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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昭云登上船板,看到一位身材修長的女子,一身清婉的素色紗裙,裁剪得體,紗裙柔順地襯出跌宕起伏的腰臀曲線,體態(tài)曼妙絕倫;一頭墨染般的秀發(fā),用一條潔白地絲帕系著,發(fā)絲隨風(fēng)輕揚,她的身側(cè)是畫船閣樓,湖面波光,人景結(jié)合,猶如畫兒一般的溫婉動人……
美女之靜,嫻雅幽潔,美女之動,翩若驚鶴。
羅昭云欣賞過傾月姑娘的舞姿,靈動優(yōu)美,如今安靜站立,又是另一番的情態(tài)。
傾月的羊脂白玉般手中,握著一根橫笛,通體青蔥色,像是一根翡翠質(zhì)的玉笛,價值連城。
“傾月姑娘?”羅昭云走上夾板,認(rèn)出了她的背影,所以打了招呼。
那素衣長裙女子,霍然轉(zhuǎn)身,露出傾城容顏,精致的五官,柳葉細(xì)眉,雙瞳清澈,水靈靈的,像是會說話一般,顧盼嫣然,櫻唇紅潤,下巴尖翹,典型的古代絕色仕女的形象。
她轉(zhuǎn)過身后,一雙明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盯著羅昭云看,似乎要第一眼,就要看透他這個人一般。
羅昭云可是見過生死大場面的,所以臉色平靜,并不會因為被一個美女盯上,就會虛飄飄起來,不知東西南北。
紅粉佳人,他也愛慕,但卻不會過度迷,也不會因此失去方寸。
羅昭云的眼神,同時看向了傾月,彼此對視,瞬間,就有了驚詫和特殊感覺。
“小女子正是傾月,羅成將軍,今日冒昧請來,請多包涵?!眱A月自己介紹說。
羅昭云搖頭道:“無妨,在下也聽聞姑娘盛名已久,早就想親身拜會了?!?br/>
傾月微笑道:“若這是將軍心里話,傾月應(yīng)當(dāng)慶幸不已了。”
羅昭云雖然明知道對方在有意抬高他,但是被美人如此愛重,還是忍不住略有高興,戴高帽,任何人都難以拒絕。
這時走過來一對雙胞胎,過來傳話,船收錨,漸漸離岸,開始向湖面劃去,由于整片湖的面積,只有方圓數(shù)里,沒有多大,所以劃船的人手并不多,使用木漿,船速也慢。
傾月姑娘點頭,支開了貼身丫鬟,只有她和羅昭云兩個人,站在船頭夾板上。
她側(cè)身又望向了湖水,說道:“湖光山色,相宜襯托,秋景都是這樣美?!?br/>
羅昭云走上前幾步,站在船甲板的倚欄擋板前,點頭道:“不錯,外面秋意濃,但這里景致一片盎然,得姑娘邀請秋游泛舟,羅成榮幸之至。零↑九△小↓說△網(wǎng)”
“嘻嘻,好了,我不必這樣相互抬舉、褒贊了,今日請,就是想認(rèn)識,和交個朋友。”傾月忽然莞爾一笑,率性真摯又自然,瞬間拉近不少距離。
船到了湖心,四周煙波浩渺,幾番清霧聚而散,拂煦輕泛,臨水望微瀾。
“其實,我注意很久了。”
“哦,有多久?”羅昭云好奇地問。
“自從去年的重陽節(jié)后,那一次蕭依依勝出,而也剛在京城嶄露頭角,當(dāng)時我就懷疑,她唱的詞和曲,可能跟創(chuàng)作有關(guān),后來,開設(shè)酒樓,里面有了蕭依依的影子,我也明白,們在合作了。”
羅昭云蹙眉,有點不悅道:“暗中在調(diào)查我?”
傾月并不尷尬,反而一笑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嗎,初來京城,名聲鵲起,所有人都會關(guān)注,至于和蕭依依的關(guān)系,我銅雀樓和妙音閣,也算暗中較勁,競爭關(guān)系,她調(diào)查我,我調(diào)查她,這是很正常的舉動呀,只不過,在調(diào)查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去的煙雨樓太頻繁了,雖然小心,但次數(shù)多了,終歸還有破綻?!?br/>
羅昭云聽完,也釋然了,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這個合作關(guān)系,或許能瞞住平民百姓,但肯定瞞不住有心人。
即便一些勢力知道了,也無妨,他跟蕭依依暫時合作,也有他的衡量。
不過寧氏商會,他卻很少插手,估計這些勢力,都不知道他的財力和暗中的實力,已經(jīng)有些驚人了。
“算說的有道理吧。”
傾月笑逐顏開,似乎感到了一種勝利般,對羅昭云更有興趣了,俏皮道:“不如,我也投資,算我一股如何?”
羅昭云啞然失笑:“貌似有些晚了。”
“小氣鬼!”
羅昭云不語,心說跟蕭依依不對付,我把拉進(jìn)來,算怎么回事,這不是讓蕭依依難受嗎?
“其實,我們也能成為朋友,蕭依依能給的,我也能,甚至能比她給更多?!眱A月也不繞彎子了,突然說出拉攏的話來。
羅昭云錯愕一下,嘴角溢出一絲笑容,側(cè)首打量著傾月,一身素凈,秀雅清麗,身材曼妙,戲笑道:“她能給我的,也能?呵呵,指各方面嗎?”
傾月思忖一下,微微點頭,不過她也感受到對方熾烈的目光,掃在她的嬌軀上,有一種燥熱的感覺。
羅昭云微笑道:“那知道,我和她,進(jìn)展到了哪一步嗎,同床共枕,一起滾床單了,可要想好了。”
“們?怎么可以這樣……”傾月有些發(fā)愣,臉頰不禁有點羞紅,讓她第一次相見對方,就滾床單,實在難以接受。
“********,她情我愿,發(fā)生這樣事也是水到渠成。”羅昭云故意逗她。
“可是,才十四五歲啊!”傾月覺得,他還是一個少年,不該這樣早,做那些事才對。
“別看我人小,但我發(fā)育早,那東西,跟成年人,也沒啥區(qū)別,甚至比別的男人,還要粗大!”羅昭云笑瞇瞇地說。
“夠了!”傾月實在聽不下去了,如果換在別的男人這樣跟她說話,她早就二話不說,直接讓對方滾蛋了,但是,傾月眸光對上羅昭云,看著他英俊挺拔的外表,還有那些征戰(zhàn)事跡和詩文,卻難以真的生氣,甚至,這些孟浪的話,還給她內(nèi)心造成一種沖擊,臉上發(fā)燒,身體發(fā)燙,有了一種叛逆的沖動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