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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快播mm 看著伊夕默默

    看著伊夕默默的離開,我的眼圈也紅了起來,沐翊銘什么也不知道,但卻傷到了伊夕的心,傷得那友上傳)

    伊夕肯定是流淚了,我知道她心中的悲傷,那種悲傷,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我回頭看看雅軒,她的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的眼里也溢滿了悲傷,蔚苒沒來,也許,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再看看那邊坐著的笑得high的葉濤,和搶麥搶得不亦樂乎的劉徹、陳雯、小禽……

    他們玩得high,和我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

    心底不禁冷笑了一句:呵,這也就是我們才會承受這種悲傷,這種單向付出才會有的悲傷……

    當你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真正的明白,其實所謂的大愛不過只是我們心中的幻念而已,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自私到一生只會給一個人溫暖,而那些送給別人的溫暖,也僅僅是轉瞬間留下的悲哀……

    沒有可以留下的理由了,我心想,把你的笑容收入眼底,埋在心里,轉身而離去。

    不是不心疼的。

    這次的離開僅僅是我的原因,和你無關,上次是沒有你的痛,這次是青春的悲。

    你來,便為青春的際遇而欣喜;

    你來,便為似水的流年而悲哀;

    雪,依舊是天空的主角,飄落得那么自然也那么刺眼,昨天的雪和今天的雪是不是一樣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是我和你最后共度的一個雪天了,十幾天后,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不是見不到的,只是見面的時間少到可以忽略了,我們之間唯一牽系的線,要斷了。

    手中的雪,是浮華,是沉寂;

    心中的傷,是疼痛,是悲哀;

    手中的雪和昨天是一樣的,都是冷的,都是寒的,都是不能持久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吧?該離開卻不離開的人,終究是會獲得傷感的。

    我不打傘,在路上慢慢的走著,ktv離我家很遠,就算要打的回去,也要走過一個十字路口。

    車來車往,人們都在為年節(jié)而忙碌著,路燈上早已掛上了三個紅色燈籠,到處都是一片刺目的紅色,洋溢著歡快的氣氛,但我并不開心,我們并不開心。

    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我們都長大了,我們也該學會放手了。

    童話已經結束,遺忘就是幸福。

    whenthepainofholdingonisgreaterthanthepainoflettinggo,it‘stimetoletgo.當堅持之苦大于放手之痛時,是該放手的時候了。

    說是這么說,想是這么想,但真能做到嗎?

    我不知道。

    “柯夢棠!柯夢棠!”雅軒的聲音響了起來,她也出來了么?是啊,那個喧鬧而又空浮的地方,并不適合我們。

    “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們還要去找a減嘞!”雅軒有些氣喘吁吁的,我回頭,不覺間我已經走了這么遠,ktv我都看不到了。

    “a減肯定是到哪里哭去了,讓她一個人靜一會兒就是,我們別去摻合了……”我說道,不是我不想理,而是我的心現在也并不是很舒服,它在疼,疼的我透不過氣來。

    “但是總是要管的吧,她一個人怎么可以?”雅軒說道。

    我終究沒有捱過雅軒的一番說辭,和她一起去找伊夕,雖然我知道我們去和沒去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還是去找找她吧,反正我一個下午也不知道該干什么。

    我跟著雅軒四處尋找著伊夕的蹤影,不得不說,她真沒有躲藏的天賦,在一家奶茶店前,我們找到了她。

    她哭了,但是沒有我想象的那種哭的撕心裂肺,哭得大聲,哭得像小孩子那樣要全世界都知道似的,她只是默默的流淚,一份雙皮奶早已被她吃完,但是她仍是一只手拿著勺子,一只手擦著淚水。

    哭的多么委婉。

    “喂……受打擊的也不止是你,真是的……”我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一個人,我太理性了,理性到就算是受到再重的傷也會笑起來,指著受傷的部位笑著說:哈哈,我的屬性是不死小強,我沒事啦~~

    但也就是這樣,我心中受了多重的傷都沒人知道,我會把一切都深埋在心里,最后一個人在暗夜中流淚。

    伊夕沒有回答我,她還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我和雅軒對視一眼,把她拉了起來,從奶茶店里拖了出來。

    伊夕就像抽掉了一切力氣一般,我覺得要是沒有我們的攙扶她就會倒掉,但是我們還是得把她送到家里去,不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我們先到南湖去休息下吧……”雅軒提議道。

    我沒回答,但是和雅軒一起攙著伊夕去了南湖公園,就算是再心痛,也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

    我不知道我的理論是對是錯,但是要是對于我來說,回到家是不可能治療好心中的傷的,只因為總會有那么幾個人問你:

    怎么了?

    但是這時的我們卻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只要給我們安靜的空間,我們就能自己治療心中的傷,當然,僅僅只是治療而已。

    南湖公園和以前不一樣了,到處都是一片刺目的紅色與白色的交糅,總是一片熱鬧的氣氛,但到處都是冷冷清清的。

    隨處可見的木質座位蓋滿了雪,白的耀眼,但也沒有留給我們任何可以坐著的地方。

    那就站著吧。

    那可以清醒些。

    雪,仍是四散而飄著,我們的身上都是雪,就像三個雪人,但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最后,禁不住天空的厚愛,在我們全體增重兩斤的情況下我們還是到南湖公園里面的一個亭子里坐下了。

    開始,我們誰也沒說話,就看見從我們嘴里飄出的白霧,但過了一會兒,不記得是誰說起來的,我們三個人開始聊起了初中生活,再講到高中生活。

    講到了葉濤、蔚苒、沐翊銘。

    那三個不同風格卻給我們帶來相同傷感的少年。

    那三個我們很難忘記的少年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