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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出門兩秒母親 狼玦的意思很明顯就是

    狼玦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炎帝:那只虎崽獸絕對不一般,連一只五重天高階靈力值的強者,直接一招擊敗了,這正常嗎?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達到。

    蘇岑嘴角抽了抽,想罵一罵狼玦卑鄙。

    不過忍了下來,嘴角彎了彎:“輸了就是輸了,狼首領你拿虎崽獸年幼來說事,這時候晚了吧?”

    狼玦額下滾落黑線,他說的是年幼的事嗎?是這虎崽獸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幼獸,必有蹊蹺。他本意是想讓炎帝查一查,給他一個交代,可到了她的嘴里,怎么就成了他拿幼崽說話了?

    蘇岑很無辜:“狼首領你瞪我作甚?還是說你已經等不及要見到你的妻主了?”

    “妻主?什么妻主?”狼玦綠眸幽深,帶著幾分戾色。

    蘇岑聳肩:“你這么快就忘了啊,劉氏啊,你不是要當夫侍么,放心啦,你不出一炷香就能見到你那妻主?!蹦莿⑹献詮淖隽斯褘D,最喜俊俏的小公子,這狼玦雖然老了點,可擋不住一張臉夠有看頭啊。蘇岑摸著下巴,想到右相的人去劉家稟告,估計那劉氏絕對立刻快馬加鞭,十萬火急地趕過來啊。

    想想狼玦等會兒見到劉氏的模樣,蘇岑就覺得狠狠吐了一口濁氣。

    狼玦這才想起她說的是何事,只是對‘妻主’兩字,極為不滿,她竟然拿他堂堂魈狼族的首領跟那些不入流的男子相提并論,可惡。

    “不必陵夫人提醒,本族長很清楚?!笨烧徱膊贿^是一個女子,在這玉溪國做出的事已屬異端,難道他還能怕了去不成?

    蘇岑眼底噙著笑意道:“清楚就好。”

    虎崽獸此時卻是直起了獸身,巴巴瞅著狼婭,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咕噥聲。

    他轉過頭,虎眸巴巴瞅著蘇岑:“嗷唔唔……”我呢我呢?還有我娘子呢?你說好的!

    蘇岑托著下巴,右手的食指輕點了下桌面,聳聳肩。

    她也以為那黑狼不過是尋常的魈狼族族人,若是討了來,倒是無所謂,可偏偏是狼玦的妹妹,且這狼婭對虎崽獸顯然沒什么心思啊。

    她用指尖點了點臉龐,歪過頭去看陵云淵。

    陵云淵眸仁流轉,落在她身上,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幾下。

    蘇岑眼睛驟然一亮:“可行?”

    陵云淵端起杯盞,噙了一口,“可行。”

    琛王離得近,卻不知他們在打什么啞謎,可他被炎帝先前的話打得心灰意冷,臉上倒是沒什么情緒,只是沉寂地瞧著一處,再看一眼炎帝,炎帝正自顧生著悶氣,嘴角噙著冷漠的笑,讓琛王揉了揉眉心。他這些年忠君忠心,難道真的做錯了?

    因為陵云淵的話,蘇岑放下心來,安撫地摸了摸虎崽獸的腦袋:“吶,我?guī)湍銧幦∫粋€機會,能不能追到媳婦兒就要看你自己的啦?!?br/>
    虎崽獸咕噥一聲:“嗷嗚?”自己追?

    蘇岑掃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打算強搶民女啊,這可不行,你若是追上了也就罷了,狼婭若是真的不歡喜你,就放人離開,強求傷人傷己?!碧K岑想到了陵慕端,自然極為清楚被人打擾的不喜,可總歸是感覺到虎崽獸對這狼婭確實極為歡喜,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了。

    虎崽獸用爪子扒了扒她的手背,蘇岑轉過頭,幽幽道:“再扒,連機會都米了。”

    虎崽獸嗷嗚低低小吼了一聲,弱弱的,頗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

    被蘇岑掃了一眼,就默默收回了爪子,小聲哼唧了聲,把小殿下重新拖到了腦袋上,嗚嗚嗚地趴在那里,甩著尾巴:“嗷嗚!”壞銀!

    狼玦繃著一張臉,可看蘇岑根本沒再看他,而是逗弄自己的虎崽獸,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他揉了揉眉心,道:“皇上,既然陵夫人這邊勝了,那這十位美人兒,不知皇上要如何處置?”

    炎帝本來是想用這美人兒離間蘇岑與陵云淵的關系,可被琛王方才那般一搗亂。

    加上陵云淵并未出手,若是再賞賜,倒是顯得他特意而為。

    炎帝擺了擺手:“帶去皇后那,讓皇后自行決定?!?br/>
    立刻有太監(jiān)上前,十幾個人合力把鐵籠子給抬走了。

    鐵籠子一不見了,宴會正中央倒是空曠了下來。

    只是氣氛剛熱鬧了幾分,蘇岑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就感覺地面開始震了起來:“砰--砰--砰--”

    不是那種格外響的震動,就是那種輕微的。

    一下又一下,帶動地面發(fā)生一小片的波動,蘇岑瞅著杯盞里的波紋。

    嘴角抽了抽:“來了啊……”

    于是抬起頭去看,果然遠遠的,就看到一座自行移動的小山飛奔而來,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引起地面顫巍巍的震動。

    狼玦察覺到四周同情的目光,皺了皺眉,奇怪地轉過身去。

    當看到那小山峰時,整個人都:“……”

    而當小山峰離近了,看著那膘肥的體型,滿臉的橫肉,隨著她的跑動,往下掉的脂粉,狼玦覺得人生都不好了。

    這……特么是什么?

    劉氏有個很溫婉的名字,喚作劉清寧,只是再看看面前這人……

    狼玦在人靠近時,迅速像一側退開。

    炎帝也震驚了,他坐在首位,看得更遠,直接是目睹了那一座山風一般刮到了面前,然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夫君呢?新夫君在哪兒?在哪兒?”劉清寧粗啞的嗓子急吼吼的喊了起來。

    那底氣十足的嗓音,震得當場所有人:“……”

    雖然有所耳聞,可大多數(shù)的卻還是第一次見。

    蘇岑淡定地端起杯盞喝了一口,眨了眨眼,低咳一聲。

    眾人回過神,事不關己的,低下頭猛喝茶。

    狼玦臉上的神情,已經從‘夫君’那兩個字開始龜裂了,狼婭清冷的面容上也露出一抹難以置信:“她?她!”什么鬼?

    蘇岑好心解釋:“吶,這位就是劉千金,當然了,以后也就是婭姑娘你的嫂嫂了?!?br/>
    狼婭:“……”

    狼玦張嘴,立刻想反駁。

    蘇岑快一步打斷他的話:“狼首領,別是想反悔吧?紅口白牙的,我們可是聽得真真兒的呦?!?br/>
    狼玦:“……”

    他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抬起頭,對著身側不遠處的小山扯了下嘴角,表情僵硬的不行。

    看得蘇岑心底悶笑不已。

    劉清寧從蘇岑說話,就一雙小眼睛賊亮,被臉上的橫肉擠成了一條縫,轉過頭,先是看了狼婭一眼,再看一眼狼玦,頓時眼冒綠光。

    跟狗看到了肉骨肉似的,那瞬間亮的……蘇岑默默轉過頭。

    肩膀一抖一抖的。

    “夫君呀~”劉清寧掐著嗓子,細聲細氣地喊了狼玦一聲。

    可她因為嗓子粗啞,這一聲發(fā)出來,所有人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地。

    狼玦臉皮抽了抽,再抽抽,最后實在沒忍住,一頭差點扎在了地上:“……”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不就是最賤調戲了一下么?至于這么整他么?

    至于么?!

    很顯然狼玦的沉默讓劉清寧確定了對方就是新上任的夫君,頓時激動不已,張開了雙臂,就直接飛撲了過去。

    狼玦腦袋一嗡,閃身就是一躲。

    只是明明這劉清寧體型龐大,愣是在狼玦轉身時,輕飄飄的也來了個大反轉,瞬間就把人給攥住了。

    手勁那叫一個大。

    狼玦臉色發(fā)沉:“放開!”

    劉氏委委屈屈地瞅著他:“夫君呀……”

    本來小家碧玉的表情,愣在在她面白唇紅的妝容下,成了鬼魅的色彩。

    狼玦:“……”

    他額頭的青筋跳著,翻手一轉,就掙脫了劉氏。

    劉氏愣了下,隨即又是一抓,只是這一次,卻是用了幾分靈力。

    狼玦再翻時,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幾招過后,蘇岑發(fā)現(xiàn)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狼玦一心要擺脫劉氏,劉氏卻是使足了勁兒,最后下來,狼玦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占不到什么便宜,皺著眉瞧著劉清寧,眉頭深鎖:“你幾重天?”

    劉氏‘嬌羞’一笑:“夫君你猜猜?”

    狼玦躲閃的動作更速度了,可他快,劉氏更快。

    兩人把宴會正中央這方寸的地方,幾乎利用到了極致。

    炎帝也詫異不已,看向右相宣文:“這……她會靈力?”傳聞的確是說過這劉氏能力不俗,嫁人之前還算是琴瑟和鳴,只是后來她夫君慘死,她守了寡之后就回了府門,三年后性情大變,再出府門之后,就變成了如今這般。

    炎帝原本以為只是傳聞,可沒想到,這劉氏倒是真的有幾下子,狼玦靈力不俗,可這劉氏絲毫不弱。

    蘇岑也是眼睛一亮,眸光灼灼瞧著劉氏,尤其是在看到她面皮脖頸之下的一抹裂紋時,嘴角扯了下,再看到劉氏邊打壓狼玦,邊不動聲色地抹去了痕跡之后,眼底的趣味就更濃了。

    兩人這樣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琛王開口:“劉姑娘,狼首領,你們先停下來?!?br/>
    狼玦身形一僵,就被劉氏鉆了個空子,直接一個反手,就把人給壓在了地面上,劉氏一身肥肉,直接把人壓得看不到臉了,只有一雙修長的腿掙了掙,一把推開了劉氏。狼玦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你……本族長不娶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