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整理收拾好了行李,難舍的看了下周圍,曾經(jīng)是多么的美好啊!怎么瞬間就變成了這樣?才過去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太讓人難以想象接受了!艾倫臨行前,想到了一個人,他唯一不舍得的朋友,路詩槐。他不知道,當他離開了臺灣這里,詩槐還有沒有可以信得過的朋友,丈夫都那么不靠譜了,還會有誰呢?想到這里,艾倫不由自主的給路詩槐打了個電話,約見最后一次面吧。
路詩槐偷偷地,捧腹獨自前來與艾倫見面。看著艾倫提著重重的行李箱,問了他。“艾倫,你想好了嗎?準備去哪里?”
“這里不再是我留戀的地方,我要回家,回英國去,我的家人都想我了!”艾倫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其實是不知道,回到家以后,怎么去面對親人們,怎么跟他們說,他與袁曉霜為什么會離婚,這讓他難以啟齒。
路詩槐溫柔的看著艾倫,同樣是傷心之人,路詩槐很同情艾倫,艾倫現(xiàn)在的心情就和當時的她一樣。也是不知所措,茫茫然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路詩槐感慨萬端的,她柔軟的手搭在艾倫的的手背上。“艾倫,我也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你,你才不會那么難過,總之,還是那句老話,我是你在中國永遠的朋友,有什么話直接跟我說,我陪著你一起!”
路詩槐的情緒似乎被艾倫的傷心難過感染,起了一些小小的波動,可能是母子連心,寶寶聽到媽媽也傷心,他也跟著一齊來湊這個熱鬧,輕輕巧巧的用那雙小腳和粉拳,踹打了下媽媽,路詩槐頓時痛了一下,表情抽搐著。沒站穩(wěn)腳,差點跌坐下來,幸好,艾倫反應(yīng)靈敏,及時的,扶住了她。
“詩槐!你怎么了?”艾倫擔(dān)憂的問道
路詩槐站穩(wěn)了,微笑著,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期待。
“我沒事兒,就是寶寶踢了我而已。他現(xiàn)在有感覺了,他能和我說話,能聽得懂我的聲音。有了他之后,我便不再孤單了?!甭吩娀泵约郝∑饋淼母共?,幸福甜蜜的笑著,然后再溫柔的說:“寶寶,你別再踢媽媽了,媽媽很好,沒事兒的,你別擔(dān)心?!?br/>
艾倫驚訝的看著這樣的奇跡,對于路詩槐說的話,他都不敢相信了。他好奇的也來摸摸路詩槐的肚子。
“奇怪了,怎么我摸他,他就變得安靜起來了呢?”艾倫不明所以的問道。
路詩槐笑道:“那是因為,他跟你不熟?。〔幌肜砟恪?br/>
被路詩槐突然的這么一說,現(xiàn)場的氣氛馬上也變得隨和起來,不再那么凝肅和緊張了。艾倫開始有些喜歡孩子了,跟袁曉霜結(jié)婚這些年,過得天昏地暗的,哪曾想過,其實有個孩子的降臨,那會增添多少的喜訊呢。
“詩槐,孩子有幾個月了?”艾倫問
“今天為止就滿八個月了,再過31天,他就要降臨到這個世間,和我見面。我好期待那一天的來臨,寶寶會是以什么樣的方式跟我這個媽媽見面呢?”路詩槐滿心歡喜的幻想著,聽到嬰兒稚嫩的啼哭聲,媽媽從那一刻起,她的愛她的整個世界,都將變成了一個圓圈,全部都匯聚給了他。她有希望、有期盼、有信念了!
艾倫被眼前充滿母性慈愛的詩槐給吸引住了,詩槐身上亮發(fā)出來的一道金光,閃閃的耀眼,那是一種溫馨如畫的景致。如果艾倫手里還抓著畫筆的話,他一定要將其畫下來,變成它永恒的紀念!
路詩槐回眸一笑,看到艾倫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看,她一下子感到非常尷尬的。心慌意亂的,搖了下艾倫,艾倫才從另外一個意境里回過神來。
“怎么了?”
“艾倫,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的,難道是我臉上長痘了嗎?”路詩槐急了下。艾倫慌忙解釋道
“不是的,沒有,沒有。詩槐,你挺美的,尤其是一個女人當了母親后,那就更美了。詩槐,詩槐,其實我......”艾倫欲言又止的,他心里有個疙瘩沒有打開。他很喜歡路詩槐,卻又不知道如何向她開這個口,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他想嘗試下說出來,看看她的反應(yīng)。
“什么事,你說,不要那么不好意思的?!?br/>
“詩槐,我喜歡你!你跟我一起回英國吧!”艾倫一下子情緒分外的激動,情急。“我沒有別的意思啊。你不要誤會!我想照顧你,照顧你和孩子!”艾倫鼓起勇氣將最后想說的話,大膽地說了出來。
還真是,路詩槐被艾倫突如其來的提議嚇了好大一跳。她慌亂如麻的,退了兩步?!斑@.......”路詩槐若有所思的,她顧慮重重的。
艾倫激動的抓過路詩槐的手心,“詩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們母子!我是真心誠意的,請你相信我!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是我的孩子來照顧,你給我一次機會!”艾倫實在是太緊張了,手腳顫抖個不停。
“詩槐,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說這樣的話,對不起!”艾倫趕忙向路詩槐道歉著。他心里好亂好亂,亂得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了,但是心里卻十分的清楚,他是真的挺想對路詩槐好的,路詩槐是那樣一個柔弱無骨又純潔的女孩兒,任哪個男人見了都會有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沖動。就不明白,皇甫麟這個人面獸心的渣男,到底是怎么想的,放著這么好的妻子不要,偏要去咀嚼那些雜草雜花兒。
“好了,艾倫!你就別再說了!我明白你的心意的。謝謝你這么長時間來,對我的幫助和照顧,我很感激。但是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艾倫,我知道我說這些話,會傷到你,但是今天我必須全部說出來。你不要介意!我不能答應(yīng)和你一起去英國,至少現(xiàn)在絕對不會。雖然,皇甫麟他對我不好,他凌辱我,糟蹋我,但他畢竟還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將來我的孩子長大以后,問起他的爸爸到底是誰,而我卻回答不出來。這樣對孩子是一種傷害,不是愛!艾倫,你能夠理解我嗎?”
艾倫點頭,吸了好大一口氣,對于路詩槐的拒絕,他早都能預(yù)料得到,她那剛?cè)岬男宰?,是必然會的。即使如此,他還是很愿意去嘗試下,他把心里話說出來了,比憋在心底里要舒服得多。
“我知道的。只是,詩槐,你現(xiàn)在繼續(xù)留在皇甫家,你會很痛苦的,不如你搬出來吧!不要在那里住了!袁曉霜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她會不停地折磨你,折磨到你體無完膚為止,看到忍受著這樣的痛苦,我會心疼的!”
路詩槐感動的熱淚盈眶,“艾倫,謝謝你!你是唯一真心待我的朋友!你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你放心吧,我就是讓自己苦點,我也不會讓我的孩子受苦的!”
路詩槐出來也差不多時間了,她得抓緊時間快點回去,要不然讓皇甫麟發(fā)現(xiàn),她偷偷出來見艾倫,皇甫麟可又要對她凌虐一番了。
“艾倫,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點!一路平安!保重!”路詩槐向艾倫揮了揮手道。
艾倫難舍的神情望著路詩槐,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子,看到她這樣頑強的面對生活,他又怎能退縮?他心中宛然浮出一個想法,他不能就這么離開,回去英國,起碼現(xiàn)在還不能,他得留下來陪伴詩槐,打贏這場仗,他不能讓袁曉霜再度欺負路詩槐了。
路詩槐回到皇甫宅院里,又聽到皇甫麟和袁曉霜那對惡心的男女在那里調(diào)著情戲耍。她想作嘔的,捂住耳朵,趕緊的從他們的房門口繞過去。
路詩槐發(fā)現(xiàn)怎么堵住耳朵,都是無濟于事的,因為她的心在喚著她的神智,她很清楚的想著皇甫麟和袁曉霜兩人在房間里都在做些什么,她就沒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也許艾倫說得很對,她真該搬離皇甫家,換個安靜的環(huán)境,這樣對誰都好。對孩子就更好了,她不能讓孩子在胎教里就聽到自己的爸爸跟別的女人在家里亂搞。她心亂如麻的,就給艾倫發(fā)了個信息?!瑐悾阏f得很對,我應(yīng)該堅持自己的意志,強行搬離皇甫家。我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這么小就接觸到這樣骯臟不堪的環(huán)境。’
艾倫給路詩槐回復(fù)了一條短信,支持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