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警戒的人一看,這不都是自己人嘛?吵起來了?
柳幕安比扉明鈺先一步打開門,是董先函。
“先函?你在這里干嘛?”
“我……”董先函就是說不出,我在等你,這句話,在董先函的潛意識里,要藏好自己,要渾身長滿刺……可接下來柳幕安的話讓他全身墜入冰河。
柳幕安看見自己在昨天收的手下:“瀾一?你回來了啊,事情做好了嗎?”
“是?!?br/>
“看見纖樺了嗎?”
“見到了,不過我沒把東西給她?!?br/>
“做的很好,回去吧?!?br/>
“是?!睘懸煌肆讼氯ァ?br/>
董先函無言,他把自己包裹的很好,柳幕安沒看出他的異樣。
董先函回到房間。
{系統(tǒng),你說的可以去別的地方的話,可以去哪里?}
【特殊世界兩個,初步一個,中步三個,但只可以選其中兩個】
{可以一直待在那里嗎?}
【可以】
{時間比例?}
【特殊:這里,10:1】
【初步:這里,1:1】
【中步:這里,2:1】
{那去特殊和中步吧。}
【宿主放棄任務了嗎?】
{……無所謂。}
門:“你真的不試試我的吞噬金手指?”
“謝謝你,為我提供思路,以后我會考慮的。”
{系統(tǒng),開始傳送吧。}
{等等!}
過了一會兒{好了,開始吧。}
{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好了,開始吧。}
{等等!}
系統(tǒng)看不下去了,開始遞臺階【宿主真的要這樣嗎?柳幕安只是因為太忙忽略了你,他還向扉明鈺要無情蠱的信息。都是為了你?!?br/>
{所以,你是覺得我絕情,無理取鬧?}
【宿主……不是的?!?br/>
{哼!我看柳幕安是忘記我的重要了,竟然敢忽略我!我都要走了,他還不來!}
…………
旁白:承認吧,你就是無理取鬧。
西門止系統(tǒng):不能這么說!我要一直捍衛(wèi)宿主的臉面!
旁白:那怎么說?
西門止系統(tǒng):真是聰明絕頂,知道這樣來讓柳幕安注意他!
旁白:……
最后……董先函還是走了,他只是……試試,試試而已,試試柳幕安還會不會繼續(xù)供他玩樂。既然柳幕安回到了從前的樣子,那也便無趣了。
如果說玩人,之前的董先函四處留情,讓她們?yōu)樗@樣,而那樣,這是低等的玩心,而西門止讓目中無人的執(zhí)行者為他付出心,這是高等的玩心,某種意義上,他們是同一種人。
不過,佐兲從亂葬崗里爬起來,看著天空,眉間輕撅,似是無奈,他好像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柳幕安系統(tǒng)一看董先函要走了,卻不知道該不該報給柳幕安,他們的感情一直在停留,根本沒有進展,算了,人類的情感簡直太難了,本系統(tǒng)不懂,還是報給柳幕安吧。
柳幕安輕笑,完全不像自己小孩離家出走后,急忙要尋找的家長:“走的好?!?br/>
系統(tǒng)【……】這活太難干了!本系統(tǒng)為什么要遭這個罪??!本系統(tǒng)太難了!
【宿主,不喜歡董先函白月光了嗎?】
{一喜歡,他就膨脹了,看著就好}
【可宿主……他是去別的世界】
{所以趕快完成任務,到有他的世界啊。}
【……】本系統(tǒng)無奈了。感情這段時間這么拼,就為了這?早就想好了?。?br/>
西門止走了,剩下的肉體,也就是董先函也回來了。
就感覺像做了個夢一樣,柳幕安?安安?一不小心,我怎么就變態(tài)了?喜歡男的。
不過……我突然覺得夢里的纖樺還挺合我胃口的,一看就經(jīng)玩兒。
董先函在扉王府西門止的房間里的床上醒來,感覺莫名其妙。
旁白:嗯?怎么回事,董先函沒有被奪舍,只是沉睡?這樣看來西門止也只是豆腐心嘛。開始還裝的挺像。
西門止去往別的世界后,自己的系統(tǒng)突然升級了,不是要交積分才升級的嗎?
升級后的柳幕安系統(tǒng)【宿主,檢測到在這個世界應該幫助宿主的人已消失,所以本系統(tǒng)擅作主張拿你的積分升級了!宿主不會生氣吧?】
和想象中的一樣,柳幕安并沒有建議,對積分沒有興趣,完成任務只是因為那是任務罷了。
不過……幫助我的人已消失?西門止?
不過柳幕安沒有問系統(tǒng)。
接下來柳幕安看到了完整版的劇情,全部被自己搞亂了。
因為自己的解救,牢獄也沒有得到‘明’的命令與扉明鈺死戰(zhàn),等纖樺趕到,來救人的時候,也沒有對扉明鈺的強大產(chǎn)生興趣。
扉明鈺也沒有因為察覺到纖樺對他產(chǎn)生興趣后決定殺掉董先函,讓纖樺誤會自己喜歡他,繼而把目光轉(zhuǎn)到別的地方去,就像養(yǎng)狼,不要讓他對你產(chǎn)生興趣,只要聽話就可以了。
因為自己對扉明鈺的情報提供,扉明鈺也沒有因為與纖樺數(shù)次同生共死而產(chǎn)生感情,更沒有因為不想纖樺成為其他預選人的活靶子而吃下第二條無情蠱,繼而情根徹底被毀,副作用成倍增長,成為沒有感情只知道權利與金錢,最后登上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只能跪地求饒的人的皇位。
他囚禁纖樺,不讓離開,不殺,不看,不享用,在他眼里,即使纖樺沒有任何作用,也要陪在他身邊,他自己也有時會想,囚禁纖樺干什么呢?到原資料中他被纖樺毒死的時候,終于想到了,這是執(zhí)念,在這個里世界唯一的愛一個人的執(zhí)念。
不過最讓柳幕安注意的是無情蠱的注釋:為天外來人創(chuàng)造。是執(zhí)行者?執(zhí)行者怎么可能創(chuàng)造對任務毫無作用的東西,為什么西門止會知道這么隱秘的東西?
若我的猜想是對的,那我是站在執(zhí)行者這邊,還是站在我喜歡的人身邊呢?不過……那幫助我的人不是西門止又會是誰呢?
果然有病的世界里的人也絕不會正常
回到主題。
所以現(xiàn)在,連預選人都已經(jīng)連續(xù)死了三四個了,男女主角還未發(fā)展感情,這在所有世界中實在是前所未有。不過……還沒結束。
嗯,先當國師吧,能影響但不控制。
幾天后,柳幕安跟扉明鈺說:“他走了?!?br/>
扉明鈺:“誰?”這句話可能只有纖樺才能理解了。
“所以我沒有理由待在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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