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了飯,倆人癱在沙發(fā)上休息的時候,林樹的手一直不老實的想要做些什么,就算是承受了幾次江暮雪的鐵拳制裁之后也還是沒怎么收斂。
等著江暮雪終于忍不住羞惱,兇巴巴的轉(zhuǎn)過身子去質(zhì)問林樹的時候,居然被他以要收回利息的回答給堵住了。
按著林樹的說法,晚飯之前她可是占了大便宜的,就算自己那會兒也做了點兒啥,但畢竟還是隔了一層的,江暮雪可是就直接貼上了他的肌膚的。
順著林樹的言論來看,江暮雪還真辦法反駁,不管她承不承認(rèn)那只手是誰的,畢竟事實就是那樣,她再怎么反駁好像也沒用。
所以...她干脆也就懶得繼續(xù)在那兒和林樹打嘴仗了,當(dāng)然不跟林樹打嘴仗不代表她就那么簡單的任由林樹擺弄。
狗男人說出來的話,理是那么個理,可惜江暮雪不想講理啊嗎,只要某人但凡有點動作,江暮雪也會及時的予以回?fù)?,總之就是不讓林樹得逞?br/>
兩人打鬧一番下來,其實林樹該占的便宜也都占的差不多了,而江暮雪自然也同樣是如此,到了后面已經(jīng)從被動的防守開始變成主動進攻了。
互相的撩撥了彼此一會兒,林樹和江暮雪兩人也還算都把握住了尺度,沒讓這打鬧進一步升級,最后察覺到氛圍開始不對勁的時候,他們更是適可而止的收了手,送完慣例的晚安吻之后就趕緊回去休息了。
趟回臥室的床上,林樹一時有些難以入睡,這幾天來一直都是,兩人分開睡以后不僅僅是江暮雪有些不適應(yīng),林樹更是如此。
如果對于江暮雪來說,晚上是少了一個安穩(wěn)的靠背的話,那放在林樹身上,就是懷里少了一個溫軟的抱枕了,總想抱著點兒東西,但又沒什么能讓他抱著的。
這樣一看的話,林樹甚至比江暮雪還要慘一些,畢竟江暮雪還有林樹的枕頭作為寄托的,林樹可就什么都沒有了,短時間內(nèi)更不好意思直接去找江暮雪提這些,誰知道那天的刺激她緩過來沒有啊,畢竟...那種沖擊感讓林樹換位想一下的話都覺得太刺激,更別說她自己了。
被江暮雪從房間里面轟出來后,林樹后面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也嘗試著復(fù)盤了一下那晚的事兒,還是要從中吸取一些教訓(xùn)的,比如怎么把握住自家小女友那個合適的度,逐漸提升彼此進度的同時還能不讓她過分羞惱。
林樹覺得這還是挺重要的,怎么說也兩個人的事兒,還是要替他的小女友去想一下的,不能光顧著自己嘛!
經(jīng)過他的認(rèn)真剖析,還確實是分析出來了一點東西的,比如那晚最后導(dǎo)致江暮雪羞憤上頭直接把他給趕出去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結(jié)合了一下她的性子和自己能記到的當(dāng)時江暮雪那會兒的表情,林樹覺得這個最后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是他碰了草地或者球門的原因。
那會兒還都在上著頭,腦子里面也沒有什么理智,大抵也就是一陣羞惱的事兒,可能等到事后會再來跟他算賬,不至于當(dāng)場爆發(fā)。
那么是什么把江暮雪的理智給喚了回來或者說是什么讓她的羞惱徹底控制不住了呢?
林樹認(rèn)為應(yīng)該是自己隨后的那個動作導(dǎo)致的,就是把沾著露水的指頭給她看的那個動作,記得自己當(dāng)時甚至還想說些什么。
對于一個臉皮相對有些薄的人來說,這就相當(dāng)于把她那會兒最羞恥的一面全都給展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還是光明正大的那種,也就無怪乎江暮雪直接羞憤的把他趕出去了。
《劍來》
沒有給她足夠的緩沖時間,這是林樹自己的錯,怎么說也要一點點的深入進去,直到最后的時候再將其挑明,這算是一個比較合適的進度了,林樹往常不也都是這么做的嗎。
可惜這次偏偏就沒能忍住,直接把這一塊的進度條給拉到了最后,只能說對于一個母胎solo來說,某些東西帶來的刺激還是太大了,對于兩人來說都是這樣,林樹因此沒能把持住,江暮雪因此一時接受不了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認(rèn)識到了這些,林樹在心里責(zé)怪了自己一下之后,也就沒再多想,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想也沒什么用,該想的是怎么把自家的小女友給安撫好,以及后面注意吸取教訓(xùn)。
所以后面這些天林樹也是極為的注意尺度,頂多也就是占占小便宜,就算是今天的手有些不老實,那也還是隔著小衣服的,再說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在上面放了一會兒,連動都沒有動過的那種。
相比之下,江暮雪的動作就要大多了好吧。
腦海里面胡思亂想了這么多東西,林樹在床上翻了個身,還是一點困意都沒有的清醒的很,入奢與入儉的區(qū)別已經(jīng)提過一次,就不用再說第二次了。
但是吧,眼前這個情況,他又實在有些摸不準(zhǔn),照這幾天的情況來看,江暮雪像是緩和的差不多了,但具體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倆人再怎么有默契,你要林樹完美的猜出這個來也還是太難了。
可他...又實在想搬回去??!
江江~我的江江~沒了你我可怎么活??!
總之也是睡不著,林樹就開始瞎琢磨,怎么著能比較合理的再搬回去呢?
主動提出來八成是不行的,就算他的小女友已經(jīng)平復(fù)的差不多了,他要一主動提出來,說不定江暮雪就又回想起什么來,鐵定是個被拒絕的結(jié)果,林樹甚至都能想到那會兒的畫面了。
“臭變態(tài)!才不讓你再住進來呢!”
在那兒自娛自樂的學(xué)著江暮雪的語氣小聲說了一句,林樹笑著搖了搖頭,到時候肯定會是這么一句話吧。
自己主動不行的話,那讓江暮雪主動就更不要想了,難不成她還能迫不及待的想著自己這個臭變態(tài)再搬回去?想想都不可能嘛!
主動不行,被動不行,那要怎么樣才行?
上次是怎么搞的來著,好像是因為某只小貓咪導(dǎo)致的被迫行為?
林樹的眼睛休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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