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棚里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他們之前已經(jīng)發(fā)了不少宣傳單出,此時有不少人圍在他們的桌子前詢問的。
就如王云之前想的一樣,他們公司是平洲最大的拍賣公司,沖著這一條就吸引了不少人。
作為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他們需要招聘的人自然是比較多的,王云看了一下靈玉公司給出的工資都還不錯,單說拍賣主持的話,底薪就很高,然后還能從拍賣金額里獲得不錯的提成。
這時,正好有個求職者走到這邊,看到靈玉公司擺在外面的招聘廣告,
“這公司待遇還不錯!我之前在拍賣行做過幾年,主要是玉石鑒定方便的工作,接待也做過,你們公司這兩個崗位招不招人???”坐在招聘位的那個工作人員從桌子底下拿出兩塊玉石原料,
“你先看下這個?!蹦莻€求職的中年男子拿起其中一塊玉石看了看,然后說道,
“這塊是羊脂白玉,價格至少五位數(shù)。”說完,他又拿起另外一塊玉看了下說道,
“這塊就是普通的白玉,也就四五千左右?!蓖踉普驹谝槐P也看了看那兩塊玉,這種級別的玉算是最基礎(chǔ)的玉石了,只要從事過這方面工作的人正常都能看的懂。
招聘的人聽完后,拿出一張單子給那個中年男子,
“麻煩你填一下你的基本信息,我們之后會在公司安排一個考核,到時候會通知你的?!蓖踉朴X得這個流程還不錯,先在招聘會做一個簡單的篩選,符合條件的到時候再通知他們到公司考核,這樣雙方都比較方便。
就在王云還想去看看這里用阿里考核的玉石還有些什么的時候,他的手機(jī)恰好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江浩打過來的,立馬就接通了電話,江浩在電話里高興的說著,
“老六,我剛跟一家玉石公司的招聘人談了一下,然后交了五千塊押金,約了后天去他們公司面試,順利的話,應(yīng)該下個星期就能上班了。”找工作還要交押金,這讓王云覺得有些好奇,他遲疑的了一下問道,
“還要交押金嗎?是什么公司?正不正規(guī)???”
“肯定是正規(guī)的啦,我看了他們的信息,很齊全的,公司名字叫卡洛克珠寶玉石公司,你放心吧?!苯菩呛堑恼f著。
王云轉(zhuǎn)過身,朝他們自己公司的招聘人員打聽道,
“哥們,你聽說過平洲這邊一個叫卡洛克的珠寶公司嗎?”那招聘人員看到王云胸前掛著的牌子,上面的頭銜是公司董事,立馬恭敬的說道,
“沐董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最近才從云山市過倆的,對平洲這邊還不熟悉?!蓖踉普恢涝趺崔k的時候,那個正在填資料的中年男子突然抬頭看了王云一眼,
“你們說的是那個叫卡洛克珠寶玉石的公司嗎?那哪是什么珠寶公司啊,就是用來騙那些來平洲找工作的外地人的,去公司面試前還要求職者交押金,想想就不正常?!甭犓@么一說,王云立馬朝手機(jī)里說道,
“江浩,我剛問了,那公司專門騙人的,你千萬不要上當(dāng)。”江浩聽他這么一說直接愣了,過了幾秒才說道,
“老六,你稍等一下,我找人打聽一下?!边^了好一會,江浩的聲音才又傳過來,
“我剛找周圍的幾家公司打聽了,特么的那還真的是一個騙人的公司,老六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找他們退錢去。”江浩一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老二,你別沖動……喂……”王云急的子啊電話里大叫,但是聽筒里傳出來的都是忙音。
這時,中年男子也正好把資料填完,他站起來說道,
“我之前有個同事的親戚也被這家公司騙過,就算是報警也沒辦法,他們收到那個錢是要簽個定金合同的,所以只要到時候他們隨便找個理由不錄取別人這個錢你也要不回來。”定金?
剛剛江浩明明說的是押金啊?王云琢磨了一下,立馬明白這中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計那邊剛開始說都是是訂金,那這就跟押金差不多,但是實際合同上寫的是定金。
一般的人都不會去注意這種細(xì)節(jié),畢竟誰能行到找個工作還能碰到有人跟你玩文字游戲呢。
知道這是一家這么流氓的公司,王云就更加擔(dān)心江浩了,他連忙跟面前這個中年男子打聽那家卡洛克公司的的地址。
那中年男子知道他有朋友被騙了,二話不說就把地址寫給了王云。看著王云道謝后匆匆離去,那中年男子嘀咕了一句,
“這么年輕的懂事,不會是富二代出來玩票的吧!”雖然中年男子留下了自己的信息,但是對靈玉公司沒有抱之前那么多希望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富二代出來玩票的公司,一是可能做不長久,就算能勉強(qiáng)維持,也許效益也不會太好。
王云匆匆走到停車場,然后讓秦漢朝著卡洛克公司開去。剛上車沒一會,就接到江浩打來的電話,王云立馬接通了電話,著著急的說道,
“老六錢要不回來就算了,別跟他們……”結(jié)果王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手機(jī)里傳來江浩的哀嚎聲,
“老六,那個公司兼職是個土匪窩,騙錢不說,居然還出手打人,我這就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他們這群騙子。”王云聽到江浩被打,自然氣憤,不過這個公司既然騙了這么多人都沒倒,說明他們都是掌握了對自己有力的證據(jù)的。
如果去報警,很有可能被他們倒打一耙說江浩是去鬧事的,到時候江浩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王云只能穩(wěn)住他說道,
“老二,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先別報警,等我過來再說?!甭牭酵踉频亩?,江浩沒有再說話。
卡洛克珠寶在另外一個廣場別上的寫字樓上,江浩從他們公司出來后就坐在廣場的椅子上等王云過來。
王云找到江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衣服上有不少的灰塵,臉上跟脖子上更是有幾道醒目的痕跡,就連頭發(fā)都是亂糟糟的,一看就把打的挺慘的。
“老二,你還好嗎?你太沖動了,我都在平洲你干嘛不等我來了再一起想辦法?!蓖踉坡裨褂中奶鄣目粗?。
江浩心里也是難受,他委屈的說道,
“我以為他們是騙子被人戳破了肯定會心虛,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囂張,我就差氣死了!”說完,江浩突然怔怔的盯著自己背后看,王云下意識的回頭,發(fā)現(xiàn)原來是吳清月站在自己身后,他頓時不知道自己該氣還是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