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樂言早早起床,雖然是極不愿意去,可還是說服自己,興許做完這兩天,那家伙就發(fā)覺我實在是太不合適,就把我退回去了。
樂言穿上簡單的t恤,牛仔褲,淡淡施了點粉和胭脂,小小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晴忽閃,顯得慧頡又可愛。她從手袋中取出寫著武玨地址的卡片,原來這是市中心臨江的一幢大廈,地段和樓價都是豪宅中的豪宅。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大明星嘛,不住這樣的房子,也不能顯示他的身份,不是嗎。
出門。
坐地鐵,又步行幾百米,來到了這棟傳說中的大廈,這棟樓在市中心鬧中取靜,一片綠蔭環(huán)圍,低調(diào)又穩(wěn)重。沒有看到更多的安保人員,但她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安保措施自然做得足。
走入大堂,旋轉(zhuǎn)樓梯上下來一位樣貌端正的年輕人,白衣黑褲,戴著白手套。他并不發(fā)聲問,只是做出手勢指引方向。
樂言說聲謝謝。
獨自走進(jìn)空曠的電梯,樂言仍是驚嘆不已,雖然上班所在的大廈和文先生的辦公室已是豪華,可這里更見奢華,樂言在電梯鍵盤上找頂樓的按鍵,發(fā)現(xiàn)最上面的一個鍵上,沒有樓層竟只有一個萌萌的奔馳的小馬,不禁啞然失笑。
電梯無聲無息,到了頂層
出了電梯門,略轉(zhuǎn)一個彎,一扇對開的暗紅色大門映入眼簾,柔柔的燈光已經(jīng)亮起,就是這里了。
樂言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時鐘正指向9點。沒有門鈴,她正在猶豫要不要抬手輕輕扣門,門卻開了。
樂言沒有料到門正巧開了,吃驚不小,門里面站著的高大身影,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說,“做助理第一條就是要守時”。
樂言正想辯解說現(xiàn)在正是整整9點啊。
武玨又說,還好挺守時,正好9點,自顧自說完就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樂言這才吁出一口氣,心道真難侍侯,跟在后面進(jìn)了房間。
房間是一個大大的平層,樂言簡單目測了一遍,約有600平米,放眼望去,房間沒有隔斷,只是用裝飾物件做了房間的區(qū)分,家具也是極簡單的,因此顯得房間更大??蛷d里騎個自行車不在話下,廚房的設(shè)備配置一應(yīng)俱全,加上一個看起來大得離譜的實木桌,可以做個二十人的聚餐呢。
靠近露臺的一面墻整個做成了書柜,分為上下兩層,旁邊立著梯子,方便上到第二層。一面墻滿滿都是書。
“不知道是不是拿來裝裝樣子”,樂言想。
臥室是最能看出一個人性格的地方了,床倒是正常的樣式,原木的床加白色床墊,白色枕套,白色被子顯得格外整潔,旁邊有樣式簡單的一盞床頭燈,似乎在雜志上看到過,應(yīng)該是著名設(shè)計師的作品。
可,那,那是什么?與床相隔不遠(yuǎn)處,有一個透明圓柱體,很有未來風(fēng),讓樂言不禁想到了傳送人類用的太空艙??赡堑降资鞘裁矗瑯费院芎闷?,可又不能走去仔細(xì)觀看。
房間大多是白色,少有原木色進(jìn)行搭配,房間看來清新又潔凈,可似乎潔靜的有些過頭了,樂言微微皺眉,低頭看看腳下的白色長毛地毯。脫下鞋子,就著干凈的棉白襪子,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想必文先生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這段時間由你來做我的臨時助理,幫我處理一些事情”,武玨給自己倒了杯水,斜倚在大木桌前。
“是的,我會盡力做好?!睒费曰卮稹?br/>
“好,今天事情也不太多,幫我整理下帶來的衣服就好”武玨手一指。
樂言順著方向看去,臥室的另一端,以玻璃相隔,是一個極大的衣帽間,也分上下兩層,擺著各式的陳列架,現(xiàn)在即是空空如也,衣帽間的正中是一圈沙發(fā),可供主人換裝時稍作休息,此時沙發(fā)的旁邊擺著十來個大旅行箱,看來衣服都還來不及整理。
樂言答聲“好”,立刻走向衣帽間,指望她像真正的助理那樣把各式衣服搭配好,是不可能啦,從箱子里把衣物搬到柜子里就好。
樂言按了箱子的開鎖鍵,“叭嗒”箱子應(yīng)聲而開,密碼顯示的061,其他幾只箱子,也依次打開。樂言簡單看了看,按照最簡單的衣物,鞋子、配飾放到各自的架子上,每樣還按色彩排了序,當(dāng)然,為了照顧這類超級自我的明星,樂言還按無印良品的展示法,把各類物品的方向都調(diào)成了順向。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箱子里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搬到了衣帽間,樂言這才發(fā)覺腰已有些僵硬,她走到客廳,微風(fēng)吹過,白色的窗簾輕輕揚起,大大的落地窗前,武玨半躺在白色的沙發(fā)里,手中環(huán)抱著本書,睡著了。初夏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微微皺著眉,俊美的臉上露著一絲孩子氣。
樂言輕輕走過去,抬手拉上窗簾。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