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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情侶野外激戰(zhàn)動態(tài)圖 黃瑾的變化引起了馬邪重視他走

    黃瑾的變化引起了馬邪重視,他走過去拍了拍黃瑾,詢問道:“你怎么了?”

    痛苦的黃瑾在地上縮成了一團(tuán),他的嘴里不斷的流出口水,皮膚緊縮,眼神突然變得兇惡起來。

    “媽的!”黃瑾罵了一句臟話:“你壞了老子的好事,還這樣窮追不舍!老子要殺了你!”

    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黃瑾如同瘋狗一般朝著馬邪撲了過來。

    馬邪看出了黃瑾的異常,所以并沒有下死手,而是不斷的退后躲閃,希望找機(jī)會可以把黃瑾打暈,然后再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黃瑾就像一個猛獸一般,不斷的攻擊馬邪的要害,而且攻擊手段毫無章法,一點不像一個修行者。

    馬邪無奈,只能拿出霸世流火還擊。

    見馬邪拿出了霸世流火,黃瑾突然楞了一下,不過這并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更加的瘋狂。

    “這家伙,莫不是真的瘋了?”再沒有搞清楚原因之前,馬邪并不想殺死對方。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了一聲叫喊,好像是猛獸的怒吼,其中又夾雜這女子的呼救之聲。

    聽到這奇怪的聲音,黃瑾似乎恢復(fù)了理智。

    他停下了攻擊,冷冷的看了馬邪一眼,然后手腳并用,向著那發(fā)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馬邪趕緊追了上去,這一次他決定不再想著先制伏黃瑾,而是要看看黃瑾到底要干什么。

    一路奔跑不停的黃瑾似乎毫不在意跟在身后的馬邪,一連跑了十幾里地,黃瑾終于在一處峭壁前停了下來。

    馬邪看到那峭壁平整如鏡面,和地面完全的垂直,似乎是被人有意修整成那樣的。

    黃瑾走到了峭壁之前,抬頭癡癡的看著整片峭壁。

    月光漸漸照射道峭壁之上,灑下了白茫茫的一片銀光。

    峭壁被月光照亮,發(fā)出淡淡的銀光,將前邊的一大片土地都給照亮了。

    黃瑾緩緩的走了過去,伸出那只枯燥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山崖,然后將自己背后的背簍放在地上嗎,拿出了自己的畫具。

    拿出畫具之后,黃瑾沖著山崖猛吐了一口氣,這口氣息悠長不絕,顯然是用盡了功力,將靈氣吹到了山崖之上。

    只見山崖之上,本來平整的石面,竟然漸漸的浮現(xiàn)出了一些彩色的斑點。

    這些斑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逐漸匯聚到了一起,構(gòu)成了一幅巨大的水墨畫。

    這幅在峭壁上的畫,及其富有沖擊力,馬邪似乎看到了一個奇異的世界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恍惚之間,他覺得那峭壁上開了一個窗口,窗子的外邊是一個現(xiàn)實存在的世界。

    畫的中央,是一個坐在破爛轎子中的少女,那少女的轎子從破碎的天空之中跌落,少女的臉上一臉的驚恐之色,馬邪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少女和湖水之中升起來的那個少女一模一樣,只是這個少女身體和面部很多地方都是殘缺的。

    少女有著烏黑的長發(fā),明媚的雙眸和白凈的臉龐。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華服,雖然那衣服的多處已經(jīng)被撕破,露出了少女白嫩而修長的右腿。

    少女一只手拉緊緊的拉住轎子的扶手,另外一只手伸向天空,好像要抓住什么東西。

    在少女的下方,是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黑色土地。

    各種鬼怪妖獸,在烈火之中赤身裸體,有的已經(jīng)被烈火烤成了干尸,有的則在相互蠶食著對方的身體,有幾只長著牛頭的怪物手中拿著鋼叉,它們仰起頭顱,看著從上方墜落的少女,一臉的期待。

    不知道是否錯覺,馬邪看到那載著少女的叫轎子一直在緩緩的跌落,雖然很是緩慢,但是少女確實離下邊的怪物越來越近了。

    黃瑾拿出了自己的畫筆,然后拿出一個白色的壇子,那壇子的形狀正是晉國民間盛裝骨灰的陶甕。

    陶甕的蓋子被打開之后,從里邊翻出了淡淡的藍(lán)光。

    黃瑾將畫筆在藍(lán)光之中蘸了蘸,那筆鋒就變成了藍(lán)色。

    讓后黃瑾往上飛了起來,一直飛到了那少女的身邊。

    最后,黃瑾用毛筆開始在峭壁上作畫,將轎子中的少女一點一點的補(bǔ)齊。

    少女缺失的部分,漸漸的被藍(lán)色畫筆補(bǔ)齊,只是補(bǔ)上的這些地方全部都是一層淡淡的藍(lán)色。

    不過過了一會,這些本來應(yīng)該是藍(lán)色的地方,逐漸的浮現(xiàn)出了其他的色彩,畫面竟然就這樣被一點點的恢復(fù)如初。

    馬邪躲在暗處,屏住呼吸,這一幕的景象讓他十分的吃驚,原來著黃瑾真的是一個畫師,他來這里就是要將這幅畫在峭壁上的畫恢復(fù)。

    黃瑾的筆鋒干枯了,他又跳了下來,將筆在那個陶甕中潤了潤,然后繼續(xù)著自己的工作。

    “那個甕中,莫不是人類的靈魂?”馬邪想到了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答案。

    看著黃瑾一遍又一遍的勾勒著峭壁上的那幅畫,隨著少女的逐漸完整,那轎子似乎停止了下落的步伐,而下邊的那些怪獸竟然開始憤怒的跳了起來。

    “這幅……是活的!”馬邪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黑色的夜幕之下,這一幕顯得極為的詭異,一個畫師,正在用收集來的人類靈魂,去勾勒復(fù)原一個少女的畫像,而畫像中的其他怪物,竟然都有自己的意識和行動能力。

    馬邪終于知道了這黃瑾就是這一切罪惡的根源,他在用那個怪臉收集靈魂,然后再來補(bǔ)充這幅畫,如果長此以往下去,那么那些村民一定會死于非命。

    “黃瑾!”馬邪從暗中走了出來,站在了黃瑾的背后。

    黃瑾看了一眼馬邪,似乎早就知道馬邪一直在看著他,平靜的說到:“你看到這幅畫了嘛?真是偉大?。 ?br/>
    他從空中跳了下來,陶甕中的靈魂已經(jīng)不多了,他將蓋子蓋上,然后一臉享受的對馬邪說到:“哎!你不過是個凡人,又怎么懂得這幅畫的偉大呢?”

    “我?是個凡人?”馬邪有點不明白。

    黃瑾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你以為呢?在我的角度你不過是個力氣大一點、壽命長一點的凡人罷了。你根本理解不了我身后這幅畫的價值,這是一個真正的天才的作品,我一定要把它恢復(fù)原狀!”

    原來黃瑾口中的凡人,就是那些不懂得藝術(shù)的粗人。

    “你在害人啊……”馬邪對黃瑾說到:“你在吸收那些凡人的靈魂!”

    黃瑾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輕蔑:“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修行者應(yīng)該以保護(hù)凡人為天職吧!好好看看這幅畫吧,它會給你解答一切疑問!”

    馬邪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他看的出來,黃瑾的意志是那么的堅定,不是別人的一兩句話就可以勸說。

    最重要的是,這幅畫給他帶來的震撼,足以讓他忘記了黃瑾的所作所為。

    畫中的少女從天空之中落下,馬邪能感受到那種驚恐、無助和絕望。

    馬邪看著少女那絕美的臉龐,內(nèi)心之中忍不住想要沖進(jìn)畫中,將那個少女從即將墮入地獄的危險之中就出來。

    這是男人一種本能的沖動,馬邪不得不承認(rèn),這幅畫就是有這樣的魔力,每一個看到這幅畫的男人,都會想保護(hù)這個即將墮入地獄的少女。

    少女那火紅色的華服,和地面上灼燒的火焰雖然是同一種顏色,在畫面中卻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本來美艷的少女和畫面其他的地方格格不入一樣。

    “這幅畫名為《地獄變》。那是一個偉大的畫者的作品。畫中的少女是她的女兒。畫面講述的是一個即將嫁給王的少女,在出嫁的途中突然墮入了無盡地獄的故事……”黃瑾癡迷的看著畫中的少女說到:

    “畫師根據(jù)傳說畫處地獄的外貌,可是他怎么也畫不出地獄的絕望。于是畫師為了完成這幅畫,將自己的女兒親手燒死,才畫出了這樣絕望的美?!?br/>
    黃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沒有哪個男人,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會不愿意進(jìn)入地獄,將那個少女救出。而我,馬上要救出她了……”

    難道黃瑾所說的救出少女,就是用別人的靈魂,將畫面補(bǔ)全,然后一點點的將那轎子托起來?

    “怎么可能,這只是一幅畫吧……”馬邪說到。

    “不……這不是一幅畫?!秉S瑾張開雙臂,緊緊的貼在了峭壁之上:“這是我的生命??上О?,就差一點……”

    一滴淚從黃瑾的眼中滑下,落在了畫面之中。

    那幅畫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畫中的火焰從畫面當(dāng)中奔涌而出,將黃瑾緊緊的裹挾住,拉進(jìn)了畫面當(dāng)中。

    馬邪一把拉住黃瑾的胳膊,想要將黃瑾從畫中拉出來,可是那些火焰將馬邪的手隔開。

    在馬邪手松開的瞬間,黃瑾整個身子都被拉了進(jìn)去。

    然后,畫面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子,向著空中的花轎飛去,一只飛到了花轎的下邊,兩只手將花轎托了起來,好讓那花轎遠(yuǎn)離地獄一點。

    黑色土地上的火焰,漸漸的升高,將那些鬼怪吞沒,火苗跳動之下,那些赤裸的鬼怪全部化為了黑土。

    火焰越升越高,一只到了黃瑾的腳下,然后纏住黃瑾的腳腕,將他拉了下來。

    黃瑾就像是一片枯黃的樹葉,飄落在了大地之上,然后被火焰吞噬干凈,就像那些鬼怪一般,而后畫面恢復(fù)成為了原裝。

    這幅奇怪的畫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它是何時到的這里,沒有人知道它又會何時出現(xiàn)。

    馬邪的心中久久的不能平靜,他對那幅畫產(chǎn)生了一種敬畏的心情。

    這種敬畏,并不是因為那幅畫如此容易的吞噬了一個修行者,而是馬邪終于明白,在這個世界之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成為一個偉大的修行者的。

    還有很多人,它們?yōu)榱艘患拢梢詫⒆约旱纳冻?、靈魂獻(xiàn)上。

    這種事情,于修為完全無關(guān),這是一種生命的境界,所以對于黃瑾來說,馬邪只是一個凡夫俗子。

    盡管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馬邪知道站在黃瑾的角度,那些村民的靈魂和生死,在這幅畫面前一文不值。

    或許這個想法在之前馬邪并不會認(rèn)同,可是當(dāng)他親眼看到這幅畫時,他有點明白黃瑾的所作所為了,在黃瑾的眼中,碌碌無為的蕓蕓眾生,唯一的價值或許就是幫助黃瑾完成這幅畫吧!

    “黃瑾死了嗎……”一個聲音從馬邪的旁邊出現(xiàn)。

    馬邪扭頭一看,不知何時,祁俊竟然站在了他的身邊。

    很顯然,祁俊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或許是因為那幅畫過于震撼,馬邪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旁邊的祁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