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去的人是公主!
“要老命了!”
“主子現(xiàn)在正發(fā)病呢,這公主進(jìn)去了還不得被活撕了?”
汪平著急的打轉(zhuǎn),像是一只無頭蒼蠅。
“不行,我得去找武夢去!”
主子發(fā)病后,功力大增,王府侍衛(wèi)合力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若是強(qiáng)行闖入,恐怕這事會鬧得更加的大!
里屋。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燭火在燃燒著。
“你……你……”
姜離顫抖的叫喚,她被壓在了墻上。
腰間被禁錮著,一只大手死死的攥著自己。
“香?!?br/>
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呢喃地說著。
是老公?
“陸錚!快給本宮死開哇!”
知道是老公之后,姜離也穩(wěn)了穩(wěn)心神。
不像之前那樣的膽怯了,開始嚷嚷了起來。
老公這突然襲擊真的是有些可怕。
晃動間,她聽到了鎖鏈碰撞的聲音。
嗯?
這是什么情況?
察覺到了不對,抱著自己的老公異常的冰冷,像是冰塊一樣。
屋子里的布局也有些不對勁,這應(yīng)該是一間暗室才對。
視線清明了些,姜離適應(yīng)了黑暗。
她看到正對著自己的墻上面有兩個很粗的釘子。
上面拴著鐵鏈。
順著視線,鏈子一直延續(xù)到了她這邊。
老公為何要把自己綁起來?
難道是?
她掙扎的想要動,但卻被勒的更加的緊了。
“別動。”
聲音中帶著脆弱的嗚咽。
姜離心疼頓時就溢了出來。
溫柔的說:“我不動?!?br/>
陸錚這是發(fā)病了!
書中關(guān)于這些并沒有過多的描寫,只是用痛不欲生這四個字一筆帶過了。
但聞著空氣中的是血腥味,姜離的心揪疼。
一定是宴會的事情刺激的老公提前發(fā)病了。
屋子很暗,姜離垂下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老公穿著白衫,衫子上帶著暗沉的血漬,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里忍受了多少痛苦。
“陸錚,你是哪里不舒服???”
她輕聲的詢問。
一直待在這暗室里也不是個辦法,得盡快出去找太醫(yī)治療。
姜離的聲音本就軟糯,此時還刻意壓低,就顯得更加的溫柔。
像是四月微風(fēng),軟軟的,拂過心弦。
這讓陷入混沌中的陸錚有了一絲清明。
疼痛讓他早已喪失了理智。
用著最后一絲的力氣,他把自己綁在了暗室中。
準(zhǔn)備獨(dú)自承受完這嗜血的折磨。
身上的傷疤如數(shù)的崩開,舊傷未好再起新傷。
他并不在乎。
反而還有些興奮。
只有不斷的痛苦,才能讓他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不斷的折磨自己,用新的傷口來緩解心口的疼痛。
嗜心蠱是天下最毒的蠱。
中蠱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他承受著痛苦時,一股玫瑰花的清香傳來。
這香味像走在沙漠中的人看到了綠洲。
想要不管不顧的沖上去,占有。
他也這般做了,聞著濃郁的花香,他滿足的抱著姜離。
痛苦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陸錚拱了拱頭,把身子貼的更近了些,說:“難受。”
“疼?!?br/>
說著,帶著鏈子的手握住了姜離的手,帶著她來到了最脆弱的心臟。
放了上去,抬頭,對著姜離說:“疼?!?br/>
鏈子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接著手被帶到了濕乎乎的胸膛上,陸錚委屈的和自己說疼。
四目相對,他的眼底猩紅,露著無助,痛苦。
姜離腦子嗡的一下。
眼圈泛紅,眼淚奪眶而出,哽咽的說:“我能為你做點(diǎn)什么嗎?”
握著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宛如摸在了冰塊上。
那濕乎乎的觸感,姜離不敢想象那是血還是汗水。
她的心也跟著揪痛。
感覺要瘋了!
“抱抱?!?br/>
沙啞的聲音模糊的說著。
姜離毫不猶豫的抱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貼在了陸錚的后背上。
安撫小孩子似的輕輕的拍了拍。
動作很是小心,帶著愛意。
昏暗的屋子里,讓人真實(shí)的情感外露。
姜離毫無掩飾的暴露著自己的愛意和心疼。
心中澀的要死,狗逼作者真的不是人!
為什么要讓陸錚承受這樣的痛苦!
溫暖包裹著自己,暖暖的,很有力量。
也緩解了片刻的疼痛。
亂糟的腦子也清明了些,陸錚知道自己抱著的誰。
但他不想推開。
只想親近。
想要更近……
想著頭又在姜離的脖頸上拱了拱,像是孩童撒嬌般。
脖子上癢癢的,姜離動作停滯了一瞬。
老公又在撒嬌。
懷抱瞬間更加的溫暖的了,姜離此時母愛爆棚,嘴里振振有詞。
“乖,很快就會過去的?!?br/>
“老……你要加油,很快就會過去了?!?br/>
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昏暗的屋子里,時不時的傳來溫柔的安撫。
隨著時間的消逝,月光也撒了進(jìn)來。
圓月當(dāng)空,照得夜晚也明亮了三分。
京城的街道上,有一道身影快速的穿梭著。
汪平很快的趕到了武夢樓。
“武兄,快出來,出大事了!”
樓的高處露出了一顆腦袋,“怎么慌慌張張的啊,小汪平?!?br/>
“武兄!主子又發(fā)病了!”看著上面的人汪平的心中踏實(shí)了一分,繼續(xù)的說著:“那刁蠻公主碰巧也給闖進(jìn)去了!”
“我打不開門……”
“臥槽!”
驚得武夢唰的一下就從樓頂翻了下來。
“主子那么兇狠,公主怕是現(xiàn)在早就死透了吧!”
主子發(fā)病時異常的暴躁,像他這樣的都撐不過三招,何況是個嬌滴滴的公主。
這公主之前還一直凌虐主子。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
怕是這公主連一巴掌都承受不住吧!
汪平的眼眶都濕潤了,“都怪我!沒好好的守在屋子里!”
公主要是死了的話,朝野必定會動蕩,主子這些年的努力也都會功虧一簣的!
“哎,小平子你可別哭?!?br/>
“咱們盡快回王府,沒準(zhǔn)還能搶救一下?!?br/>
武夢拎起了百寶箱,兩道身影又在月色中穿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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