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曹老六還有地上點燃的蠟燭,知道曹老六是在進行著入墓之前的儀式,這似乎是人與鬼只間的交流,如果這種儀式放在現(xiàn)在人的眼里來看,這似乎是有些封建迷信的感覺,但是在過去,這確實探知墓穴風(fēng)險的一種方法,如果真的要給這種行為加以科學(xué)的解釋,其實也不難。古墓之中由于長時間處于封閉狀態(tài),很有可能在墓穴中存在著危險的氣體或者缺氧,如果冒然進入,人很有可能就會死在墓中,在進入墓穴之前在墓穴的入口點一根蠟燭,可以知道墓穴中的氧氣含量,如果氧氣可以供人正常的生活,那么點燃的蠟燭就會一直燃燒,而如果蠟燭熄滅,那么古墓之中就有危險,所以盜墓人就會選擇不進入墓穴。
王德一臉的疑惑的看著曹老六說:“我說曹老頭子,你這是搞什么鬼,進個墓還要整這些。”
王德似乎不理解曹老六的做法,雖然王德埋怨著曹老六,但是曹老六還是進行著自己的行為,根本不理會王德的話。
許久曹老六站了起來,對我說:“宋校尉,墓可以進去?!?br/>
“那我們趕緊的走吧!”說完,我示意大家繼續(xù)前行。
墓道之中陰風(fēng)不斷,讓人心里不由得發(fā)毛,墓道是由青磚搭建而成,青磚與假墓中的青磚一樣,墓道兩旁的鎮(zhèn)墓獸與浮雕顯示出戰(zhàn)國時期楚國的風(fēng)格,看來這座墓確實是戰(zhàn)國時期的古墓,這座古墓的奢華讓我不由的感慨,如果這真是一座巫師的墳?zāi)?,那么這個巫師的確有著非凡的地位。
我跟楊志王德走在眾人的前面,墓道曲曲折折,一會的功夫我就死去了方向感,方向感似乎在地下沒有方向坐標的情況下是人最容易失去的東西,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方向感的時候,我似乎感覺行走在墓道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為我只能順著墓道機械的前進。
就在我漫無目的前進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腳下一軟,似乎腳下的地面像是海綿一般,更有一種踩在充氣墊上的感覺。我的神經(jīng)立馬繃緊了起來。
“大家都別動。”我伸開胳膊擋住了眾人前進的步伐。
“怎么了?”阿寧急切的問道。
我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的地面就會陷下去一些,小心的挪動著腳步,每當(dāng)我前進一步,曾經(jīng)陷下去的地面又浮了起來,而我落腳的地方則會再次陷落下去一些。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是墓穴中的機關(guān)?
我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問道:“大家看看自己的腳下,是不是踩到的地方已經(jīng)陷下去了?”
“是啊,這地面怎么陷下去了?!?br/>
“軟軟的,還挺好玩的?!?br/>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里有什么機關(guān)?”
眾人看到自己的腳下的地面陷了下去都好奇地不停的挪動著自己的腳,看著那一起一伏的地面發(fā)呆。
“噗”
一個類似于皮球爆裂的聲音突然間從一個士兵的腳下傳來,只見士兵腳下的地面裂開了一條縫隙,隨后縫隙中噴涌出一股銀色的液體瞬間包圍了士兵的身體,士兵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上的銀白色的液體慢慢的從自己的腳下不斷的順著自己的身體上升,直到那液體到達了他胸膛部位的時候,他突然驚恐的喊叫了起來,可是沒叫幾聲,銀色的液體迅速將他全部覆蓋,他驚恐的張著嘴巴,卻立刻像被冰凍了一樣,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隨后慢慢的開始下沉。先是腳沉到了地面之下,隨后地面慢慢的淹沒到了他的膝蓋。他近旁的一個士兵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過去拉住他。
“不要碰他,大家的腳都不要動。”我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朝著那個伸出手的士兵大聲的喊了起來。
那個士兵聽到了喊聲,伸出去的手立馬收了回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頂在了那個正在下沉中的士兵身上,下沉仍在繼續(xù),但是那個士兵一動不動,此時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尊銀色的塑像,慢慢的下沉,直到地面將他完全淹沒。
“這是怎么回事?人呢?”王德驚恐的看著那裂開的地面慢慢的合攏了起來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不由的緊張起來,有幾個士兵加快了腳步,想要從這會吃人的地面上趕緊的走開。
“大家都別動,這是一個陷坑,趕緊趴下。”曹老六朝著士兵喊了起來。曹老六一邊喊著一邊迅速的趴到了地面上。
看到曹老六趴到了地面上,我們所有人立馬學(xué)者曹老六的樣子趴到了軟綿綿的地面上。
趴在地上,我感覺身下的地面似乎是一層浮土,而在浮土下面則是那剛才噴涌出來的銀色液體,想著剛才吞沒那士兵的銀色液體,我聯(lián)想到了水銀。
“大家都別動,先讓前邊的人慢慢的先爬出去。”曹老六趴在地上緊張的說道。
此時我處在所有人的最前方,我只好慢慢的在地面上慢慢的往前挪動著,一邊挪動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地面的反應(yīng),生怕地面會突然裂開那銀白色的液體再次噴涌。也許當(dāng)我趴在地面的時候,地面的受力面積增加,浮土下沉的程度明顯的比之前我站在地面上的時候要輕很多,我慢慢的挪動著身體,想早一些離開這吃人的陷坑,心里很著急,但是也只能慢慢的前進。
慢慢的,慢慢的,我爬出去了十多米的距離,手上一用力,發(fā)現(xiàn)手下的地面不再像過去那樣柔軟,心想這應(yīng)該是浮土的邊緣了。
“小江哥怎么樣了,怎么停下了?”阿寧在我后邊喊了起來。
我用手使勁的捶打了一下地面,確認眼前的這塊地面確實不是浮土,我使勁的扭過頭朝著在后面趴著的人喊道:“我的前邊已經(jīng)沒有浮土了?!?br/>
“多加小心?!辈芾狭暗?。
我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的慢慢往前移動著身體,雖然已經(jīng)接近安全區(qū)域,可是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越是要小心,因為越是這個時候,越是危險,也許我的一個大意就有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