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我自認為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要這樣設(shè)計我呢?”
唐晚清蹙起眉,面色帶著不解,疑惑地望向陸雅琪。
“唐姐姐,我,我沒有得罪你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冤枉我呢?”
陸雅琪眨巴著眼睛,眸子里閃爍出淚光,一臉可憐兮兮委屈的模樣。
唐晚清看著她那張淚花連的臉就頭疼不已,媽的,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難弄嗎?“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知道!”
唐晚清說的理直氣壯。
陸雅琪本來積累在眼眶的淚花撲簌簌留下來了,哭喊著道:“嗚嗚嗚,唐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設(shè)計過你??!嗚嗚嗚,我怎么可能會設(shè)計你呢!我有什么理由去設(shè)計你呢!”陸雅琪又將頭轉(zhuǎn)向陸晏然,陸晏然這時候早就將捏在唐晚清下巴上的手拿開了,陸雅琪撲倒他懷里大哭,淚水浸濕了他襯衫的衣襟,她哭訴道:“哥哥,嗚嗚嗚,哥哥,我沒有,我沒有設(shè)計唐姐姐,嗚嗚嗚,你要相信我,我那么膽小,那么單純,我,我怎么會去設(shè)計別人呢,嗚嗚嗚嗚嗚嗚,我也沒有理由去設(shè)計她呀!嗚嗚嗚,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是最熟悉我的!”
陸晏然一把摟住陸雅琪,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小琪,我相信你,哥哥相信你,哥哥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小琪,你別哭了,你哭了哥哥心疼!”
抬頭又惡狠狠對著唐晚清道:“唐晚清,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把自己做過的錯事推卸到別人身上!你推卸給別人就算了,為什么要推卸給小琪呢?她是最善良的,最單純的,怎么可能做那些骯臟的事呢!”
唐晚清也在心里冷笑,陸晏然,你的小琪是最善良的,最單純的,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齷齪是嗎?陸晏然,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呢!
她也覺得有些溫?zé)岬囊后w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唐晚清強忍著,忍者,以免眼淚流下來,她吸吸鼻子,啞著嗓子說:“所以,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是嗎?”
“是的!”
陸晏然肯定地回答讓她心寒,她望向陸雅琪,見到她埋在陸晏然懷里的腦袋微微側(cè)轉(zhuǎn)過來,還帶著淚花的臉上卻是滿滿的得意,眼睛里也似乎是陰謀得逞的笑意,那神色,仿佛在說:唐晚清,你也不過如此,瞧瞧看吧,明明你為了他什么都沒有做,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你!怎么樣,心痛嗎?
是啊,陸晏然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唐晚清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火直直往上升,忍不住就開口大罵:“陸雅琪,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唐振林都告訴我了,是你告訴他陸氏集團的標底的!你們兩個聯(lián)合起來不就是為了設(shè)計我們,怎么,現(xiàn)在不敢承認了嗎!陸雅琪,你怎么這么沒擔(dān)當(dāng)!”
“唐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呢?我都不認識唐振林,他是你的爸爸,我怎么會認識呢!而且你爸爸怎么可能聯(lián)合我設(shè)計自己的女兒呢!唐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陸雅琪源源不斷的眼淚,讓陸晏然也更加煩躁起來,他大吼一聲:“唐晚清你夠了!”
唐晚清愣了愣,就聽他道:“唐晚清,你這個謊話編的真的可以的!假的太離譜了,下次編也不要編成這樣!編假話編導(dǎo)小琪身上,沒有人會信你!”
“呵呵!”唐晚清冷笑,“真應(yīng)該揭開你心愛的小琪的真正面目,讓你看看,你心目中最善良,最單純的小琪,究竟是多么可怕,面目猙獰的人……”
“啪――”
一個巴掌打在了唐晚清臉上,唐晚清被那重重的一掌打的臉側(cè)了過去。
愣怔好半晌,唐晚清都沒有回過神來。
怎么可以,陸晏然,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邊陸晏然也震驚著,驚訝著,自己怎么就會出手打唐晚清呢?
唐晚清回過神來,緩慢地扭轉(zhuǎn)頭來,滿目驚愕地望向陸晏然,陸晏然,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不相信我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包庇真正的兇手?!所以,我陪你度過的七年,就真的抵不上一段青梅竹馬的感情嗎?
◎6更0{新》u最p%快2j上◎√酷)匠zr網(wǎng)
她忽然覺得心酸,覺得心寒。
陸晏然也沉浸在自己貿(mào)然做出錯誤舉動的懊悔中,特別在看到唐晚清那樣震驚那樣不敢置信的眸光時,覺得心中泛起一道道令人窒息的感覺,那漂亮的眸子不該露出這樣的神色啊,那眸子本來應(yīng)該帶著淺笑,閃爍著自信的令人著迷的光芒,為什么現(xiàn)在會這樣呢?
那震驚滿滿褪去,變成苦澀,變成心死般的灰色。
不,怎么會這樣呢!
她從來都不曾在他的面前露出過這樣令人心疼的神情,那樣的表情,他感覺他好像馬上就要失去她了一樣,不,不要!
他做錯了不是嗎!
“晚清,我……”
他不知道怎么樣開口,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呵呵!”
唐晚清笑了兩聲,抬頭望向陸晏然,白皙的臉上還帶著那個五指印,通紅通紅,十分醒目,配上她現(xiàn)在凌亂的發(fā),平靜中略帶痛楚,心酸,悔恨的眼神,顯得幾分猙獰而又讓人心疼,她淡淡開口,聲音輕而又可以剛好讓陸晏然聽清:“陸晏然,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有做過!”
“呵呵,反正你也不會相信的!我又何必再費口舌呢?”
她神色傷情,陸晏然看著這樣的她,很想說,他相信,他怎么會不相信呢,他剛才都是生氣,被怒火從昏了頭腦才會做出來的事情,可是抱著還在哭泣的陸雅琪,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我做過的怎么會不承認呢?”
“呵呵!”
她又輕笑了兩聲,仿佛要卸去所有的紅塵羈絆一樣,這樣的她讓他心慌。
“陸晏然,你可以去查,我沒有做過,真的沒有做過,那什么慶功宴,我也根本沒有去參加!”
她說完,最后看了陸晏然一眼,轉(zhuǎn)身離開,沒有任何停留。
那樣的決然讓陸晏然想追出去,卻被陸雅琪拉住了身形,最終只是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抱著陸雅琪上樓。
――――“再來一瓶!”
唐晚清在吧臺邊,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嚷嚷著要再來一瓶酒。
一旁忙碌著招呼客人的衛(wèi)春鳳不由擔(dān)心加無奈地望過來,一巴掌拍開唐晚清伸出來要酒的手,道:“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是要怎么樣啊,這酒可不是紅酒啊,有想你這么喝得嗎?你自己瞧瞧誒,都喝了幾瓶了?再喝下去,酒錢是不是都要賴掉了?”
這姑娘,都半夜了還來她的酒吧,頭發(fā)亂糟糟的,好好的名牌衣服也被弄的一塌糊涂,眼神也狼狽,臉上還帶著個巴掌印,簡直就像是大姑娘被打劫了,劫財還劫色一樣。
她問她怎么回事兒,她還不回答,就跟喝醉了一樣,偏偏身上確實沒有酒氣,上來就要最烈的酒,最烈的酒也就罷了,你說一喝就是幾瓶的,這是要鬧哪樣??!
喂,我認識你也不能這樣??!好歹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了!被人欺負了,姐姐我也可以幫你報仇??!
別這樣啊,怪嚇人的!
“表姐,怎么了?”
一個溫潤的聲音傳來,衛(wèi)春鳳回過頭去,滿臉哀怨:“弟弟啊,你來了好?。 ?br/>
“怎么了?”
鄭凱陽詢問,他就看見一個穿著亂糟糟衣服的人趴在吧臺上,也看不清面容,只遠遠瞧著像是個女孩。
“表弟啊,姐姐現(xiàn)在忙,幫姐姐一個忙,照顧一下姐姐的一個朋友好不好?”
衛(wèi)春鳳拿著餐盤裝東西。
鄭凱陽瞧著吧臺上的那一坨,指指問:“她?”
“是的?!?br/>
衛(wèi)春鳳點頭。
鄭凱陽看著那一坨東西現(xiàn)在趴著,似乎還挺安分的,挺好照看的,也就答應(yīng)下來:“好的!表姐你去忙吧!”
“表弟,還是你好,夠義氣!”去衛(wèi)春鳳大力拍了鄭凱陽的肩膀,道,“看好他哦,別讓她再和酒了再喝酒估計都要出人命了!”
“就這樣,姐姐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
鄭凱陽揮揮手。
等到衛(wèi)春鳳走了,鄭凱陽湊近到唐晚清身邊打量,喲,醉鬼??!遇到傷心事的醉鬼哦!
“我說,你有什么心事呢?咱們也不認識,以前沒有見過,之后估計也不會再見面了,我也不會把你的心事告訴給別人,不如你就和我說說吧!”
鄭凱陽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
“陸晏然你個混蛋!……”
唐晚清埋著腦袋,聲音也嗚嗚嚕嚕的,鄭凱陽聽不清楚,不由更湊近了去聽,卻被唐晚清一把摟住了脖子,她一手摩挲著鄭凱陽的臉,醉意朦朧,她也不知道她身邊的人是誰,也看不清楚,她擦擦眼睛,瞇起眸子來。
“唔,是個帥哥!”
她口齒不清地回答。
鄭凱陽卻在她抬頭的那一刻怔住了――是唐晚清,居然是唐晚清!
這是天意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