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詩琪聊天,等了很長時間以后都沒有收到她回的信息,郝建感覺有點不對勁,對于他這個手里掌握陸詩琪黑料的人,陸詩琪一向都是用十分殷勤誠懇的態(tài)度來對待自己,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發(fā)信息等兩個小時以后都沒有回的情況。
通過手機查了一下陸詩琪的定位,結果他發(fā)現(xiàn)陸詩琪竟然去了C市,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回Z市?郝建心里面生出好奇,隨手一個電話打給陸執(zhí)遠:“兄弟,問你個事情”
家里面的兩個人都不在家只有自己在家,陸執(zhí)遠感覺自己空落落地,旁支的一個人死去,如果他這個家主過去處理,恐怕要引來其他人的瘋言瘋語,他害怕對陸詩琪造成二重傷害。
接通郝建的電話:“有事情快說,有屁快放,老子現(xiàn)在正煩著呢?”
郝建趁機問道:“什么呢?是因為家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
陸執(zhí)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說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想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陸詩琪的事情嗎?”
因為兄弟,所以他才會提醒:“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對陸詩琪的關注一點過度,應該知道一件丑聞對一個想要從政的人來說是多么重大的打擊。”
郝建嘻哈哈的打著馬虎眼:“我說你這個小子是不是談了戀愛?所以腦子里面只有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十五歲歲的小女孩動心,我是看這一個晚輩比較活潑可愛所以心里面比較喜歡,可能人老了,也比較容易感覺到孤獨,總是希望身邊嘰嘰喳喳的?!?br/>
陸執(zhí)遠說道:“希望你真的如此,否則兄弟我也幫不了你,她的父親今天去世”
聽到這一則消息郝建的內心都炸掉了:“你說什么他的父親今天去世了,為什么會去世,調查清楚了嗎?陸詩琪現(xiàn)在看起來怎么樣?會不會傷心過度悲痛欲絕從而想要輕生?!?br/>
掛斷電話,陸執(zhí)遠反而有點可憐郝建:“自己騙自己”
心里面緊張的情緒還沒有得到紓解,還沒有將心里面的一千個問題問出來,那就這樣被陸執(zhí)遠掛斷了電話,郝建內心又氣又著急,而電話里面的嘟嘟聲音,也讓他的內心更加慌亂,為什么會這么在乎一個小輩的想法,你們兩個可是差了整整十五歲,郝建你可不可以正常一點?
晚上蘇念和陸詩琪住在醫(yī)院旁邊的酒店,由于害怕陸詩琪的情緒不正常,所以蘇念特意定了一間雙人房。
就一個晚上她都沒有睡好覺,一方面是關心陸詩琪說,一方面是因為她半夜聽見了陸詩琪的哭聲,因為知道陸詩琪有多么傷心,所以蘇念才沒有起身去安慰陸詩琪。
很多事情不是別人勸幾句就可以解決的,還是需要當時人去慢慢的消磨這種情感。
聽到陸詩琪隱忍的哭聲,蘇念她好像站起來抱一抱陸詩琪,告訴她你的父親,寧愿自己被父么命也不要你將來無依無靠,所以為了你的父親你也要頑強,
可是所有的安慰對一個剛剛失去至親的人來說都是沒有用的,這些道理永遠都是放在別人身上比較合適,人生并不是僅僅依靠道理就能活的開心快樂明白的,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感悟,去經(jīng)歷。
陸詩琪接到了汪雷鈞地電話,手忙腳亂的接通電話,聽到汪雷鈞的聲音,陸詩琪,忍不住地不住的再次痛哭流涕:“汪雷鈞我沒有爸爸了,我的心好疼,原來之前都是我冤枉他,他并不是為了利益將我賣到了家主身邊,他是因為知道自己將不久離開人世,所以提前為我找好了靠山……可是我之前都做了什么,我處處傷害他,不接他的電話,不主動和他說話,父親走的時候應該是充滿了遺憾吧?有我這么一個無能不聽話,不懂事的女兒,讓他很操心吧!”
汪雷鈞聽到陸詩琪的話也是干著急,他畢竟也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如何能跨越山川大海去安慰另一個孩子,去照顧陸詩琪。
他在電話這頭小聲的哄著陸詩琪說:“我相信人有來世,所以我堅信叔叔的下一輩子一定會比這一子輩子活得更好更開心?!?br/>
哭泣的聲音漸漸消失,酒店的房間里面再次安靜下來,可是蘇念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因為他做了一個夢,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驚醒以后又聽到了陸詩琪的哭聲,她一時間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夢還是現(xiàn)實,所以她不敢敢再閉上眼睛睡覺。
夢里面的蘇念挺著大肚子,終于穿上了自己的婚紗,可是與此同時這場婚禮并沒有出現(xiàn)新郎。
自己為自己戴上戒指,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堂,甚至連神父都沒有,蘇念笑得很是凄慘,她究竟是如何才落成現(xiàn)在這般樣子,什么時候她竟然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生存的能力,因為一個男人的話而要生要死,沒有勇氣亦沒有能力說不,這千瘡百孔的人生,不是她想要的人生,雖然沒有在學校里念過很長時間的書,可是很多道理他都知道,女人本來就在這個世上很艱難,作為一個女人不能主動去為難另一個女人,雖然父母并沒有陪伴她很長時間,可是她清楚地知道,即使再沒有底線,也不能成為被人包養(yǎng)的小三兒。
她無力地笑了,即使心里面清清楚楚地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沒有能力去拒絕,她的人生似乎已經(jīng)完全在陸執(zhí)遠的掌控之下,他自以為激烈的反抗在那個男人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籠子里的金絲雀偶爾是可以生氣的,但是總要接受一點教訓,讓她覺得有什么是不可以違反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她的教訓,一旦生下這個孩子,她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再沒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她再一次偷偷的跑了出來,她想要告訴季家的大小姐,陸執(zhí)遠的真實面目,她想要求一求她,我已經(jīng)有了孩子,你可不可以把孩子的父親還給我或者讓我徹底離開。
季家的大小姐聽到她說的話很是感興趣,約了她在一個咖啡館見面,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她想要試一試婚紗,看一看自己穿上婚紗究竟是什么樣子?
果然就像她想象的那樣,穿上婚紗的她是美麗的,卻也是枯萎的,她覺得很搞笑,明明穿婚紗是一個女人十分重要的時刻,為什么到了她這里卻是枯萎的,摸著自己碩大的肚皮:“寶寶,媽媽這一次要為了你再努力一下,究竟要不要爸爸全看這一次了,媽媽真的有變得勇敢,所以你可不可以給媽媽信心,媽媽好可憐,媽媽的身邊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很少有人真正的為我,他們所做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討好陸執(zhí)遠,媽媽就像是一個附屬品一樣被人忽視,現(xiàn)在你終于來到了媽媽身邊,你會是那個全心全意為我考慮的人嗎?我要去和他即將明媒正娶的妻子商量,看我們三個的關系是否可以獲得一個圓滿的結束?究竟是她離開還是我離開?”
蘇念感覺這似乎是自己的夢境,但又不是自己的夢境,因為她清楚的有自己的意識,但是他沒有辦法從夢境里面掙扎出,他想要拼盡一切拉住那個女人前進的步伐,但是穿著婚紗的女人卻趾高氣昂,宛如即將戰(zhàn)斗的勇士一樣沖出了教堂。
來到咖啡廳以后,蘇念收到了很多目光,雖然咖啡廳是一個公共休息場所,可是很少有人會穿著婚紗來咖啡廳和咖啡。
看著拐角處那一個陽光明媚的女子,和電視上的一模一樣,她一直以為電視上的演員或多或少都用了濾鏡,所以蘇念對于自己的顏值一直很自信,雖然她的家世才學都比不過季菲菲,是顏值這一塊她應該可以把他卡的死死的,出人意料的是今天的季菲菲分外的好看。
懷著忐忑的感覺,邁著小碎步來到季菲菲旁邊:“你好,我是蘇念,很高興見到你。”
季菲菲剛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聲地抿了一下手中的咖啡:“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是很高興遇見你,任何一個女人在婚禮前夕的得知自己的未婚夫身邊竟然一直有女人,并且那個女人還懷了未婚夫的孩子,我想任何女人都會不開心的吧,看你的樣子,看著挺善良,單純,沒有想到你竟然做這般齷齪的事情,難道你的父母就沒有告訴過你禮義廉恥四個字怎么寫?”
季菲菲在熒幕上一直是御姐的形象,除了特意的營造以外,她本人私下說話也十分堵,常常一針見血不給任何人留情面,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品牌方節(jié)目組想要邀請她,因為這個人的話題爭執(zhí)度度很大,不管最后的效果怎么樣?最起碼邀請了季菲菲總是少不了一番討論。
聽到季菲菲的話,蘇念的眼眶濕潤,豆大的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轉,蘇念想要張口為自己解釋道:“我并不是不懂禮義廉恥,而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而且我和他認識的時間應該比你還早”所以可能真正不懂禮義廉恥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