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郡主拿到小的玻璃瓶子,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的玩弄著。
“走了,趕緊跑步,冬夜都跑了好幾圈了。”小武見她玩弄瓶子,拉著她就往前跑了。
郡主也就跟著他一起跑了。
第二天,小武又要了一個玻璃碗,送給了高陽郡主。
高陽郡主開心的半夜都沒睡著覺。
在李秋陽的指導(dǎo)下,他天天拿玻璃瓶子,大大小小,各種形狀的都有,就這樣套住了高陽郡主的心。
話說這邊事情都朝著李秋陽預(yù)定的方向去發(fā)展,沐冬至這邊的動作也很迅速。
她又將冬青給帶到了客棧。
冬青去過沐程君的房間,所以進了客棧就自己吭哧吭哧的往樓梯上爬。
沐程君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開門,尋得聲音的源頭,嚇的魂都快飛了。
只見小奶娃吭哧吭哧的往樓上爬,這樓梯這么高,萬一摔下去了怎么辦?
他連忙快速的下樓,來到了奶娃的跟前,一把將她抱起來。
冬青見到沐程君,開心的咧嘴笑著,說:
“爹、爹……”
沐程君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縈繞著。
好像,眼前這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一樣。
他連忙親了孩子的臉蛋一下,孩子別他臉上的胡子給扎到了,咯咯的笑個不停。
他孩子咯咯的笑了,將臉拿開,看著孩子。
孩子感覺不到癢了,就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還親自己。
沐程君又親了她一下,她又咯咯的笑著。
沐冬至聽著樓梯上的笑聲,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孩子的笑聲很富有感染力。
沐程君抱著孩子下樓去,要找沐冬至。
然而,沐冬至卻從后門出去了。
沐程君到大街上沒見著沐冬至,便抱著孩子找了過去。
沐劉氏這邊剛搭了衣服,就不見了孩子,連忙將冬臨給抱起來出去找孩子,就跟沐程君迎面碰上了。
沐劉氏看到沐程君抱著孩子,渾身僵硬著,張著嘴半響沒說出來一句話。
沐程君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突然聽到孩子喊:“娘~”
他這才將視線挪到了沐劉氏的身上。
他看到沐劉氏那副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看著她像是認(rèn)識自己?
他留了個心眼,沒有先開口。
沐劉氏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嗚咽道:“程君,你回來了?
你可算是回來了,嗚嗚……”
“娘~”
“娘~嗚哇~~”
冬臨和冬青聽到沐劉氏哭了,連忙齊齊的喊娘,不過冬臨嗚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沐劉氏發(fā)現(xiàn)嚇到了孩子,連忙抹了抹眼淚,說:
“快、快回來。
這是咱閨女家。
你走了之后,我們娘幾個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只好賣了閨女,好在女婿是個有本事的,府試中了案首。
咱家冬至也是個有福的,日子過的越發(fā)的紅火了起來。
冬梅這丫頭還是野的,跟姓吳的那小子跑著出去開鏢局了。
冬陽送到書院去讀書了,郭夫子夸他有修遠的氣度呢。
對了,冬夜那小子最近跟著小武學(xué)武呢,可吃苦了。
這對龍鳳胎是你走了之后才生的,你看都這么大了……”
沐劉氏喋喋不休的說著。
她越說,沐程君越是迷糊。
那位孺人是他閨女?
他另外還有一個閨女,還有兩個兒子,這還有一對龍鳳胎?
他心思復(fù)雜的看著冬青和冬臨。
倆孩子都不哭了。
他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這都是他的親人嗎?
“你說,你是我妻?”沐程君問道。
沐劉氏驚恐的看著他,問:
“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基格爾孩子了?”
沐程君說:“我受了重傷失憶了,不記得從前的事?!?br/>
“失、失憶了?”沐劉氏驚恐的看著他。
沐程君點了點頭。
“失憶了也沒關(guān)系,你還是你,只要活著就好。
這些日子,我總以為你不在了?!便鍎⑹险f著眼淚又掉了出來。
沐程君跟著她進了屋,這里的一切他都是陌生的。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一遍。”沐程君說道。
沐劉氏便將他們成親到生孩子,到他被抓壯丁抓走了的事都說了一遍。
“你說我們還有一個姑娘叫沐冬雪?”
“那可不是,這丫頭是個白眼狼,一心想著榮華富貴,說是去選秀了,到如今生死未卜。”沐劉氏說道。
沐程君聽她的話,也倒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唯一讓他想不通的是,如果他真的是她的夫君,為何頭一次來,她沒有認(rèn)出他來?
于是,他問:“上次我們來接人的時候,你為何不與我相認(rèn)?”
沐劉氏說:“那日你穿著鎧甲,我當(dāng)是一個長相很像的人,所以沒敢人。
今日你脫下鎧甲,同之前無異……
還是有些變化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樣?!?br/>
沐程君想著如果是這樣,上戰(zhàn)場氣勢凌厲,有些改變也倒是正常。
可是,沐冬至為什么沒認(rèn)出他來?
她不是前幾天就見過他了么?
他坐在沈家的堂屋里,看著冬青和冬臨,越看越覺得這倆孩子是他的。
心里想著,莫非這位婦人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里,他更加急著想去找回自己的記憶了。
于是,他起身告辭。
沐劉氏連忙問:“這里是咱們的家,你要去哪里?”
想了想,她又說:“這里不是咱們的家,是閨女的家,你若是想會回家,我們便回去?!?br/>
沐程君說:“我是來河灣村看腦袋的,我去找許大夫看腦袋,找回記憶了,一切都都明了了?!?br/>
他說完大踏步的出去了。
他心里很亂。
到門外的時候,剛好遇到沐冬至。
她不過是從客棧的后門出去,想著從前門進去,然后跟沐程君迎面碰上的,卻沒想到竟然不見了人。
她去樓上找也沒找著人,沒想到人卻到家里來了。
那娘跟他相認(rèn)了嗎?
她面色大變,立刻越過他跑到了堂屋里,看到沐劉氏果然在抹眼淚。
“娘。”沐冬至喊了一聲。
沐劉氏連忙背過臉去抹淚,假裝自己沒哭,強顏歡笑道:
“你又去了哪里?”
“娘,你別瞞我了,你是不是跟他相認(rèn)被拒了?”
沐劉氏盯著她片刻,眼珠子不斷的晃動,不一會兒就崩潰了。
“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他什么都不記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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