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千機傘已經(jīng)被許樂拆開,固定在工坊的工作臺上。
齒輪和連桿,改裝成了可以往復(fù)推拉的結(jié)構(gòu)。
一個縱向的齒輪,使得連桿推出和拉回的時候,又可以繞著中軸進行緩慢的旋轉(zhuǎn)。
原本插在銃管中心用來固定管徑和形狀的連桿,許樂將其加熱,在一端打制出來一個極小的凸起。
凸起處尖銳,經(jīng)過淬火提升硬度。
銃管固定在了工坊工作臺的另一側(cè),和推拉結(jié)構(gòu)同軸。
“現(xiàn)在,咱們進行最關(guān)鍵的步驟了?!?br/>
許樂調(diào)整了呼吸,動手!
呲啦……
呲啦……
呲啦……
金屬刮擦的酸澀響聲,瞬間響起。
但是直播間里面,沒有一個人切走畫面!
幾十次推拉切削之后,許樂小心地轉(zhuǎn)動銃管,從另一個角度繼續(xù)下刀!
這種略顯枯燥單調(diào)的工作,持續(xù)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后,許樂才最終將銃管轉(zhuǎn)過一周。
此時,從銃管的孔部看進去,就能看到一條條淺淺的螺旋線,貫穿整根銃管!
直播間彈幕——
“漂亮!”
“膛線可以讓擊發(fā)出去的彈藥,繞著中心旋轉(zhuǎn)。而世界上只有最頂尖的槍械,才會才用手動切膛線的工藝!”
“呵呵,好期待許樂大佬這桿大槍最終組合起來啊,不曉得射程能夠達到多少?”
“(外文)鵝妹子嚶!鵝妹子嚶!從今天起,我就是許樂先生的粉絲了!”
“(外文)湯姆,杰瑞,還在等什么?遵循神秘的東方習(xí)俗,讓我們用連續(xù)的數(shù)字‘6’表達最誠摯的敬意!”
“6666666”
“鬼佬這入鄉(xiāng)隨俗得夠快的?。縼韥韥硇氐苊?,把牛逼打在公屏上!”
“許樂大佬牛逼!”
“……”
銃管、機簧……
許樂埋頭不斷忙碌,一件件構(gòu)件從他手下打造出來。
無論是造槍還是玩槍,男人的專注都稱得上可怕。
所以林夕涵探頭探腦地溜進工坊三回,都被許樂毫無表情地轟了出去。
直到她看到許樂用銃管替代千機傘原本的傘桿,開始組裝的時候,再次進到工坊里。
許樂才緩緩抬頭:“你一個女的,怎么也這么喜歡進進出出?”
什么進進出出……林夕涵愣了愣,撇了撇嘴:“剛才去采了幾串野葡萄,問問你吃不吃?!?br/>
“不吃就算了?!?br/>
她一甩頭發(fā),噠噠噠轉(zhuǎn)身。
走出去幾步,又停下來轉(zhuǎn)頭:“你真不吃?”
噠噠噠……
“真的不吃?”
怎么怨念這么強?那你肯定是要用酸葡萄坑我……許樂將最后一塊機簧拼接到位,捏起來一顆丟進嘴里。
“果然是酸的,而且皮還很厚……”
許樂毫不留情地吐槽。
“依依摘的?!绷窒牧斯娜f。
“……但是嚼勁不錯,葡萄的果酸味很均衡。”
林夕涵:“”
扣動千機傘的機簧,將傘收好。
林夕涵看到許樂的動作之后疑惑地問:“你不先試射一下?”
“不急啊……”許樂用傘尖點了點工坊的方向。
工作臺上堆著一小堆鐵珠,是他在剛才順道熔煉出來的。
“等這些鑄造的彈藥自然降溫,順便帶會兒再做一些火藥和油浸的火絨。”
死傲嬌雖然大部分時間可靠,但是傻乎乎的時候也一點不含糊。
沒有彈藥射空氣么?
老宅男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一邊吐槽,許樂一邊又往嘴里丟進去幾顆野葡萄。
汁水還挺充沛的……反正等著也是等著,不如把酸葡萄處理一下。
取來一個空陶罐裝滿水,上火燒水。
孟依依瞪大了圓眼睛歪著頭,亂蓬蓬的鳥窩頭倒向一側(cè):“葡萄湯?”
“葡萄酒?!痹S樂更正道。
沒忘了再RUA上一把手感極佳的鳥窩頭。
發(fā)質(zhì)就是好啊……許樂心里感嘆。
見慣了英年早禿的同事和老板的老社畜,對毛發(fā)這種東西有很深的執(zhí)念。
戰(zhàn)寵毛發(fā)的手感要是排序的話,第一就是皮毛油光锃亮的黑豹。
純?nèi)馐承月邮硠游铮;撬崧蚜字臄z入充分到不講道理,毛發(fā)的質(zhì)量絕佳。
黑足貓小黑和小黑豹黑咻可以打平,主要是再好的毛質(zhì)也架不住熊孩子滿地打滾。
許樂覺得再來幾只這樣的,他們仨就可以連掃地的工夫都省下來了。
至于八戒……許樂打算過一陣子薅一些毛下來,剛好可以做一個刷子。
孟依依的鳥窩頭,手感近似于小黑,不過柔軟了許多。
林夕涵……許樂斜了一眼她,覺得她一頭柔順長發(fā)的形象,完全和傲嬌的性格不搭邊。
獅子頭更適合她……
胡思亂想的時候,陶罐中的水已經(jīng)開了。
晾涼,下入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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