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上下打量著酆都月,酆都月身穿一襲黑色長裙,長發(fā)自然散落在背后,額頭留著齊眉劉海兒,精致的瓜子臉,配上微張的美眸,著實(shí)是傾國傾城,不可方物。
“幾日不見,月姑娘還是如此漂亮,不知月姑娘來找易某所為何事?”易溪起身還了一禮,包鈺兒也隨即起身施禮。
易溪早就猜到酆都山會派人來試探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執(zhí)意要戰(zhàn),那酆都山那一方完全可以依靠酆都山險要的地形來對抗,再如果自己沒有準(zhǔn)備與他們打仗的意思的話,他們也會把包律拿出來,讓閻羅王逼自己作戰(zhàn)。只要開戰(zhàn),閻羅殿必遭重創(chuàng),而酆都山就可以坐看閻羅殿被其他勢力吞噬分食。
“我猜易兄此行帶來大軍的目的,應(yīng)該是來打我們酆都山的吧?”酆都月直奔主題,慢慢等待著易溪的答復(fù)。
易溪和包鈺兒再次坐下,兩位陰兵抬過來一面桌子,然后倒好茶水,易溪伸手示意酆都月過來坐下,等酆都月坐下后,易溪泯了一口茶水,笑著說道:“為什么要打你們酆都山,酆都山乃冥界第一天險,我又不傻,你說對不對?”
酆都月輕笑,又說道:“那易兄的一百八十萬陰兵聚集在在酆都山下做什么?”
“夫人,岳父大人是不是特別喜歡奇石?”易溪看向包鈺兒問道,而他的手則是輕輕放在包鈺兒的腿上,包鈺兒會意,輕輕點(diǎn)頭說道:“我父親生平愛奇石勝過我們幾個子女的,相公讓那一百八十萬陰兵去撿石頭,原來是為了取悅父親啊,真是聰明?!?br/>
易溪見包鈺兒領(lǐng)會了自己意思,哈哈一笑,扭頭又對酆都月說道:“月姑娘放心,我閻羅殿的祖先也為酆都大帝效過力,我們兩家可以說是幾百世的交情,怎么能做出打仗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易兄,不是騙我的吧?”酆都月還是不能確定易溪的心意,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币紫f著,將酆都月的茶水倒掉,然后舉起茶壺為酆都月斟茶,酆都月沖易溪禮貌的笑了笑,一旁的包鈺兒看的醋味沖天。
“月姑娘,飲下這杯茶水,就離開吧,我們要是再多聊幾句,我怕我家夫人吃醋?!币紫惺艿搅税晝荷l(fā)出的酸味,無奈的對酆都月說道。
酆都月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笑著對易溪和包鈺兒說道:“那酆都月就先告辭了,后會有期?!?br/>
易溪和包鈺兒起身相送,把酆都月送出包羅山,易溪向酆都月問道:“聽聞酆都山靈藥繁多,月姑娘可知有哪一種靈藥可以治好彼岸花毒?”
“易兄為何突然問這個,彼岸花毒可以說是無解,只能不停的用彼岸花以毒攻毒勉強(qiáng)續(xù)命罷了?!臂憾荚掠行┮苫?,易溪怎么會突然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易溪嘆了一口氣,有些悲涼的說道:“唉,我家夫人身患彼岸花毒,至今未能找到解毒方法,彼岸花雖然可以暫時抑制她的疼痛,可是……”
酆都月看向包鈺兒,只見包鈺兒表情落寞,甚是可憐,之前確實(shí)聽說過閻羅殿包鈺兒中過彼岸花毒,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易兄莫要傷悲,鈺兒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尋到解毒之法,如果酆都月能有所發(fā)現(xiàn),必然第一時間通知易兄。”酆都月安慰道,心里也不免有些慚愧,他們都已經(jīng)這么可憐了,自己的父親卻還要針對他們。
“那真是太謝謝月姑娘了,我要回去為鈺兒暫時抑制彼岸花毒了,月姑娘慢走,恕不遠(yuǎn)送?!币紫獩_酆都月感激的說著,暗中輕輕拍了包鈺兒的后背,包鈺兒心里暗笑,立刻裝作彼岸花毒發(fā)作的樣子。
酆都月看著‘可憐’的包鈺兒有些擔(dān)心,但是自己又做不了什么,只好施禮告辭。
等酆都月走后,易溪和包鈺兒回到包羅山,包鈺兒又恢復(fù)正常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而被蒙在鼓里的酆都月回到酆都山,向酆都旸報告試探結(jié)果的時候,突然感到身體有些不適,胃里疼痛難忍。
“月兒,你怎么了?”酆都旸察覺到酆都月的變化,快步扶住酆都月,焦急的問道。
酆都月表情痛苦,艱難的說道:“我感覺胃好痛,父親救我……”酆都月說完直接暈了過去,酆都旸立刻檢查酆都月的胃部,只見一朵彼岸花在酆都月的胃里沉浮。
“彼岸花毒!易溪!你好恨的心啊!”酆都旸發(fā)現(xiàn)了酆都月體內(nèi)的彼岸花毒,立刻就想到了這是易溪所為。
“夫人,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彼岸花毒你是明白的,酆都月其實(shí)心性也算善良,只不過沒攤上一個好爹罷了?!币紫诎_山上,有些慚愧的對包鈺兒說道。
包鈺兒依靠在易溪的肩膀上,嘆了一口氣,她心里也有些擔(dān)憂酆都月,輕聲說道:“月兒妹妹是個好姑娘,不過太天真了,相公,你答應(yīng)我,等到長城建好,一定要為她解毒,不過不能親嘴。”
“嗯,我其實(shí)也不想出此下策啊,還有夫人,能不能不要叫我相公,我叫你夫人,你不是應(yīng)該叫我老爺嗎?我們這天天驢頭不對馬嘴的,不太習(xí)慣。”易溪忽然想到這里,對包鈺兒說道。
“你也可以叫我娘子啊……老爺!”包鈺兒撅起嘴說道。
易溪輕笑,攬住包鈺兒,說道:“好的,夫人。”包鈺兒依偎在易溪的懷里,幸福的說道:“老爺?!?br/>
很快就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建筑長城的材料都準(zhǔn)備好了,易溪立刻下令開始建造長城。
而酆都旸被酆都月的彼岸花毒給吸引了注意力,導(dǎo)致沒有發(fā)現(xiàn)易溪修建的長城。
又過了一個多月,酆都山上……
“報!閻羅殿易溪送來一封書信。”酆都旸目光冷漠的對那個斥候說道:“念?!?br/>
“易某自知有罪,但也是迫不得已,今日愿解月姑娘體內(nèi)彼岸花毒,向月姑娘賠罪。”斥候念罷,酆都旸長出了一口氣,起身走向酆都月的房間。
“父親你來了?!臂憾荚绿稍诖采希胚^了兩個多月,她已經(jīng)消瘦了很多,兩眼無神,臉上也沒有血色,病態(tài)盡顯。
酆都旸越看越心疼,對酆都月說道:“易溪說可以為你解開彼岸花毒,我想帶你去試一試,如果他不能給你解毒,我就殺了他?!?br/>
“易兄找到彼岸花毒的解毒之法了嗎?那不是說鈺兒姐的毒被解開了,真的是太好了。”酆都月有些喜悅的說道。
酆都旸看著天真的酆都月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月兒啊,你還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