可惜,就是沒見過,先前大戰(zhàn)的時候就特想弄一枚。
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他一個通靈境的渣渣,是能參加那種大戰(zhàn)的嗎?
有些人還想上去撿漏,很好,立馬變成一具尸體,得虧他聰明。
再次偷偷的看了方正一眼,這個大腿抱的好。
瞧瞧,人家手指縫里露一點,都足夠他用的了,有了這塊生命能晶,說不定他都能一舉突破到通靈九品了。
怪不得老爹說宗門有大機緣,果然,沒有騙我。
這話如果讓江重八老爹知道估計得氣死。
老子說的機緣是這種機緣嗎,特么抱大腿也是機緣?
一行人乘坐著吼風(fēng)獸很快便來到了天塵山,回到自己的地盤,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安全了!
內(nèi)門弟子還好一點,外門弟子來到宗門后一個個都快走不動道了。
之前在吼風(fēng)獸背上坐著,同時也是為了不丟面子,強撐著,現(xiàn)在一到地方,一個個都是扶著墻走的。
方正也沒在意,這些事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囑咐了江重八兩句,便和左牧等人一起回到了奪天峰。
人嘞?
四周靜悄悄的,看不見一個人影,不至于吧。
詹子慶笑了笑,開口道:“師弟,來吧,帶你去見見八師弟。”
方正一楞,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一間小房間,進(jìn)去后,詹子慶在墻上按了按。
“咣當(dāng)?!币宦?,一條地道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走吧。”詹子慶說了一句,便帶頭走了下去。
一路向下,四周寒冷無比,這么長時間以來,方正還是頭一回感到如此寒冷。
好奇。
跟著走了一路,來到一處空曠的洞府。
方正發(fā)現(xiàn)所有人竟然都在這,眾人一臉的擔(dān)憂。
看了看,一座白玉寒冰床上躺著一個人,臉色蒼白,看見一絲血色。
大師姐和二師兄守護(hù)在四周,兩人將元氣源源不斷向床上的那人輸送著。
詹子慶悄悄的來到李逢君身旁,悄聲問道:“情況怎么樣?”
李逢君搖了搖頭,“不是太好。”
“時間太久了,即便有風(fēng)魂一族的生命能晶在,但那也只是激活了靈魂,他的肉體沉睡太久,肉身無法復(fù)蘇,也難以醒過來?!?br/>
方正悄悄的拉了拉左牧,“師兄,那位就是八師兄?”
“嗯?!?br/>
“現(xiàn)在這情況是?”
不是說有那生命能晶就能救活嗎?
左牧嘆了嘆氣,無奈道:“時間太久了,即便我們當(dāng)初保存了他的肉身,可這么長時間下來,肉身早已陷入‘沉睡’,想要喚醒可不容易?!?br/>
“二師兄他們在利用元氣喚醒,可這個方法需要的元氣那是海量的,如果師父在就好了?!?br/>
方正有些詫異的說道:“那師父之前在的時候為什么不救?”
想不通啊。
師父應(yīng)該很厲害的吧。
那為什么不救?
左牧神情有些黯然,“師父也有限制的,沒有風(fēng)魂一族的生命能晶,師父也救不了。
可師父那種層次的高手,無緣無故的殺害一個王族,異族也是有高手的,他們能同意?”
“更重要的是,八師弟受傷,二師兄一直覺得是他的錯,二師兄心里其實很苦的?!?br/>
方正皺了皺眉,仔細(xì)盯著看了看,情況不容樂觀啊。
八師兄頭頂?shù)哪菈K的生命能晶在一直釋放著能量,但方正能明顯的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流逝的很快。
再不醒來,那塊生命能晶的能量估計就耗盡了。
想了想,方正一步踏出,來到二師兄身邊。
“師兄,”
顧長生神色間有些疲憊,“怎么了?”
“如果有化形的天地靈植,能不能救醒八師兄。”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點了點頭,“可以?!?br/>
方正眼中閃過一絲肉痛,“給。”
方正拿出了他之前獲得的那株化形的天地靈植。
“我也不知道這本體是什么東西,不過的確是株化形的天地靈植,被我打死的?!?br/>
顧長生“???”
一下驚呆了。
還真有?
方正剛一拿出那株天地靈植,一股濃郁的元氣飄散在洞中。
眾人都是一臉驚詫的看著地上那株天地靈植。
目光驚奇的看著方正,師弟這運氣也太好吧。
連化形的天地靈植也能遇上,羨慕,實在太羨慕了。
不過……就是這模樣長的丑了點,怪怪的,讓人想笑。
顧長生目光復(fù)雜,“師弟,你……真的愿意?”
“這有什么不愿意的?這玩意沒了再找吧?!?br/>
“實在不行讓八師兄醒了再給我找一個唄,我又不虧?!?br/>
沉默了一會,顧長生說道:“我替八師弟謝謝你?!?br/>
一株化形的天地靈植,又豈是那么好找的。
一株天地靈植要想化形,最少都得一萬年,更何況一萬年后,那天地靈植也不一定會選擇化形。
師月華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顧長生元氣運轉(zhuǎn),托起那株天地靈植來到上空,一道光芒閃過,那株天地靈植上割開了一道口子。
一股濃白色的液體緩緩流下,低落在身體上。
“師姐,動手?!?br/>
師月華點了點頭,兩人快速動手,周身大道流轉(zhuǎn),禁錮住那股濃郁的元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原本粗壯的天地靈植幾乎縮水了一多半,但顧長生的臉上卻露出一絲喜色。
成了!
八師弟的體內(nèi)已經(jīng)重新煥發(fā)出了生機,肉身在緩緩復(fù)蘇。
那塊生命能晶已經(jīng)化為了碎塊,里面的能量已經(jīng)消散一空。
突然。
一股吸力傳來,空中本就沒剩下多少的天地靈植中能量在瘋狂的流逝的。
臥槽!
方正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要干嘛?
準(zhǔn)備啥都不給我剩嗎?剛剛還有點高興的,沒用完,自己還能用用。
現(xiàn)在倒好,看這樣估計也就只能剩在個皮,能干嘛?
虧大了。
顧長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仔細(xì)盯著看了看,隨即露出喜色。
突破了啊。
一股強悍的氣勢爆發(fā)而出,一條條大道開始交織,在周身環(huán)繞著,顧長生和師月華急忙閃開。
感受到那股威勢,方正一臉的無語。
突破了。
可那是我的東西啊。
最后一重真身估計又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