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蘭榷卻沒有直接答應面前的青年修士。
他問道:“晉升一名雜役弟子為外門弟子,你能做成這么重大的決定么?”
青年修士搖頭笑了笑,道:“我當然沒法做這等決定,但我相信憑道友的煉丹水準,肯定能得到本堂執(zhí)事和長老的認可,加入我春草堂應該沒有問題?!?br/>
青年修士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道:“不瞞道友,我們春草堂如今招收弟子是越來越困難了?!?br/>
“困難?”想要加入外門的雜役弟子不計其數(shù),春草堂丹藥福利在外門中數(shù)一數(shù)二,而且有大量女修,面前這青年修士竟然說春草堂招收弟子困難,蘭榷略有不解。
但旋即,他便露出一絲恍然的表情,相通了此間關節(jié)。
青年修士道:“想必道友也猜到了,我春草堂弟子,無不需要花費在煉丹術上,自然就耽擱了修行,雖然丹藥供應充足。
但丹藥也總需要消化的,丹藥服用過多還會產生耐藥性,更何況,即便是春草堂,也不可能無限供應丹藥。
因此天賦好一些的雜役弟子,多半都不愿意加入我們春草堂。那些煉氣六七層都不到的弟子,倒是想加入,可是我們也不可能濫竽充數(shù)?!?br/>
青年修士的說法正和蘭榷想到的一致,而這,也是他猶豫是否要加入春草堂的最大因素。
他有火易道人幫忙,學習煉丹術花費的時間可能只有其他修士的幾十分之一乃至幾百分之一。
這意味著他加入春草堂后,可能就能兼顧二者優(yōu)勢,既能使用春草堂的資源,又有足夠時間修煉,畢竟他現(xiàn)在正是需要丹藥輔助修行的時候。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春草堂本質就是宗門的煉丹堂口,堂中沒有元嬰長老坐鎮(zhèn),金丹長老戰(zhàn)斗力也不強,始終受制于人,在宗門內的話語權并不強。
境界低時還好,等境界高了以后,恐怕就成為宗門其他強者的勞力,在自由度方面,差了很多。
當然,那都是以后的事,蘭榷也不認為自己到了金丹界,會真的受制于人,但筑基境時,宗門攤派任務,接還是不接?這些都是很大的隱患。
為什么天賦高的弟子不愿意加入春草堂,就是這個道理。
不管是真天才,還是假天才,能年紀輕輕就從上千雜役弟子中脫穎而出的,達到外門考核標準的弟子,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相信自己將來能踏上絕顛,成就長生之輩?
“他能把話說透,說明此人心思倒不壞,不管將來是否加入春草堂,他都是可以結交之輩?!碧m榷暗道。
他猶豫片刻,拱手道:“此事暫時還不急,容我回去考慮一段時間后,再向道友答復。在下蘭榷,請問道友怎么稱呼?”
青年見此,也不再多勸,他道:“我叫林風?!?br/>
交易完成,蘭榷轉身離去。
許是有些不甘心,就在蘭榷轉過身后,林風又道:“道友這般自行煉丹,就算是有家族支撐,也很難長久維系。而若是靠出售丹藥來維持靈石周轉的話,其實比加入春草堂更占用修煉時間。希望道友回去多考慮下。”
蘭榷側身向他微微頷首,表示心領他的好意。
這是把我當成家族子弟了,蘭榷有些戲謔地想到。
不過蘭榷轉念一想,覺得這也很正常,若非家族子弟,誰耗得起資源自學煉丹?又不是人人都有他那樣的際遇。
如此,又是四天過去,時間到了本月廿九日。
天剛亮,蘭榷就從修煉狀態(tài)中退出,打開門,等待著方夢等人到來。
很快,他就看見一艘飛舟遠遠從天際飛來。
在鐘靈峰,尤其是鐵木坡上,飛舟是個稀罕玩意兒,此時正是早晨,許多雜役弟子都剛出門,準備上山伐木,看到飛舟飛來,雜役弟子們議論紛紛。
“竟然是飛舟,不知道這是哪位內門弟子出行?”有人小聲對同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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