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咔咔……”
“喔……哈哈……唔……”
“啊吼……”
“喔嗚……”
絕地里的廝殺愈發(fā)激烈,各種的毒怪和毒獸們的凄嘶厲鳴、兇吼狠叫的聲音交雜混纏在一起不斷傳來,讓這周圍的天地好似瞬間化成了鬼蜮。無處不在的叫聲叫的人心里發(fā)寒,頭皮發(fā)麻,就連身上的汗毛也伴著雞皮根根豎起,不受控制的打著冷戰(zhàn)。
余樂卻毫不在意這些,他緊握著妻子滿是骨刺的手掌,閉目感受那和混亂叫聲糾纏在一起的悶吼聲。
“嗒哄……嗒哄…………嗒哄……”
他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感受那悶吼聲的情緒,盡最大的可能讓自己能對它做出更準確的推斷。
末世求生,容不得半點馬虎!
“嗒哄嗒哄”的悶吼聲極為沉悶,聲聲好似悶雷,一炸一沉又一轟,一聲悶吼聲里,竟帶有三次音節(jié)變化,每一聲悶吼都能讓余樂的心跟著一驚一沉又一炸,讓他竟有股吐血的沖動。
余樂唰的以下睜開緊閉的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絕地里那正在激烈戰(zhàn)斗的地方,吼聲傳了這么遠,都能讓他近乎要吐血,要是呆在它身邊,豈不是要被它活活吼死?
“看來不是絕地里的毒怪和毒獸們太弱,而是那頭巨獸太強了。”余樂不由嘟囔道。
自從察覺到朝陽絕地的動靜后,特別看那頭巨獸在那里橫沖直撞、肆無忌憚的模樣,余樂在內心深處下意識的把朝陽絕地看輕了,認為那里也不過如此,除了可怕的劇毒,里面的毒怪和毒獸們都不咋地,弱的一逼。
可現(xiàn)在,他卻不敢這么想了,反倒更能想象出朝陽絕地里的毒怪和毒獸的可怕。
要知道,聲音的傳播可沒有什么空間限制,對于那頭正在絕地里折騰的巨獸來說,數量根本不是什么問題,它一聲吼出來,不夠強的要么就死了,要么就重傷了,而重傷的,大家伙再吼兩聲,估計也就死了。
那么能抗住那頭巨獸的悶吼聲,還能和它戰(zhàn)斗的越來越激烈的毒怪和毒獸有多強,就可想而知了,而且看那戰(zhàn)斗的波及范圍就知道,那些強大的毒怪和毒獸,數量也一定不會少。
余樂在心里把朝陽絕地的危險性從一般危險,直接調到了極端危險,比昨天的‘很危險’還高兩個檔次。
至于那頭更加恐怖的巨獸……
誰說強者就不會死?沒聽說過蟻多咬死象嗎?
“伙計們,你們可要加油?。 庇鄻诽蛄颂虬l(fā)干的嘴唇,眼底更加熾熱了。
朝陽絕地!
距離絕地邊界約兩公里的位置,蔥郁搖搖,寬大的枝葉蓋住了林地里的景象,讓人看不清里面具體的模樣。
越多的巨樹坍倒,但對于那龐大的森林面積來說,卻并不顯眼,余樂僅能從那越來越劇烈的晃動,毒怪和毒獸們愈來愈急促的嘶鳴吼叫聲中得知,那里的戰(zhàn)斗更加激烈。
他仔細的觀察著絕地里的戰(zhàn)斗,想通過戰(zhàn)場被固定的時間、移動的速度、戰(zhàn)斗波及的范圍,還有戰(zhàn)斗時,雙方發(fā)出來的聲音,更準確的了解戰(zhàn)斗雙方的實力變化。
這些是末世降臨后,他慢慢摸索出來的經驗,通過這些,他可以對那頭巨獸的實力、傷勢等作出更加準確的判斷。
雖然他推斷那頭大家伙應該是受了重傷,但是,具體是什么樣的情況,他心里還是沒譜。
末日求生,凡事要小心、遇事需謹慎!
不過余樂現(xiàn)在卻有點頭疼了,他從剛才那頭巨獸的悶吼聲里聽出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這些東西有違他對那頭巨獸做出的判斷。
比如:他因為那頭巨獸吼聲急躁,就判斷出它出現(xiàn)了危險,甚至已經受傷了。
可從它剛剛的悶吼聲中,他卻聽出那吼聲雖急躁,卻沒有一絲慌亂。這并不像一只受了重傷的生物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就算它受傷了,那傷勢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嚴重。
難道我的富貴夢要飛了?
余樂很不愿意相信,他更加專注的盯著朝陽絕地,細細品察戰(zhàn)場的變化。
……
……
小平房右側三百米處,正有慢步走來一男一女兩個古怪的人,打頭的是個雙目陰冷的男子,身后跟著的是一個面無表情,容貌清秀的女子。
這樣個人兩人真的很古怪。
他們很干凈!
自從末世降臨以后,不管你愿不愿意,衛(wèi)生對大部分的求生者而言,就成了一個無解的難題。水源或許就不遠處,但是沒有求生者敢隨意的走出自己的藏身地,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除了那些運氣極好求生者,剛好藏住在有水源的地方,否則別說洗漱了,就連去喝水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這也是末世降臨后,大多數求生者果體的原因。
但這兩個人卻是面容干凈的仿若末世降臨之前。
那雙目陰冷的男子面潔體凈,一身衣衫雖破爛如乞,但卻稍有血色污漬,顯然是長洗的模樣。
更讓人吃驚的是那個女人!
她不但清秀的面孔極白,就連那一頭齊腰的黑發(fā)都飄逸如絲,身上穿的是修身般的黑色皮衣,皮衣黑亮,只有幾處細微的破損之處,要不是她的皮衣太黑、太亮,都很難讓人發(fā)現(xiàn)。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兩人雖一前一后,但相隔僅兩米稍多,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好似不怕對方突然異化或獸化一般。
男子在前頭探路,女子在后警惕的注意著四周,兩人一前一后,慢慢接近了那棟雖殘破,但還算完整的小平房。
突然!
那女人身子一停,一雙略細的眼眸直看向不遠處的小平房,那黑亮的眸子里竟有幽光閃爍,而那個在前面探路的陰目男子雖然沒有回頭,但也同時停住了身子。
片刻后!
女人仍靜靜站在那里,稍顯清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眸子里的幽光暗了去,臉色微微發(fā)白,像是一下子虛弱了許多,而陰目男子卻飛快的沖進小平房。
兩分鐘后,那男子就一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一手拎著萌萌走了出來。
萌萌的小腦袋歪在脖子處,四肢軟軟的搭拉著,稍長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小臉,只能見一根水色的觸角隨著頭發(fā)無力的晃著,不像是睡著了,倒像是昏過去了。
男子出來后,警惕的看著四周,女人的眸子看了朝陽絕地一眼,陰目男子提著黑袋子,拎著小家伙來路返回,女人面無表情的跟在后。
一前一后,相隔不過兩米,跟他們來時一樣,讓人奇怪的是,這兩個人從出現(xiàn)到遠去竟連一句話都沒說過,好似兩人都是啞巴,但卻有著驚人的默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