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里的天氣本來就是多變的,現(xiàn)在起霧可能一會兒還會下大雨。”慕葉瑾笑著說道。
額,能不能不要烏鴉嘴。
估計這山路要是遇到大霧加下雨,這路可就真沒趕的必要了,畢竟安全要緊。
然而這話還沒說半小時,山路上已經(jīng)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我很是無語地看著慕葉瑾,這下還真是被他說中了。
“前面不遠有個小的休息站,去那休息休息吧?”開車的司機說道。
“小的休息站?有多???”慕葉瑾問。
“就是山里人開的,可以臨時補給補給用的?!彼緳C說。
慕葉瑾看了眼前面的路,這雨雖然下起來了,但霧氣好像并沒有要消散的意思,為了安全他應(yīng)了。
開了一會兒后,車停了下來。
這的確是個小的休息站,只有一個低矮的房子,房前的院壩里擺了一些可以購買的商品,院壩里可以停兩三輛車。
“月蘭,我們?nèi)ベI點吃的吧?!避囃O潞?,我拉著月蘭下了車。
休息站的老板是個大叔,看起來還挺淳樸憨厚的,但我們剛一過去,那大叔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兩個小妹妹想吃點什么?叔叔我請你們!”這大叔的眼神有點不對,我頓時警惕起來。
看他這樣,我都不想買來吃了。
這時,慕葉瑾下車走了過來:“想吃什么?我給你們買?!?br/>
“我們就只是過來看看,車上不是還有吃的嗎?”其實車上除了水以外根本沒有吃的。
慕葉瑾微蹙眉,秒懂我的意思。
他看了眼這守攤位的大叔,也一眼瞧出這大叔有點不對勁。
“行,那你們先上車休息,我再看看?!彼栈啬抗鈱ξ覀冋f道。
我點頭,拉著月蘭往車上走。
月蘭拉了拉我的手,眼里盡是擔(dān)心。
“放心,沒事的?!蔽倚÷曊f道。
坐上車,我們都看向背對著我們的慕葉瑾,他好像和那大叔在交談什么,因為在車里,我們什么都聽不見。
“我還是下去幫忙吧,我有點不放心?!痹绿m把手放在門把上,作勢要下去。
我趕緊攔住她:“別,慕葉瑾厲害的很,我們先看看?!?br/>
月蘭還是不放心,但被我攔著只能先看看了。
也不知道慕葉瑾跟那大叔談了些什么,很快他提著一口袋吃的走了過來。
礙于這車上還有司機,我們說話都不太方便,也不能很直白的問慕葉瑾一些情況。
“我買了些吃的,你們看看喜歡嗎?”慕葉瑾坐上車,讓司機把車開出去。
看來慕葉瑾也是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不對勁,所以不能久待。
司機不解:“這還起著霧下著雨呢,這種天氣開車不安全啊?!?br/>
“誰說的?你不想開我來開?!蹦饺~瑾皺眉不悅。
司機可不敢得罪他,只能把車開出了院子。
但車剛出院子,只聽砰的一聲,車子停住了,還失去了平衡。
“怎么了?”我心一緊,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守攤位的大叔,只見他臉上裂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眼睛正直盯盯的看向這輛車。
“你們待在車上別下來?!蹦饺~瑾臉色凝重起來,“尤其是司機你?!?br/>
司機一臉懵,點點頭,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慕葉瑾下了車,我兩趕緊回頭看。
只見慕葉瑾徑直朝那擺攤位的大叔走去,他站在攤位前跟大叔說了兩句,大叔領(lǐng)著他到了旁邊的屋子里,然后關(guān)上了門。
“這下好了,車胎爆了,這可咋整啊?!贝笫逦罩较虮P一臉愁容,想下去看看爆了幾個。
我趕緊攔住他:“這還下著雨呢,等雨小點再看吧?!?br/>
“沒事沒事,我有傘?!?br/>
“你忘了剛才他跟你說的話嗎,讓你待在車上不準(zhǔn)下去?!痹绿m冷不丁地說道。
司機聽了,只得乖乖的坐在車上。
其實我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慕葉瑾,那擺單位的大叔身上帶有淡淡的鬼氣,非常的不明顯,幾乎是無法讓人察覺。
但他的眼睛卻暴露了他,那雙眼睛根本就不屬于一個淳樸憨厚的人。
所以這位大叔要么是被鬼附身,要么就是被鬼操控了。
看的出來慕葉瑾是不想多管閑事的,所以買了東西想趕緊離開。
誰知道那位大叔可沒有要放我們離開的打算,所以直接爆了車胎把我們強行留下來。
就是不知道這強行留下來的目的是什么。
“紀(jì)雪,你待在車上,我跟過去看看。”說完,我還沒來得及攔住月蘭,她已經(jīng)下了車往那屋子跑去。
我蹙眉也想追上去,可這車上還有個無辜的司機。
雖然我不厲害,但好歹我也是驅(qū)鬼師,要是遇到點什么特殊情況我也好保護保護這司機。
“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靠茨銈円粋€個說的話怪嚇人的啊?!彼緳C有些害怕地說道。
我看他一眼,說道:“沒啊,慕葉瑾估計是去找那大叔幫忙了吧,放心,肯定可以離開的?!?br/>
“那就好那就好,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這車壞了還真不是個什么好事?!彼緳C說道。
是啊,這的確不是個什么好事。
忽然這時,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鬼氣,這個強大的鬼氣出現(xiàn)在了車子的正前方。
我朝前一看,車前站了一個女人,約莫三十多歲,披著一頭黑色的長發(fā),皮膚慘白,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鬼!
還是個怨氣極深的鬼!
她身上縈繞著又黑又濃的鬼氣,非常危險。
只一瞬間的時間,那女鬼瞬移到了司機的車窗面前,抬手敲了敲車窗玻璃。
“別開!”我趕忙按住司機的手叫道。
“為什么?”司機一臉不解。
“你聽我的就是了!”我來不及多解釋,從包里摸出一張符紙貼在司機坐的車窗玻璃上。
司機看到那符咒,像是秒懂了什么,嚇的趕緊從駕駛座移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同時把門窗反鎖。
“小,小姑娘你,你什么人?。俊彼緳C嚇的都哆嗦了。
“能救你的人?!蔽议_始念驅(qū)鬼咒。
那女鬼似乎對車窗上貼著的符紙一點都不畏懼,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就像是在看我耍戲法一樣。
不是吧,我又這么沒用?
就在這時,女鬼出手了。
她可能是意識到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是鬼,也就不再偽裝成一個正常人的樣子。
那張白皙的臉漸漸腐爛開來,干凈整潔的皮膚化作血水朝下面流,臉上全都是腐爛的肌肉,視覺效果讓人看了想吐。
我看向那司機,果然他已經(jīng)被這張鬼臉給嚇懵了,僵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
“你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嗎?你要是再不滾開,就怪我不客氣!”我又摸出符紙對那女鬼說道。
而那女鬼充耳不聞,甚至腐爛的臉上還露著一抹笑容。
只聽砰的一聲,玻璃碎了……
那張被我貼在車窗玻璃上的符紙被車窗玻璃渣給壓在了下面,沒有起到一絲作用。
我去。
我心里有那么一絲的慌張,但我很快冷靜下來,按了前面的總控鍵,推開車門跑下去。
一直待在車里面難免不會是個甕中捉鱉被關(guān)著打,出來還能活動的開一些。
“看來還真是個想找死的鬼啊,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說完,我雙手合十,念著符咒將符紙朝那女鬼貼去。
我發(fā)現(xiàn)女鬼的注意力在那司機身上,我都跑下車了她還站在車外面臉沖著那司機。
好在我的符紙起了作用,那女鬼的鬼體終于被我的符紙燒灼到了。
女鬼感到了疼,陰冷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我。
我毫不懼怕,默念驅(qū)鬼符。
貼在她鬼體上的符紙開始燒灼起來,她痛的叫了一聲,但這痛似乎也惹怒了她。
一陣陰冷的勁風(fēng)襲來,那女鬼忽然瞬移到我跟前。
面對一張突然近在咫尺的鬼臉,我的小心臟都嚇的漏跳了一拍。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只長指甲手要握住我的脖子,我腦子里已經(jīng)想出了反擊辦法,但她的動作實在太快,快到我都來不及出手。
就在我以為她真要掐死我時,只聽悶哼一聲,接著女鬼發(fā)出一聲慘叫。
我被她這聲慘叫嚇回了魂,趕緊后退一步集中注意力念滅鬼咒。
不過幾秒,那女鬼被一團火包裹住全身,任她如何掙扎都沒用。
緊接著,女鬼變成了黑渣渣,魂飛魄散。
這……
這絕對不是我滅的女鬼,我的滅鬼咒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強烈的火焰。
而且,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唐北冥所為。
這時,我在院子外的公路上又看到了一個鬼。
一個熟悉的鬼。
“火陽?”我吃驚地盯著公路上站著的小孩,真的是火陽!
我興奮的朝他走了去,然而我每靠近他一步,他就要后退一步,看起來顯然一副拒絕我靠近的樣子。
我只好停下腳步,激動地看著他:“剛才那女鬼是你幫忙滅的嗎?”
火陽有些躊躇不安的站在公路上,似乎是懼怕我的靠近。
他點點頭,露出了一抹微笑。
“謝謝你火陽?!蔽矣芍缘母屑さ馈?br/>
之前唐北冥就跟我說過,雖然火陽表面上是離開了,但會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