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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處女失身記 盡管現(xiàn)在聽

    盡管現(xiàn)在聽說太子那邊有了他的子嗣,但有些懷疑一旦曾經(jīng)有過,那就再也磨滅不過去了,就算是那邊有了子嗣也是無功與過的。

    皇上只感覺到頭痛,為了大云國的未來,為了這儲君的位置感到頭痛。

    不過讓他頭痛的,可還在后邊兒呢。

    看著這儲君之味遲遲的沒有定下來,曲華生病也覺得可能是因為曲憂憐有了皇家子嗣的緣故,所以讓皇上的心產(chǎn)生了動搖。

    她決定再添一把火,并不是他不仁,只不過是對方不仁,所以她才不易了。

    宇文易和曲憂憐都想著要要他和宇文拓的命了,她做出來這件事比起來那兩個人做的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她可是知道曲憂憐這個人,那可是一個鬼機靈,買通了大夫,為她偽造這個孩子的時間,不可好在最近宇文易,可能是有著太多的事情了,所以也沒有對這件事情太多過在意,信了那大夫的話。

    不過曲華裳可是知道的,清楚的不得了的,她可不是宇文易。

    想來近日養(yǎng)傷也養(yǎng)的身體好了一些,所以出門走走倒也是沒什么的,又瞧著近日里太陽這么好,倒不如出去給別人找點不愉快的事做。

    因為小葵的傷勢比較嚴重,所以現(xiàn)如今只能是剛下地走走,時間長了便得回去歇著,所以曲華裳并沒有讓小葵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她讓黑風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其實黑風一直是跟在他身后的,只不過以前是暗處的根子,這一次她讓黑風直接跟在自己的身邊,就好像自己的仆從一樣。

    上一次黑風也受了傷,但是黑風可能是經(jīng)常受傷,所以傷勢好的比較快,竟然比她恢復(fù)的還要好得多。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黑風知道自家的大小姐要讓他明面里跟在大小姐身后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看著黑風一身黑的打扮,曲華裳只覺得有些不妥。

    這一身的夜行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個壞人,跟在自己的身邊,別人倒不以為是自己的普通,倒以為這是跟在自己身后準備要了自己命的殺手。

    所以曲華裳丟給了黑風一套衣服,讓他去換了去。

    雖然也是一套黑色的,但好歹不是夜行衣的打扮,看著像是一個正常人了。

    看著黑風蒙在臉上的面罩,曲華裳感覺到有些不滿,一把扯了下來。

    “如果不再暗處了的話,不能總是帶著這個的,不然的話,會被人誤以為是壞人的?!?br/>
    不過剛剛扯下來這個面罩,曲華裳就愣了一下。

    一直看著戴著面罩的黑風倒也從來沒有想過,面罩下面竟然是一張如此清秀俊逸的臉龐。

    會有一點奶油小生的感覺了,和實力也倒也一點也不相大。

    單單是看著這張臉,還以為是哪家出來讀書歷練的公子哥,怎么也不會想到竟然是一個殺手,還是一個經(jīng)過魔鬼訓(xùn)練的殺手。

    還有這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帶出去,就算是穿著這一身黑的通俗打扮也能夠引起來少女們的注視。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

    黑風突然被這么摘下來面罩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大小姐這么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她,像是看見了新大陸一樣的,像是從來不認識他一樣的。

    “沒想到啊,摘下來面罩竟然這么的好看,這樣俊朗的一張臉,帶著這張面罩遮著真是可惜了?!?br/>
    曲華裳嘟囔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走吧,走吧,趕緊跟上來,還有正事要做呢?!?br/>
    黑風不敢耽誤,趕緊的跟在了曲華裳的身后,半步的距離不敢逾越,也始終是在保護著曲華裳,在這個位置是最忠誠,也是最能夠保護主人的一種存在。

    他已經(jīng)習慣跟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后,就算是現(xiàn)在把面罩摘了下來,能夠光明正大的跟在身后,也依然是跟在身后。

    曲華裳也沒管他,因為曲華裳知道在名面上只有黑風,一個人在暗處里,實際上還是跟著整整的一個十三小隊。

    曾經(jīng)的第一小隊幸存下來的那些人依舊是被自己派出去做各種各樣的任務(wù),幫助自己去從別人那里取得情報,或者是當臥底當間諜。

    但是這十三小隊,這父親留給她來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所以一個也沒有派出去。

    畢竟出了那檔子事之后,曲華裳就變得格外的小心翼翼了,尤其是在現(xiàn)在的緊要關(guān)頭,說不準有多少的人想要他的命,她可萬萬的不能夠再大意了,諸如類似的那件事情,她可不想再出現(xiàn),第二次也不想在第二次的把自己的人身安全放置到那么危險的地方。

    她的命可珍貴的很呢,以后可是能夠成為皇后的命,可不能這么隨隨便便的就被人給殺了去。

    這可不是曲華裳,自戀認為自己能夠當了皇后,而是曲華裳,堅信宇文拓絕對能夠當了皇帝,是一個帝王之相的絕佳人物。

    宇文拓當了皇帝,那這個皇后除了她還有誰能夠當呢?畢竟宇文拓的未來妻子可是她。

    曲華裳上了馬車,在那里老乞丐,已經(jīng)是在等著她了,除了老乞丐之外,還有曲華裳專門從宮里請過來的一位太醫(yī)。

    曲華裳就這樣,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四個人,實際上卻是轟轟烈烈的,一大伙子人出了。

    而她的目的也非常的明顯,直直的就去往了太子府的地方。

    她今天可是和她的好妹妹有些事情要談呢。

    這么美好的天氣,不給她的妹妹找點不痛快,那可真是耽誤了這美好的天氣了。

    曲憂憐最近,可是得寵的不得了,母憑子貴這句話可不是胡亂的說的,現(xiàn)如今這孩子還沒有生下來,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宇文易對她的特殊待遇。

    簡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真真的把曲憂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當成了寶了。

    不過越是這樣曲憂憐就越是感到愧疚,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宇文易的。

    而且近日來總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事情要敗露了一樣,可偏偏他又什么也不能說,這件事情,除了他知道母親知道,那個老乞丐知道,還有一直被自己留在身邊用金錢圈住的這個大夫知道,似乎再也沒有別人知道了。

    不對,還有人知道。

    曲華裳知道。

    曲華裳一直派人在暗地里調(diào)查著自己,對于這件事情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話,曲華裳上一次不會那么無聊的把自己和母親一起叫到他的屋子里去說了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說白了當時就是在警惕她和母親。

    單單是想到曲華裳,知道這件事情,就足以讓曲憂憐感到心神不寧了,而近日來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似乎更加的強烈了。

    “怎么了?怎么感覺身子有些的抖,是不是太冷了?”

    宇文易這會兒正坐在曲憂憐的對面,察覺到了曲憂憐的異樣,趕緊的派人出去拿了一個毯子過來。

    然后非常細心的給曲憂憐把毯子披在了身上。

    這會兒曲憂憐可不能出事,她肚子的孩子也不能出事。

    雖然說老四代替自己做了牢,但是這底下的人可全都是清楚的不得了的,知道是自己才是背后主謀,所以都有意無意的在疏遠著自己,畢竟誰也不想和一個自私多疑,甚至能夠?qū)τH兄弟上旗手來的人為伴。

    不過好在近來因為這子嗣的緣故,所以這勢力也倒也沒有太落寞。

    所以這孩子,可一定得保住了,絕對不能出了任何的差錯,但凡是有了差錯,那就是真的孤立無援了。

    他知道的,父皇一直是拿他當做處境來對待的,現(xiàn)如今遲遲的沒有定下來,宇文拓是儲君,只不過是在等著自己的勢力發(fā)展而已,這些他都知道的,他絕對不會辜負了父皇的期望,絕對會好好的成就一番的。

    不過就在兩個人在這里繼續(xù)友好相處的時候,突然聽見底下人傳報來說,曲大小姐帶著人拜訪了。

    雖然不知道許華升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什么,但是總該是要探視一下的,所以宇文易還是派人把曲華裳帶來進來。

    曲華裳并不是一個人進來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做大夫打扮的人,還有一個曲華裳身邊的侍衛(wèi),至于另外一個,看那渾身的破爛樣子,更像是街邊隨隨便便的一個乞丐而已,不知道為什么會跟在曲華裳的身后,而且還跟著曲華裳來到了他太子府。

    單單是看著那個臟兮兮的老家伙,宇文易就感到內(nèi)心一陣的惡心。

    也不知道曲華裳到底是什么樣的用意,堂堂的一個曲家大小姐竟然讓自己身后跟著這么不倫不類,而且單單是看著就覺得惡心,就覺得臟兮兮的人。

    曲華裳就像是沒看見有文藝的目光一樣,直直的看不上了自己的好妹妹。

    “前些日子聽說妹妹害喜,一直想著要來探望一下,不過可惜當時身上有傷,所以只能夠養(yǎng)病現(xiàn)如今養(yǎng)的好了些就趕緊的過來探望妹妹了,畢竟這可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