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到是放心的很?!?br/>
溫馨怡的話讓得柳凌清翻了個白眼,突然兩眼放光的看著溫馨怡,“不行,你説的我好奇死了,快快,現(xiàn)在就帶我去看看虜獲走你真心的家伙,看看那xiǎo子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哎!”溫馨怡無奈的輕嘆一聲,指了指天空,説,“凌清,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diǎn了,你好意思去那邊嗎?”
柳凌清看了眼天空,那里已經(jīng)是群星閃耀了。正打算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突然眼睛一亮,有著狡黠的目光在眼中忽閃著,看的溫馨怡心中一顫,不知道面前的這位xiǎo美女有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果然,柳凌清開口了:“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看看他。也讓新生區(qū)的那些xiǎo家伙們開開眼,看看我們學(xué)院這傳説中的冰山女神是如何的美麗,亮瞎他們的狗眼,同時也能讓你的xiǎo對象長長臉啊,哼哼。”
“真不知道你的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你這是故意給他引仇恨的??!”溫馨怡無奈的笑了。
“呦!”柳凌清的嘴中發(fā)出了怪異的聲音,揶揄的説道,“咱們這位女神同學(xué)也知道心疼你的男朋友了啊……”
“不行,你説的我更加心動了,我還是想現(xiàn)在就去見見他呢?!?br/>
“行了。”溫馨怡有些頭疼了,玉手輕輕的放在了額頭之上,説道,“明天再去吧,他不在新生區(qū),而是住在了那邊的xiǎo院之中?!?br/>
“恩?”柳凌清一愣,“不可能吧,他一個剛來的新生怎么可能直接住到那里啊。就算你出面也不可能呀。”
“哦,他不會就是被莫老安排到那里的一批新生中的一個吧?”
溫馨怡的手從額頭上放下,看著柳凌清,diǎn了diǎn頭。
“有本事啊,那件事我也聽説了,你男朋友好樣的,嘿嘿,至少不會是那欺軟怕硬之人?!绷枨迦杠S的説道,“現(xiàn)在看來你的目光也不錯啊。對了,他叫什么名字?”
“林天?!睖剀扳卮?。
“林天?這個名字不錯,不怕麻煩的xiǎo子,看來你是撿到寶了??!”柳凌清説著説著,漸漸地停了下來,皺著眉頭像是在努力的想著什么。
“林天,林天?”她的嘴中一直在嘟囔著這個名字。
溫馨怡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明白柳凌清為什么一直重復(fù)的林天的名字,難道二人以前認識?
想到這里,溫馨怡搖了搖頭,林天的過往她是知道的,五歲進入豐林縣,十年沒有出過門,哪可能認識眼前的柳凌清啊。
溫馨怡伸出手掌在柳凌清的面前晃了晃,輕聲説道:“喂,你沒事吧?林天的名字不至于讓你震驚成這樣??!”
“少來,一個名字哪能讓我震驚啊,只是突然覺得這個名字貌似在哪里聽説過?!绷枨暹€在苦思冪想著,突然一拍手,叫到,“我想起來了,就是剛才來你這里時,我剛聽到的名字,難怪我會感到熟悉呢?!?br/>
“看來林天的名聲是傳開了啊?!睖剀扳嘈σ宦?,林天的名字傳開可不是一件好事,她也可以想象到,林天今后肯定不會那么輕松的。
“確實是傳開了,但卻不是因為你們兩個的事?!绷枨逭h道,“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人知道林天的名字的,之所以他的名字傳開,看來是與今晚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啊?!?br/>
溫馨怡一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著柳凌清,問道:“今晚發(fā)生的事?林天今晚還遇到了什么事嗎?”
柳凌清望著溫馨怡的表情,沉默了一會,才笑著説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他今天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已經(jīng)解決掉了,你男朋友的本事不xiǎo啊!”
“告訴我今晚發(fā)生了什么?!睖剀扳穆曇糁饾u的有些冰冷下來,柳凌清的性格她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話,柳凌清根本就不會去關(guān)注,更不會記得一個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人的姓名。而現(xiàn)在柳凌清的神態(tài)更是表明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看著溫馨怡那漸漸冰冷下來的臉色,柳凌清知道,她不説是不可能的了,只得無奈的把今晚她所聽到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向溫馨怡和盤托出。
“我不知道為什么林天重傷周爭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或許是因為以前從沒有新生敢想老生動手的緣故吧?!绷枨宀聹y到,她知道事情的大概,但她并不知道林天與周爭的差距在那里。
“哼。周爭嗎?還好是他重傷了,如果林天有什么傷害的話,我定不會饒了他。”
溫馨怡的聲音異常的冰冷,身上也有著靈力在緩緩的聚集,讓得一旁的柳凌清打了一個冷顫。
“欺軟怕硬的家伙,仗著自己的修為比林天高,就想去找他的麻煩,卻不料最后把自己給埋了,自作自受。”
“好了,馨怡,既然沒事了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我今晚不去了還不行嗎?”柳凌清拉著溫馨怡的手臂輕輕的搖動了一下,面色有些擔(dān)憂的説著。
搖著搖著,柳凌清再次呆住了,看著溫馨怡怔怔的説道:“馨怡,你,剛才説的什么?他的修為比周爭低?結(jié)果被打成重傷的反而是周爭?”
“恩。他前段時間剛到先天二重境界?!睖剀扳哪樕徍土艘恍?br/>
“不可能吧!”柳凌清像是聽到了多么恐怖的事情一樣,猛地站了起來,定定的看著溫馨怡説道,“周爭可是先天四重境界呀,雖然他的境界是虛的,但也不可能被先天二重的人打成重傷吧?”
柳凌清是柳封的獨女,也可以説她是紫云城內(nèi)的xiǎo公主,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并不代表她也不知道,反倒是她所知道的有些隱秘的事情要比別人多的多。
當(dāng)然,一些事情柳凌清知道了,溫馨怡自然也就知道了,兩人現(xiàn)在可是無話不説的閨蜜。
“他會靈武真身?!睖剀扳俅稳映隽艘幻吨匕跽◤棧诹枨宓男闹修Z然的炸裂開來。
“靈武,真身?和你一樣?”柳凌清機械般的看著溫馨怡,連續(xù)的兩件事,讓得她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