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在云山鎮(zhèn)么。
Zero盯著手機屏幕打了會兒呆,每次Zero這樣發(fā)呆的時候,他都是在盤算著什么不得了的事兒。
前期Zero一直在刻意接近安諾,對她簡直不能再好,但安諾仿佛就是油鹽不進一樣,雖然表面?zhèn)z人關(guān)系還不錯。
但安諾從沒有表現(xiàn)出一丁點兒,對他的信任。
他不想,再看著陸羽受這樣的折磨了。一天沒有血,就虛弱得要死。
陸羽光著腳滿屋子找Zero,最后看到他從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陸羽聽得出,他在跟南修通話。陸羽舔了舔干澀的嘴角,在Zero身后叫了聲,“Zero?!?br/>
Zero轉(zhuǎn)身看到陸羽,繼而降低了電話的音量,匆匆掛掉了。
“怎么了?”
“我餓了,”陸羽一臉撒嬌狀,“我想吃你做的飯。”
“這個……”Zero面露難色,他不是不想答應(yīng)陸羽的請求,他……問題是他不會做飯的啊。
“嗯?”陸羽對Zero的猶豫視而不見,依然等著他的回答。
Zero擰了擰眉頭,硬著頭皮回答:“好吧,前提是你可不要嫌難吃?!?br/>
“絕對不會。”陸羽很開心的跟Zero保證。
Zero刮了下陸羽的臉蛋,然后走向廚房,順便提醒陸羽,“回去把鞋穿了,容易著涼?!?br/>
……
這幾日一直徘徊在云山鎮(zhèn)的于秦呢,在特刑的幫助,跟自己對江楠楠的了解下,沒有費太大勁就找到了她的住處。
云山鎮(zhèn)不是離宮的轄區(qū),所以到了這兒,很大一部分,都是本地的特刑來接手的。
于秦只跟那些人說想自己進去跟人說幾句話。
本地的特刑很有禮貌,等在了門外。
一開始江楠楠看到于秦的時候,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緊接著就扯出一個冷笑來,看來自己找人下的蠱,已經(jīng)有用了啊。
只是不知道,江宛宛,是瘋了,還是已經(jīng),死了。
“我本來以為你會來的早點兒呢!”江楠楠口氣很是挑釁,“看來江宛宛也撐得蠻久的?!?br/>
于秦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然后直接跟江楠楠挑明,“照片呢?”
“你來不是為了我姐啊?!苯熜σ幌?,這讓于秦的臉色很是不好。
江楠楠……江宛宛……
于秦還真是個不地道的人啊,親姐妹倆,本來就有嫌隙的,更是因為他,鬧成了這樣。
“江楠楠……鬧成這樣你就開心么?”于秦把江楠楠抵在了墻上,死死扣著她的胳膊。
江楠楠腦袋撞到了墻上,胳膊處也傳來痛楚,眉頭微微皺了皺,一聲沒吭……
“于秦,是你來招惹的我啊,”看這樣子江楠楠真是偏執(zhí)得有些過頭,沒有一絲悔意,“江宛宛這樣,也不是拜你所賜么?”
“蠱師你從哪兒找的?那個人在哪兒?!”
聽到于秦說蠱,江楠楠看他的眼神倒變了變,“呦~下了功夫啊,那你知道這蠱是怎么下的么?呵呵呵,你還記得當(dāng)時我陪江宛宛去墮胎么?我那小侄子,都成形了呢~拿這種血親給人下蠱,可是容易得很,呵呵呵呵……”江楠楠又是一陣獰笑。
于秦抬手給了江楠楠一巴掌,“你瘋了吧!”
江楠楠捂著自己的臉,瞪著于秦的眼神里,除了恨意,更多的是嘲笑,仿佛在看一個小丑,仿佛今天被警察堵在公寓無處可逃的,是于秦。
“你不怕,我被抓了,你在我手里的把柄,我都給你抖出去么?”江楠楠知道,之所以于秦還在這兒跟她耐心地聊著天,就是因為她手里留著于秦幾年前跟人不法交易的證據(jù)。
買通個人,走個后門行個賄,甚至買個獎項。對于于秦這種沒有什么背景起來的小導(dǎo)演很是正常,剛出道,在一開始,要么你實力過硬,要么你門路夠多。
他于秦呢,一開始為了出名,也做過不少,證據(jù)么,有的在江楠楠手里,有的被他自己爛在肚子里。于秦最是稀名聲,他做的一些事兒,雖然不足以讓他坐個牢,但起碼再也沒法在圈子里混了。
所以于秦才會先跟江楠楠來談,但可惜哦。于秦手里沒有什么能要挾她的籌碼。
“蠱師的下落,你的把柄。自己選嘛?!苯撬赖脚R頭面不改色,絲毫不在乎門外的一眾警察。只要她達到了目的,她什么都不管!
“江楠楠……”于秦咬牙切齒。
“扣扣扣……”門外等了很久的特刑敲門進來,“可以了么?”
于秦松開攥著江楠楠的手,沖幾位特刑笑了笑。
宮琰知道他要找的東西不在于秦那小情人身上,所以直接就奔著蠱師來的。于秦找到江楠楠時,他也差不多找到了那個,收錢給人下蠱的,無良蠱師。
只不過安諾今天吃壞了肚子,宮琰也就沒讓安諾陪他一起去。
安諾自己在鎮(zhèn)上的一家民宿待著。
安諾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很痛,于是伸出手來想揉揉自己的腦袋。
“嘶——”安諾吃痛地慢慢伸直胳膊,然后將眼神落在了疼痛的來源地。
一個發(fā)青了的針孔。
我去!什么情況!
安諾用另一只胳膊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看了看周圍,是自己昨天入住的房間沒錯啊。
然后看著針孔,渾身無力……
他這是,被人抽血了?
開玩笑吧?怎么這年頭,還有人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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