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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大叔插我騷逼 第十八章石棺這一掉進去田尋

    ?第十八章石棺

    這一掉進去,田尋的身體就整個貼在了那尸骨身上,他被尸骨有力的雙手捏得喉骨格格直響,似乎隨時都會被捏碎,同時喉管也吸不進空氣,一陣窒息感覺襲來,田尋雙手緊緊抓住尸骨雙臂,死命地往兩邊拉,可說什么也拉不動分毫,這尸骨臂力驚人,簡直比施瓦辛格還有勁,田尋拉不開它的雙臂,大腦中一陣眩暈,忽然眼角一瞥,發(fā)現(xiàn)這十字形墓穴的底下有一圈縫隙,一些黑色的甲蟲正從縫隙里出來,并爬到了尸骨身上。

    田尋大腦中的意識開始間歇性喪失,他再不猶豫,松開左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對著身子底下的尸骨肚子就是兩槍。砰!砰!槍口噴出的強烈氣浪和火苗震得石室里嗡嗡直響,那尸骨身上穿的大紅殮服也被打開了兩個破洞,說來也怪,這尸骨身子一晃,原本抓得牢牢的雙臂竟然松開了,田尋連忙把脖子一歪,掙脫了它的枯骨手掌。

    這一過程,旁邊的程哥他們四個看得不太真切,大伙只見墓穴里有兩只手將他拽了進去,然后又是兩聲槍響,再就是見他從墓穴里奮力想要爬出來。胖子說:“程哥,好像有麻煩!”

    程哥握緊手槍說:“過去看看!”三人正要沖過去,就聽墓穴里傳來轟地一聲響,好像什么東西塌陷了似的。

    墓穴里田尋掙脫了尸骨的雙臂,手扒著墓穴邊緣剛要往上爬,忽然腳下一沉,那具尸骨連同墓穴的底板竟然都掉了下去,墓穴頓時變成了無底洞,田尋一心只顧著往外爬呢,哪里防備還有這手?他“哎呀”一聲還沒叫出口,整個人也跟著掉了下去。

    嘩啦啦一陣響,田尋落在了一個軟軟的、好似安全網(wǎng)一樣的東西上面,不但觸手輕軟,而且還有彈性,田尋落上之后,這網(wǎng)就一上一下地忽悠個不停,那具穿著大紅殮服的無頭尸骨也落在田尋身邊,同時一陣沙沙的聲音響過,漸漸消失。

    田尋一陣后怕,他本以為墓穴下面是尖刺坑、翻板之類的要命東西,沒想到居然有張巨大的網(wǎng)在底下接著,他心想:這古人的機關(guān)是怎么安排的呢?既然墓穴底會塌掉,卻又在下面放了張巨網(wǎng),難道是陵墓修建者故意給盜墓之人留生路不成?

    正在田尋胡思亂想之時,程哥四人也已來到墓穴旁,胖子用手電照著下面,沖底下大叫:“喂,老田,你怎么樣?”

    田尋想翻個身坐起來,沒想到一翻之下居然動彈不得,原來后面的背包居然粘在了這張網(wǎng)上,田尋雙手抓住大網(wǎng),用力將后背抬起,可這網(wǎng)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上面布滿了粘液,背包被粘得牢牢的,根本脫離不開,他想用左手拉斷后背處的網(wǎng)繩,卻發(fā)現(xiàn)左手連同手槍一齊被粘在了網(wǎng)上,用力一扯,粘液拉得老長,卻又有力地被拽了回去,真比牛筋還有彈性十倍。他腦門冒汗,連忙向上面大叫:“我被網(wǎng)粘住了,動彈不了!”

    程哥和胖子對視一眼,禿頭說:“怎么辦?下去救他嗎?”

    程哥說:“這石室里沒有別的通道,墓穴下面是唯一出路,咱們必須下去!”

    東子說:“怎么下去?這底下好像是一張大網(wǎng),而且還涂了強力的粘液,總不能就這么跳下去吧?”

    程哥想了想,向下面大聲說:“田尋,你的背包還在吧?你試試用多用途刀能割斷網(wǎng)繩嗎?”

    田尋焦急地說:“我的雙手都被網(wǎng)粘住了,拿什么割啊?”

    胖子說:“這可怎么辦?”

    程哥剛要說話,忽聽石室里軋軋一陣悶響,腳下的地面開始傾斜,四人回頭用手電一照地面,發(fā)現(xiàn)地面從正中間裂開了一道縫,兩邊的地面正在往下沉,整個石室的地板變成了一扇對開的門,但這扇門是向下開的。

    胖子心一沉說:“完了程哥,這回又著了道,想不下去也不行了!”轉(zhuǎn)眼間地面已經(jīng)完全裂開,四個人像下餃子似的先后掉在大網(wǎng)上面,隨后機關(guān)又合攏。好在他們掉在網(wǎng)上的時候都是四肢先著網(wǎng),同時從石室里掉下來的還有十字架石臺破裂后的碎石塊跟石屑,紛紛揚揚地落在網(wǎng)上,這些四處飛散的石屑起到了對粘液的屏蔽作用,所以四人掉在網(wǎng)上并有被粘住。

    程哥支撐著想站起來,可在這又軟又晃的細網(wǎng)上談何容易,他左右支拙,就跟雜技演員走鋼絲似的,極力想掌握平衡。這時禿頭已經(jīng)從背包里掏出多用途刀開始割身下的網(wǎng)繩,這種多用途刀專供特工人員使用,刀刃采用特殊不銹鋼制成,其鋒利程度絲毫不亞于大名鼎鼎的瑞士維氏軍官刀。

    禿頭用刀奮力地割著網(wǎng)繩,可這網(wǎng)繩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鋒利的刀刃劃過網(wǎng)繩就像割滾刀肉似的,怎么也割不動,禿頭忙活得頭上見汗,邊割邊說:“老胖,這網(wǎng)繩也太結(jié)實了,割不動??!”

    那邊程哥和東子也都在用力割網(wǎng),東子大罵:“這破網(wǎng)太邪乎了,怎么割不斷呢?”

    胖子也有點慌了,他說:“也許這網(wǎng)繩是用天然特殊材料制成的,否則不可能割不動,可這到底是什么材料?”

    禿頭割得累了,跪在網(wǎng)上直喘氣,他拿起粘在網(wǎng)上的強光手電,四下一照,原來這是一個寬大的石殿,四周墻壁上鑲著兩排銅制的燈臺,但都沒有燈光。再往下照,石殿的地面全用整片的漢白玉浮雕拼成,雖然光線不足看不出雕的是什么,但一眼望去只見圖案緊湊、繁瑣復(fù)雜,想來也是由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胖子費勁地在巨網(wǎng)上爬行,來到石殿墻邊的一個燈臺旁,用手電一看,燈臺里盛滿了燈油,還浸著一根擰著麻花勁的粗大燈芯,只是不知道多久沒有點燃了,燈油上蓋了厚厚一層的灰。

    他掏出打火機去點那燈芯,本以為年頭太久不好點燃,卻不想騰地一聲,燈芯瞬間就點著了,一團火光幾乎照亮了小半個石殿。人和動物一樣,天性也懼怕黑暗,禿頭一看殿里有了光亮,心里寬松了不少,也爬到巨網(wǎng)的另一端又點燃了一個燈臺。

    這下石殿里亮多了,很多東西也變得清晰起來。這石殿約有十幾米高,一張巨網(wǎng)橫在大約七、八米的高度上,這網(wǎng)是六角形的,由六根粗大的主絲分別粘在石殿墻上的六個角,大網(wǎng)晶瑩白亮,要不是網(wǎng)繩比手指還粗,倒令人懷疑是蜘蛛吐出來的絲。

    這巨網(wǎng)有一半粘上了石屑,所以不是很粘,人可以在上面勉強行走,但另一半還是其粘無比,田尋就被粘在這一邊,他費了很大的勁,還是沒有從網(wǎng)上解脫,急得大叫:“程哥,快來幫幫我??!”但程哥也怕走過去就被粘牢,一時不敢過去。

    這時,東子忽然說:“我說幾位,這網(wǎng)用刀割不壞,那咱們?yōu)樯恫挥没馃幌略囋???br/>
    一語提醒夢中人,胖子連忙說:“對啊,用火燒試試!”蹲下就用打火機去燎網(wǎng)繩。說來也怪,這網(wǎng)繩刀槍不入,卻在火燒之下立刻斷裂,變成了焦黑色,同時還散發(fā)出一股類似燃燒動物毛發(fā)的焦味,看來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程哥鼻子一聞到這種味,再用手一捻燒黑的部分,手指一搓之下立刻變成了細細的黑灰,他說:“從這味道上猜測,這網(wǎng)不像是人工材料制成的,人工材料燃燒后會發(fā)出略帶酸味的焦臭,而這種味道應(yīng)該是用天然的東西,比如動物的分泌物之類。”

    禿頭也說:“我也這么看,這股味和飯店生燒豬蹄一個味兒,糊了巴嘰的,可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呢?”

    胖子說:“現(xiàn)在咱別研究豬蹄、羊蹄的,先把它燒開一個裂口,咱們好下去呀!”

    程哥說:“別急,有辦法就好說了,我們在這巨網(wǎng)上打開個‘一’字形缺口,把這張網(wǎng)變成兩半,這兩半就會分別下垂,我們抓著缺口的邊緣就能安全下到地面了?!?br/>
    正在幾人研究的時候,胖子忽然一摸后脖梗,回頭瞪了禿頭一眼。禿頭不知道胖子為什么瞪他,說:“我這也有個防水打火機,咱倆分別從巨網(wǎng)的兩邊往中間燒,到中央會師就好了?!?br/>
    胖子點了點頭,又一摸后脖子,不高興地對禿頭說:“大老李,你別跟我玩了行不?都這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扯這個?”

    禿頭不樂意地回答:“你說什么呢,我跟你扯什么了?”

    胖子說:“你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和小孩似的?你總用你那冰涼的臭手摸我后脖梗子干什么,有病是怎的?”

    禿頭奇怪地來到胖子前面說:“我什么時候用手摸你后脖梗子了,你夢游吧?”

    胖子有些生氣了:“你怎么還嘴硬?剛才你還……”話還沒說完,胖子就又感到脖子后頭涼涼的,可禿頭現(xiàn)在就在他面前,不可能是他摸自己,回頭一看,田尋還在身后被巨網(wǎng)粘得牢牢的,正在一邊扯網(wǎng)一邊不住地咒罵,顯然也不能是他,而程哥和東子離自己更遠,再說程哥四十幾歲的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開玩笑,胖子心里有點發(fā)毛,抬頭用手電照向石殿的頂棚,漆黑一片什么也沒有。

    東子疑惑地問:“我說胖子你到底怎么了?”

    胖子緊張地說:“怪了,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我脖子上掃了兩下,冰涼冰涼的……”語音未落,東子急抬手電照向胖子腦后,大聲說:“什么人?”

    胖子忙回頭看,卻什么都沒有,他緊張地說:“怎……怎么了?”

    東子說:“好像有一個黑影在你頭頂上晃了一下!”

    胖子膽小,被嚇得連忙蹲在網(wǎng)上,用手電在頭頂上來回掃射,忽然手電光柱里似乎有個影子急速地一掠而過,順方向照去卻又什么都沒有,胖子聲音顫抖地說:“程哥,上頭有東西!”

    程哥一聽也緊張地來,四個人都用強光手電一塊朝頂棚齊射,屋頂雖然很暗,但在兩只巨大燈臺的光亮下,還是能看出廳頂鋪著的巨大石板,四只手電晃來照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東子一眼看見田尋身邊的那個穿紅衣服的無頭尸骨,說:“程哥,會不會是那個‘死倒’搞的鬼?”

    程哥不禁看了看那尸骨,說:“不好說,不過那只不過是具百年古尸,我不信它能鬧出什么妖娥子來?!弊焐想m然這么說,可他心里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胖子說:“干脆用打火機將那把老骨頭也給燒了得了!”

    東子說:“對!管它鬧不鬧妖,先給它火化了再說!”說完從背包里掏出一只微型燃燒彈,用打火機點著引信后拋向尸骨,燃燒彈正好落在尸骨身上。

    程哥沖田尋喊了句:“躲開點,小心著火!”剛說完那燃燒彈就轟地一聲燒起來了,尸骨身上的大紅殮服頓時著了火。這時的田尋剛好用力扯脫了一只腳,他見尸骨離自己很近,怕再把自己也給燒了,朝那尸骨狠踹了一腳,將其遠遠踢到一邊。

    尸骨身上的衣服越燒越旺,轉(zhuǎn)眼間就燒融了身下的絲網(wǎng),尸骨裹著一團紅光掉了下去,蓬地一聲落在地面的漢白玉浮雕板上。五個人在絲網(wǎng)上看著尸骨慢慢燃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紅色的殮服逐漸燒光,露出了里面焦黑如炭的尸骨。

    忽然耳邊聽得“忽”的一聲,一團乳白色的粘液不知從什么地方斜飛過來,啪地打在那尸骨之上,火苗頓時被淹滅了,石殿里又暗了下來。

    禿頭一驚:“怎么滅了?誰給弄滅的?”

    胖子也說:“是??!這粘液是什么東西?看上去挺惡心的。”

    剛說完,就聽田尋大叫道:“上面有蛇,大家小心!”

    四個人嚇了一大跳,禿頭最怕蛇、蝎這類東西,一聽田尋說“有蛇”,嚇得登時腿肚子轉(zhuǎn)筋,程哥連忙操槍在手,緊張地問:“蛇在哪,在哪呢?”

    田尋顫聲說道:“剛從我頭頂爬過去!”

    東子警覺地靠在墻角,左手將手電貼在持槍的右手上,充當起簡易的槍用戰(zhàn)術(shù)射燈,他說:“你沒看錯吧?”

    田尋說:“我看得清清楚楚,一條黑色的大蛇,粗得像水桶,爬得飛快!”剛說完,東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等他作出反應(yīng),右手忽然一輕,再定睛一看,手里的槍和手電居然都沒了!

    東子頭些年在防暴特警隊里做過五年特警,嚴格的訓練使得他無論是力量、技巧還是反應(yīng)能力方面,都要比普通人強出數(shù)倍,可剛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手槍就不見了,居然還不知道是怎么丟的,他不免心生一股寒意。他畢竟受過專業(yè)訓練,知道遇上了極厲害的對手,連忙一矮身迅速躲到陰暗之處,同時從大腿外側(cè)的皮套中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警覺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那邊禿頭和胖子還左顧右盼地找那大蛇呢,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從側(cè)面飛過來,兩人連忙閃身,側(cè)頭一看,兩樣東西從絲網(wǎng)的破口處掉落,摔在地面的漢白玉浮雕上發(fā)出很大響聲,二人仔細一瞧,卻是一把手槍和一支強光手電,正是東子手里的東西。

    程哥說:“東子,你怎么把槍扔了?”

    東子沒回答,他生怕被躲在暗處的東西再度偷襲,所以沒敢出聲。

    這面田尋終于從網(wǎng)上掙脫了雙手雙腳,他撿起掉在絲網(wǎng)上的手槍,蹣跚腳步向程哥他們走來,禿頭看到他能動彈了,便說道:“老田,你可算自由了,你說的那大黑蛇在哪呢?會不會是看花眼了?”

    田尋說:“看花眼是肯定不會,但是不是蛇就不肯定了?!眲傉f完,就聽見一聲長長的嘆息,這聲音很大,五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可大家心里清楚,這節(jié)骨眼上誰也沒有嘆氣的心情,頓時都緊張起來。

    程哥低聲說:“大家都別亂動,小心中埋伏?!?br/>
    等了半天,不見任何動靜,禿頭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大喊一聲:“是誰躲在暗處?給老子滾出來!”話音剛落,“嗖”地一聲,一樣東西向禿頭飛來,禿頭剛聽到聲還沒等做出反應(yīng),頭上啪的粘了一大堆黏糊糊的東西,他整個禿腦袋連同眼睛鼻子,登時都包在這粘液里面,禿頭變成了“窩頭”。

    禿頭頓時感到一陣氣窒,連忙用手去劃拉臉上的東西,不想這東西非常粘手,比牛皮糖還粘十倍,他抓起這邊顧不上那邊,搞了半天也沒扯下半分,胸口倒是越來越憋悶。

    他身邊的胖子一見此狀,也跟著上手去扯那粘液,兩人合力先把禿頭鼻子上的粘液扯掉,以免他被憋死,然后再用力撕扯,總算將大部分粘液從禿頭的腦袋上弄了下來。幸好他沒多少頭發(fā),否則這些頭發(fā)肯定要被生生扯掉了,不禿也得成禿子。2k閱讀網(wǎng)