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廣王并不是凡人,但是,眼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凡人,至少是從這個魂魄上面來判斷,這是……那位大人了。
“本君來找你要人?!睎|方鶴再說了一遍,現(xiàn)在他心情全無,但是,這眼神一微微的瞇了一下,只是稍稍迷離一下,就能夠知道了,秦廣王到底是在想什么。
“大人,本王,并不知道,你要找什么樣的人?!鼻貜V王心知不應該這么說,只是,現(xiàn)在,這位大人并無繼位,想要說什么都是他的意思了,也不會讓比人看到這些熱,說不清楚,這現(xiàn)在能夠發(fā)現(xiàn)了,這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么想著,只是,如今的變化,還真的是……
“明知故問?!睎|方鶴看著秦廣王的眼神私有不善,別說是眼神了,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東方鶴弄死這幾個閻王的心都有,如果,不是因為易珂珂,他絕不會現(xiàn)在和他們這幾個人見面。
“大人,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女子?!鼻貜V王收起了之前想要多說的話,只撿了重點來說,而這個人,他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交出來。”東方鶴的忍耐心已經(jīng)是用完了,后槽牙當中憋出來的幾個字。
“如果不是那位女子,大人,是不是不打算見我等?”秦廣王的聲音有些有恃無恐,可是,他的臉上卻已經(jīng)滿是汗水了,能夠在面對這樣的人,能夠這么完整的說出這句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只是,不知道,那人會不會認可。
“見你們?”東方鶴的眼睛一瞇,想到之前,“所以,真的是你動的手?!备以谒拿媲皳屓?,這秦廣王還是好樣得,東方鶴的眼神已經(jīng)起了殺意,毀了一個閻王,對他來說,并不算是什么,只是,易珂珂在哪里還未可知。
“動手?”秦廣王雖然知道,東方鶴為何而來,但是,動手這回事情,卻不是他們出的手,最主要的是,這位大人若是誤會了,那就對誰都沒有什么好處的。
“嗯,不是我等動的手?!鼻貜V王連忙否認,這可不能開玩笑,別的東西,還可以說,只是,這位大人,絕不是什么善茬。
“不是你們是誰?”東方鶴站在那里,煙霧繚繞,而這個煙氣,不過是整個鬼界都有的鬼煙,鬼煙實則就是鬼氣聚集而成的煙氣,不少陰氣才算是這么看到的,不過,別的時候,且也不會這么大的鬼煙的,而這個時候,或許是能夠發(fā)現(xiàn)了,這變化,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
不過,如今,到底是怎么一個時候,或許是能夠發(fā)現(xiàn)了,這變化,要不然,這都從哪里來的鬼煙啊,只能夠是這位大人才行啊。
“大人息怒,確實不是我等。”說完,秦廣王,這變化,還不斷地搖著手,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動手的人,這前后哪里有一點一殿閻王的感覺啊,這本來的威嚴感瞬間就破滅了,可是,現(xiàn)在東方鶴是瞇著眼睛不說話。
“不是你們還有誰?”東方鶴顯然是不信剛剛的說法,而且,現(xiàn)在不承認,只能夠說明,他給的壓力還不夠大。
“本君,不介意,在沒有回位之前,先換一個閻王的?!睎|方鶴的聲音顯然是越發(fā)的陰沉了,而這個時候,卻讓秦廣王是無話可以說了,這本來也不會有什么事情啊。
“這,大人,可不要開玩笑?!边@時候,還真的是說不出來,這時候或許還有什么可以說的,但是,秦廣王只能夠笑了笑,訕笑當中還帶著一些無奈。
“咳咳咳……”這才想到自己應該還算是一個閻王,不論是怎么樣,都不能夠失了自己的這個體面,所以,他繼續(xù)端著架子說:“之前,大人從府中帶走一個女子,是不是?”
東方鶴還真的是不知道,這閻王對于一個女鬼都查的這么的嚴厲,倒也是對這個閻王刮目相看了。其實,東方鶴是忘了,這倒也不是因為這個閻王殿當中多么的盡責,而是因為,那女鬼被帶走的時候,他可正好在場啊,這別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如此的。
“是又如何?本君要帶走一個人,還要知會你?”這話說的要多霸氣,就有多霸氣了,知會這個詞,秦廣王可不敢,但是,別的時候,說起來或許是能夠說一兩句的。
“倒也不是,我等哪里敢呢,不過,這底下的規(guī)矩,您應該是明白的,帶走那個女子,確實是不跟我等有關系,而切斷了您和那女子之間的聯(lián)系,也全數(shù)都是地界的規(guī)矩的?!边@閻王說的輕巧,但是,言語之中倒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這點,東方鶴是知道的,要說別的東西,可以從他的手中搶走了易珂珂,可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底下的什么東西,動手了才是可能,而十殿閻王絕不可能出手,因為,他們這種消極待命絕對是不會給自己找上什么麻煩的。
明哲保身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以,現(xiàn)在能夠發(fā)現(xiàn)對方,這個變化卻也是不著調(diào),這時候,東方鶴的眼神一點都沒有什么溫度可言的盯著秦廣王,說起來,這秦廣王還真的是不老實,以前就是如此,現(xiàn)在也是如此的,這地方或許是能夠見到別的情況呢,這時候,或許是能夠見到其他的變數(shù)。
誰能夠想到,居然是可以變成這樣的,這地界的什么東西,這玩意兒,居然切斷了東方鶴的這個聯(lián)系,怎么啃噬易珂珂這個魂魄?
“本君從來不會讓人從本君的手上奪走什么東西。”東方鶴的聲音冰冷的如同從冰窟當中傳出來的聲音,太過冰冷,而讓這秦廣王馬上就是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變化,惹不得他心中發(fā)顫啊,最主要的是這個大人,也不是什么能夠忽悠的人。
那一個眼神過來,秦廣王自己都吃不消,試問,身邊的那一個人可以抵住這樣大的壓力與他對視?這轉(zhuǎn)世一輪回的事情,他們雖然沒有辦法插手,可是,這大人,顯然是為了那女子來的。至于是什么身份,他們就管不得這么多。
“不過,大人,也不必多擔心,本王看,那小丫頭還算是比較厲害的,別的不說,就是……這位大人都能夠看上眼的,一定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說是如此,看起來真的是這樣的,而別的東西,東方鶴還真的是有些奇怪了,這易珂珂與自己切斷了聯(lián)系,最主要的還是這個生命的安全。
“難道大人,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老狐貍敢將了他一軍?東方鶴心中自然不痛快,“本君不信的是你們?!睎|方鶴這說法,秦廣王無法反駁怎么辦,要說,這確實是如此的。只能夠訕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
“嗯,不是,大人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要有的。”秦廣王說道,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人。
“你是人嗎?”東方鶴問道。
“不是人……”說完這句話,秦廣王整個人都震了一下,什么叫做不是人啊,雖然也是這個道理,但是,說起來怎么就這么的別扭呢。
“不是,我……本王……”話還沒有說完呢,就看見東方鶴的一個冷眼,只能夠偃旗息鼓:“誒,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吧。”秦廣王這一臉小媳婦的樣子,換做是別的人在這邊,怕是早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可是,這東方鶴似乎是一點都沒有打算放過他。
“去哪里找那天磐石?!睎|方鶴問道。所謂天磐石,這東西,乃是上古留下的東西,雖然十殿閻王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此物的來歷,不過,卻也不詳實。只能夠從別的方向,來了解這個所謂的小丫頭。
“我倒是不知道,大人想要用到那天磐石?!鼻貜V王這個表情微微的有些僵硬。不過,這丫頭進入了這位大人的眼睛當中,也不會說這么簡單的就被他們看破了。
“在哪里?”東方鶴如果能夠知道這個東西在哪里,還需要跟這個秦廣王多說什么,只需要自己動身就好了。何須驚動這些個閻王呢。
“天磐石雖然來歷不詳,但是,據(jù)說和鬼界是息息相關的,這鬼界的東西,無人能夠找到,大人應該知道的?!笔铋愅跸胍刂乒斫缫膊皇且惶靸商炝?,這天磐石,在何處,他們這些閻王應該搜遍了,所以,現(xiàn)在聽得是這位大人想要動。
那必然是不肯拿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
“本君問你在哪里,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了?!睎|方鶴知道,想要從這十殿閻王的手中拿到什么東西,必然是要見血了,可是,這秦廣王還有些用處,若是不聽話,如今就可以解決了。
“不是,大人,這個事情茲事體大,如果處理不好,不免會……”
“會動了鬼界上下,本君,會不知道么?”東方鶴這個臉上并無恐懼感,這大人,還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是,這位大人要是怕了,那還有什么存在在這里呢。
“在無盡的弱水之中,無人敢進去,別說是魂魄了,十殿閻王用了多少方法都不能夠得到這東西?!闭f起這個秦廣王的眼神就有些不善,要說,這東西也真的是奇怪了,偏偏就是那弱水當中,這是天界止水,他們進不去,更加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只能夠如此等著,可是,難道這位大人能夠得到么?
“弱水?”東方鶴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說起來,之前他的魂魄還在這個弱水之中呢,現(xiàn)在倒是又出現(xiàn)了這弱水,看來真的是息息相關啊。
“當年弱水泄漏,淹死了多少的魂魄,還有英靈,就連仙界也有不少的仙人遇難,在這個弱水之中?!鼻貜V王的意思就是希望東方鶴不要打這個弱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