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著蒲越的身體,嚴小梅沒在家里呆多久,就想著回去找醫(yī)生診治。盡管蒲越一再的強調自己的身體好的不得了,她還是固執(zhí)著要盡早回去。
嚴媽媽肯定是舍不得的,她都還沒來得及去傳授女兒一些技巧,她最心疼的就是這個遠嫁的女兒,怕她一個人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或者被人欺負,她的女兒軟軟糯糯的,像極了她的脾氣,在外面肯定是要吃虧的。
“就不能多呆兩天嗎?”嚴媽媽望著她,“下次回來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br/>
嚴小梅想倒是想要呆下去,但是蒲越這次突然暈倒,實在是嚇人的很?!敖衲瓴辉趺疵?過年的時候我們會回來的,肯定能多待一會兒。你知道的,蒲越生意忙,外面找他辦事的人很多的。我自己也還有一些事情沒弄好?!?br/>
“怎么來的這么匆忙,走也走的這么匆忙???”
嚴媽媽皺著眉頭,“姑爺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數。我看著是覺得還挺好的,你過去了更要好好跟他過日子,姑爺長得好,又有錢,外面惦記他的女人肯定多了去了。還是那一句話,外面的小妖精再翻天了,你也不能亂,知道嗎?穩(wěn)住了,你就還是正兒八經的大老婆。”
“蒲越現在已經改好了,沒有以前那樣的事情了?!?br/>
兩母女說著私房話,羞是羞了一點,但確實是有些用處的。
去年嚴小梅撐不下去了,隱約的透露了一些蒲越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的事情,她媽當時就勸她忍住,不說不鬧,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夫妻雙方地位財富都相差太大的時候,只有一方退讓隱忍,這段婚姻,才有可能繼續(xù)下去。
也多虧了嚴媽媽勸,不然蒲越現在連后悔都找不到門的。
“這么說他這段時間都是和你在一起的?”嚴媽媽想了想,“你小日子是什么時候?”
嚴小梅臉色一暗,“前幾天才來過。”
“男人到底還是看重孩子的。你這樣和他呆在一起,你的機會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會有孩子呢?”嚴媽媽嘆了一口氣說,“你也要多上一點心,蒲越其實心里也很想要孩子的?!?br/>
蒲越當然想要孩子了,只是這種事情也確實是強求不來的,只能靠緣分。
“就是因為身邊沒人教我這些,我一個人也什么都不懂。媽,蒲越在那邊買了一套房子,我去看了,位置環(huán)境都還不錯,就等著裝修好了,請你們搬過去住呢?!?br/>
嚴媽媽“呀”了一聲,“去你那里???不成不成,有兒子還跑去和女兒住在一起,別人是要笑話的?!?br/>
“也沒說不讓哥哥去啊?!眹佬∶访φf,“房子挺大的,哥哥一家也可以住進去,順便照顧您。我只是覺得離娘家遠了,不方便,而且我又沒有婆婆,以后懷孕坐月子都要你的?!?br/>
嚴媽媽想了想,拿不定主意,“我去你爸商量商量?!?br/>
嚴家爸媽都還要考慮一下,嚴小梅又實在等不及了,只能早早的離開,等爸媽考慮好了,哥哥那邊工作的事情也處理好了,這才能來接他們過來。
這個時候蒲越已經完全看不出昨天有暈倒過的痕跡了,他神色正常和平時無異,甚至臉上還稍稍有些健康的紅色。
小陳擔心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得著覺,偷偷讓虎子去找一些專家,虎子動作快,短短一兩天時間,專家已經在醫(yī)院里面待命了。
蒲越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他現在明明已經好多了,找這么多醫(yī)生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掛掉了呢。實在是有損他的英明。他就跟小陳說撤了這些醫(yī)生,兩人直接找個醫(yī)院掛一個外科號,了不起掛專家的號,檢查一下也就好了。
小陳氣得什么都說不出來,直接去找了嚴小梅。
嚴小梅是蒲越那個大魔王的克星,只要她眼眶微紅的望著,蒲越就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暈過去的,萬一很嚴重呢?你怎么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身體?”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逼言街荒芄怨哉J了,幾人原路返回。
小助理已經怕了蒲越了,都不敢挨他太近,說話也小聲小氣的,“越少,接機事務已經處理好了,回去之后的安排在這里,您看看合理不?”他小心的把平板遞給蒲越。
蒲越看著他,嗤笑一聲,把平板放下,看也不看一眼。
小助理還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飛機場那邊,虎子很夸張的弄了一擔架,外面救護車烏拉烏拉的響,蒲越當時臉就黑了下來。
小陳怕虎子挨蒲越一頓排揎,感覺把人撤了,好好的坐商務車,這才敢湊到蒲越面前,“越哥,虎子他是關心則亂,哈哈,關心則亂?!?br/>
嚴小梅在旁邊,他也不好表現的自己有多殘暴一樣,“沒事沒事。下次別再這樣了。”
這么容易就解決了,小陳眼神又滴溜溜的落到了嚴小梅身上,心想這位嫂子倒是能在關鍵時刻當一回救命符的。
小陳哈哈一笑,“下次他肯定也不敢了。越哥?!?br/>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醫(yī)院,三樓整層都被包了下來,本來這里也就是蒲越自己花錢開的醫(yī)院,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承認這里規(guī)模是大了一點,醫(yī)生也都是重金挖來的醫(yī)術比較好的,算是私人診所里面高配了。
幾名醫(yī)生聽完他暈倒的全過程,也覺得莫名其妙,為了穩(wěn)妥,趕緊把能做的檢查都給做了,半天時間,大部分檢查結果都出來了,什么問題都沒有,蒲越的檢查結果還要比平常年輕男人要健康一些。
最后,這個大難題,只能拋給了腦科和心理科的醫(yī)生。
要是別人,隨便出個定論,能不能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個病例也就放到了一邊去了。
但蒲越能是別人嗎?這位可是在座的衣食父母啊。
要是輕易下了結論,就要談到治療的問題了?,F在病因也沒有找到,更不知道發(fā)病機制是什么,還談什么治療?
腦科醫(yī)生咳了一聲,望著檢查結果,半響都沒能憋出一個屁來。
虎子眉毛豎起,繃起肌肉,幾乎只要蒲越一聲令下,就能沖過去教教這位醫(yī)生做人的道理了。
蒲越卻沒生氣,看向了心理科醫(yī)生。
這位醫(yī)生大約三十歲上下,是個知性美女,帶著金絲眼鏡,又斯文又干凈。
“你覺得我這病應該是怎么一回事?”
心理科也只能檢查出來蒲越有些心理問題,但都不嚴重,沒到暈厥的地步。
“……有些病,西醫(yī)是沒法子的,要不您去找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yī)看看?”
蒲越反問:“不是心理原因嗎?”
“你為什么會這樣想呢?”
蒲越笑了一下,“我覺得我心理問題挺嚴重的?!彼白鲂睦頇z查的時候,并沒有說實話。他自己曾今私底下研究過心理學,知道一些基本的,所以檢查的時候就成功的避開了那些能夠剖析他的問題。
他裝作性格溫和,心態(tài)很好的模樣,但事實上不是的。
蒲越性子霸道,說一不二,占有欲還特別的強,只要是自己的東西,就絕對不允許別人碰一下,而且非常的沒有安全感,總是處在一種莫名的空虛恐懼之中。
這種焦慮的情緒到了晚上特別的嚴重,有時候他睡得特別的好,但有時候他只要一想到前世,就會怎么也睡不著覺,一定要把嚴小梅看的死死的,睜著眼睛到天亮為止。
心理醫(yī)生看了看他,從他的坐姿和說話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得出他是個久居上位的人,習慣了下達命令,并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但他的眼神非常的純凈,沉穩(wěn),就知道他對自己執(zhí)著的事情不會輕易放手,是個堅持的人。
就算有心理問題,強大如他,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心理醫(yī)生目光收了回來,“蒲總的病情,確實不在心理治療的范圍之內。倒是以后有什么需要開導的,大可以來找我,只是您目前這件事,我確實無能為力?!?br/>
小陳沉下了臉。“一個兩個都說不會,你們到底會什么?我們重金聘請回來的,難道就是一幫子什么都不會的草包嗎?”
蒲越卻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
“好了,我們回去吧,應該也沒什么事。想開一點,說不定是我這病不藥而愈了呢,沒病當然是檢查不出來的?!逼言叫α讼拢皠e為難他們了,等我下次再暈倒了,我們再來?!?br/>
小陳拿蒲越沒辦法,關鍵人物嚴小梅又被蒲越勒令在外面等著了,所以也找不到人來救場,只能作罷。
哎,希望真的是蒲越說的那樣就好了。
他跟著蒲越差不多十年的時間,也看過對比過別人家的老大的,他敢擔保再也沒有一個老大能有蒲越對手下那么寬容和善了?;⒆幽羌律纤_實是有偏頗,但虎子現在又回來了,蒲越還重用他。
這樣的蒲越,叫他甘心這輩子都打上蒲越的烙印。
“對了,小陳你演技好不好?我們別跟嚴小梅說沒檢查出來的事情,只簡單說是感冒就好了。到時候你可別穿幫了。”蒲越小聲說,“叫一個女人擔心這些,也實在不是大老爺們該干的事?!?br/>
小陳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蒲越對這位嫂子,那絕對是放了十個百個的真心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確實是真的,不然就要去小黑屋了,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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