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沐晴幾人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走到土地局,看到土地局外那幾位人高馬大正在站崗的保安眾人才微微松口氣,心想著在土地局門口不可能會有人滋事吧?剛想邁步進(jìn)入土地局,張貌就提出先去廁所一趟,方才高度緊張腎上激素分泌過多的副作用這時來了。
當(dāng)一切都解決完了后,剛想進(jìn)入土地局卻被保鏢攔住了,說是需要預(yù)約,還要介紹人等等,若不然不可放行,這些繁瑣的步驟比進(jìn)入一級景區(qū)所辦的手續(xù)還嚴(yán)格,不由讓幾人犯難,他們都沒有來過土地局,連官脈都沒有,去哪里找介紹人?
土地局大樓上某處可以看到樓下的窗子,一位微胖禿頭男子,他帶著一副金絲鏡框,臉上堆滿陰險的笑容,他就是張科長,張畢生,韓大偉的五萬紅包讓他堵住這幾人不讓他們進(jìn)來,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是小事一樁,他只需要跟保安打上聲招呼便可。
沐晴還在跟保安談判,保安態(tài)度很堅硬,林天心里納悶,政府大樓什么時候有那么多規(guī)矩了?連進(jìn)去都需要預(yù)約,不過保安這架勢,看來這幾個條件只要有一個缺少的都不可入內(nèi)。
沐晴氣鼓鼓的折回大樓臺階下,對幾人抱怨道,“他們擺明了就是不讓我們進(jìn)去,用得著那么多規(guī)矩嗎?”
黃秋生苦笑,“進(jìn)不去就拿不到蓋章啊,沒有政委的蓋章這官司怎么打?!?br/>
眾人都沒有辦法,茂胖跟林天蹲在臺階抽煙,他們過來本來就是打醬油的,對于政策這一面還是得由張貌沐晴出面。
如今張貌沐晴都敗下陣來,他們只好看向黃秋生了,黃秋生是跟著新總裁從首都飛來任職的其中一人,據(jù)說曾經(jīng)給董事長兼過一段時間的司機,或許他還真有些人脈。
黃秋生看著幾人投來的期待目光,苦笑搖頭,“我只是司機,沒有任何辦法,要不這樣吧,我打電話給總裁,看看她有沒有什么辦法。”
眾人小雞啄米,仿佛看到了希望,黃秋生只好撥通總裁的電話號碼,告訴她他們遇到的困難。
幾分鐘后黃秋生掛斷了電話,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可以了,總裁已經(jīng)聯(lián)系司法上的朋友了,我們就在這里等吧。”
果然,十分后大樓走出一位近30歲帶著眼鏡的男子,一表人才,官勢不小,想必在里中的地位不會低,男子來到幾人面前,和藹的笑著,“你們是不是凱帝公司的員工?”
黃秋生上前與其握手,點頭稱是的,在一陣寒暄中得知男子是土地局局長的大秘奉廣,奉廣與總裁的交情不錯,他出面還是楊倩特地打電話尋求他幫忙的。
奉廣這名黃秋生略有耳熟,據(jù)說放著首都的行政科長不干跑去N市當(dāng)起土地局的公務(wù)員,短短的三個月時間便飛躍成了局長的秘書,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奉廣的仕途一片光明,至少拿下個局長是可以的。
奉廣帶著幾人進(jìn)入土地局,還不忘對保安淡淡一笑,保安們看到奉廣的笑容一個個膽顫心驚,心涼了半截,知道工作肯定保不住了,只好拿起手機向張畢生求助,保安中有一人是張畢生的表妹的堂外甥子,雖然中間隔了好多層關(guān)系,但怎么說都是親戚,有張畢生護(hù)航,外甥子在保安部才如此囂張。
張畢生接到信息時他已經(jīng)知道幾人上了樓,因為奉廣帶著幾人上樓時就是經(jīng)過他的辦公室的,張畢生回復(fù)了一句我知道了,隨后一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不斷暗罵奉廣,身為土地局的秘書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他卻不敢亂來。
土地局雖然不算行政部,但怎么說人家是局長的人,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他只好忍住這口氣。
土地局一把手不在大樓內(nèi),局長自然有局長的差事,只留下奉廣在這里處理瑣事,他在這里的命令幾乎等于一把手的命令,蓋個章不是問題,兩分鐘的事情,但還是生生耽誤了半個小時,只是與黃秋生談?wù)勁f城區(qū)的事情而已,給出下策,還給出保證這事土地局力挺到底,也不知道是大義還是他意,黃秋生心想奉廣的保證絕對不是白來了。
一切的手續(xù)都辦完了,沐晴在走之前還向奉廣匯報了他們在門口被堵的事情,只見奉廣眉頭凝起,大罵一聲胡鬧,向他們保證這種害群之馬定會有合理的解決方式。
得到奉廣的保證后,沐晴才大快人心的走出辦公室,與幾人下樓回公司,出大樓前還幸災(zāi)樂禍的對保安揚起笑容,只見保安一個個陰沉著臉,好比吃了排泄物那般臭。
以此同時,臉色陰沉的不止是政府大樓外的幾個保安,還有遠(yuǎn)在N市某五星酒店房間內(nèi)的韓大偉,錢算是送了出去,可張畢生沒有完成任務(wù),按道理是退回紅包的,可張畢生是誰?行政科長啊,韓大偉可不敢去討回那五萬塊錢,只好打碎了牙齒往肚吞。
回到公司里總裁得知事情辦妥了很是滿意,在公司內(nèi)部論壇上公布消息,而且是大張旗鼓,雖然內(nèi)部論壇只有公司的工作人員進(jìn)得去,但他們知道就好了,只要公司的人知道,想必很快就能傳到白鵬的耳里。
果不其然,過了一天這事傳到了白鵬的耳里,白鵬坐在店鋪的小房間里焦頭爛額,麻將桌當(dāng)做辦公桌使用,一側(cè)堆著凌亂的麻將,一側(cè)是裝滿煙灰煙頭的煙缸,還有一部手機。
此時的小房間里異常擁擠,到處坐滿了人,沒有凳子坐的拿街上發(fā)的小傳單墊在地上,屁股一坐等待白鵬的命令,這里坐著的人都是舊城區(qū)商鋪老板,不管大大小小,幾乎都來了。
“白老板,要不俺們上門反擊,不能這樣子等候他們過來拆俺們的店啊,俺文化不高,可力氣卻是杠杠的,到時候俺帶頭打沖鋒,準(zhǔn)能一打兩?!币粔褲h子道,他北方人虎背熊腰,一臉兇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一屋子里的人隨即應(yīng)和,一個個興致昂揚,拆了他們的店就是讓他們露宿街頭,他們是有家庭的露宿街頭怎么可以,若是白鵬同意,他們會立馬抄家伙撲往凱帝公司把公司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